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将乔默一把推开,厉声道:“解释?还需要什么解释?”
不需要,解释。
以后,再也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只信眼前看见的。
乔默哭的肩头直颤,双手掩面,可思绪,却慢慢的被点醒。
不,这一切都是阴谋。
是宋夏知的……阴谋。
她哭着抱住萧衍的手臂,失控的说:“你听我解释……这全部是个阴谋……是宋……”
“宋什么!你又要告诉我,这是宋夏知的阴谋是不是?”
乔默被萧衍这一吼,身体完全僵硬住,翕张着唇瓣,呆呆的看着他。
他刻薄又刺耳的话,直击胸口!
“在你诬蔑宋夏知之前,如果你是干净清白的,或许你还有那个资格。现在,你没有。”
他,再也不信任她了,再也不会。
……
一件大衣,包裹在她浑身酸痛的身上。
一双手臂,承托了她的所以喜怒哀乐。
上了世爵车后,乔默整个人都在打颤。
她手臂上的痕迹,看起来那么碍眼,肮脏。
这无论是不是宋夏知的阴谋,只有一个事实刺痛着她的神经。
她和容城墨,做了。
萧衍揪住她的后颈,几乎想就这样将她捏碎,“乔默,你彻底、将我所有的耐心、用尽了!”
“对不起……”
声音战栗,仿佛站在悬崖边,随时都有可能摔下万丈深渊。
“对不起?在你和容城墨做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乔默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原本血色尽褪的苍白嘴唇,被她咬的红肿出血,“萧……衍……”
手,下意识的想去攥上他的袖子。
却被他一把挥开。
“够了!”
乔默像是受惊之鸟,只好小心翼翼,颤抖着将手臂收回来。
一路上,气氛缄默尴尬,痛意在空中升腾。
她的手指,一直在搓着手臂上那星星点点的痕迹。
怎么会……如此脏?
直到那片皮肤磨破,只换来萧衍一个冷笑。
“你就算把所有他碰过的地方都用开水烫一遍,也仍旧改变不了事实!”
乔默在衣服上小小动作的手指,再也没了力气去搓。
凉意,从脚底升腾到头顶,只觉得每个细胞里都放着一块冰块,好冷。
……
回到新苑,下车时,她的腿微微弯曲,可落在萧衍的眼底,却成了另一种涵义。
他嘲弄的讥讽:“今早你们做过几次?做到你走路都成了问题?”
乔默想开口说“不是”,可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了,只翕张着唇,默默的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她没有,她只是不舒服,头好晕,浑身也没有任何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