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其实也没什么厉害的,这两年不跟我们一样没进过全国赛?”山本猛虎说。
“喂喂!不要带上我们啊,显得我们很弱欸!”
“你们可不要小瞧乌野了,今年乌野可是有一位天才二传手呢。”老婆婆喝了口茶,开口说道,打断了他们的自我安慰。
“千万不要轻敌啊。”
泉秋生忍不住想:这位天才二传手会有研磨厉害吗?
他瞥了眼一边吃饭一边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孤爪研磨。
泉秋生觉得孤爪研磨已经是非常出色的二传手了,先前见识过的赤苇京治也一样,可都没听到过有什么天才的称号,那这位被称为天才二传手的……
走神了瞬间,就被人拽了一个趔趄?。
“咱们上楼玩卡牌游戏吧!”山本猛虎带着一群人攘攘上楼了。
“教练不是说有训练安排吗?”
“那要先消食啊,消食后才能剧烈运动,你想胃抽搐吗?”
泉秋生一时竟无法反驳。
——
下午,他们消食了一会,就被驱赶去旁边的排球馆了。
上午来的路上已经睡饱了觉,又吃了那对老夫妻给他们准备的丰盛的午饭,现在精力充沛,急需发泄一下这些过度充裕的体力。
正值黄金周,排球馆内已经有几个其他宫城学校的排球队在打球,他们不得不坐在看台等了会。
泉秋生抱着排球,下巴撑在排球上,整个人缩成一点,眼珠子还在盯着计分板发呆。
他觉得自己才不是发呆,还在脑子里同时思考好几件事情,这叫充分利用时间,跟神游什么的完全没关系。
想这场排球赛还要多久结束,想明天的练习赛要好好发挥,更多的还是在想:怎么赚钱。
一旁看台上的陌生人的对话声很嘈杂,哪怕泉秋生有心屏蔽,也难免听到了一些。
“我赌这场町内会赢!”
其中的某个字眼,让泉秋生毫不费力地想到了某些在他近17年的人生中经常性发生的事。
犹记得,他小时候,毛利小五郎还是一位相貌清秀的青年,是警视厅的神枪手,是小兰经常提及的值得崇拜的父亲。
直到某天,毛利小五郎像是一瞬间就老了不少,彻底变成一位大叔。
泉秋生心中穿着警服的形象,逐渐被一位嗜酒、追星、赌马的中年颓丧大叔形象取代。
而那个经常性发生的事,就是毛利叔叔赌的赛马又输了。
纵观这些年毛利叔叔丰厚的经历,泉秋生竟想不出有哪次是赢的。
或许……
一个越界的念头在脑内悄悄成形。
“不要发呆了,我们要上场了!”
队友的声音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泉秋生看到了探究地看着他的孤爪研磨,忍不住泛起心虚。
明明答应了研磨不会干什么不好的事的。
可是这个真的很有可实现性欸,跟毛利叔叔反着买,不得是稳赚不赔啊?就此发家致富,简直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