他说:我们白天要学习。
周庆:?
他更大为不解了。
周庆: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吗……?
慕秋水:初一怎么了?初一就不能学习了?
周庆:……
这个点不仅电影院没什么人,路上也人影稀疏。
天太冷了,两人都裹成了大粽子。
要不是跟慕秋水一起看电影,邹晚天是不会在这个温度这个点出门的。
“冷不冷?”
“冷。”
慕秋水往邹晚天口袋里塞了两个暖手宝邹晚天顺势把他给抓住了。
他的手也有点凉,邹晚天握着暖和了一会,才把他放开。
这场电影只有几个人,他们坐在后排,仿佛包下了整个场子。
慕秋水笑点很低,从电影片头就开始笑,每看到一个好笑的画面就跟邹晚天分享。
邹晚天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那么好笑,但看慕秋水笑得那么开心,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一些。
他看着慕秋水被电影荧幕照得发亮的眼睛,忽然在心里许了个新年愿望。
希望新的一年,慕秋水能够得偿所愿。
看到后半段,慕秋水笑着笑着,就开始流眼泪了。
他笑点低,泪点也低。
都说喜剧的内核是悲剧,这部电影也不例外。
好在邹晚天足够了解他,给他带了一包纸巾。
慕秋水负责哭,他负责递纸巾。
等电影结束,一包纸巾也哭完了。
邹晚天知道他是为剧情哭,但看他哭得这么难受,还是有点心疼。
慕秋水抓着他的小臂,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可能也是觉得有点丢人和尴尬。
邹晚天拍拍他的手背,表示安抚,无声地告诉他,没事。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两人的手就扣在了一起。邹晚天后半段也没怎么看,大半注意力都跑到慕秋水的眼泪和两人交握的手上了。
电影结束的时候,慕秋水还在微微啜泣,低声说:“天,太好哭了……”
其他人都走了,他们还坐在座位上。
慕秋水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手还紧紧握着,邹晚天也没有提醒他。
如果他有一个暂停键。
他一定会将时间暂停在此刻。
先让所有不安分的情愫沉淀。
“邹晚天……”
慕秋水用带着重重的鼻音的声音喊了他的名字。
“怎——”
邹晚天闻声回神,手一紧,转头看他。
慕秋水突然伸手抱住了他。
邹晚天心脏猛地一跳。
“邹晚天……”他又喊了他的名字,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又没了下半句。
“怎么啦。”邹晚天轻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