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步都似踏在他们的神经末梢。一个旧党成员高举着手电筒,刺眼的光柱率先闯入这片黑暗,直直照向阑珏和阎觉所在之处。就在那强光笼罩的瞬间,阑珏迅猛地冲上前去,手中木棍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对方持枪的手腕。“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旧党成员痛苦的嚎叫声响起,那把手枪“哐当”坠地,在地板上弹了几下。
阎觉与此同时也猛然发力,全然不顾伤口传来的钻心剧痛,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敌人。他手中的匕首精准无比,借着冲势深深刺进敌人的咽喉。敌人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却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温热的鲜血汩汩流出,在地面蔓延开来。
但这动静也彻底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更多的旧党成员闻声赶来。阑珏迅速捡起地上的手枪,和阎觉警惕地盯着门口。
“一起上,抓住他们有重赏!”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大声喊道。
几个旧党成员一拥而上,如饿狼般朝着阑珏和阎觉扑来。阑珏迅速侧身一闪,避开正面的攻击,顺势抬腿,精准地抵在一个旧党成员的脖颈处。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连连后退,手中的枪下意识地举起,抵住了阑珏。阑珏却毫不畏惧,双手猛地扭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将枪口调转方向,生生抵进了敌人自己的喉咙里。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鲜血溅射到墙壁上,敌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缓缓倒下。
然而,阑珏还来不及喘口气,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有人趁着他对付眼前敌人的间隙,偷偷从后方偷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阎觉一个箭步飞身而来。他瞅准时机,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划伤了那个偷袭者的手臂。偷袭者吃痛,手中的枪响了,子弹呼啸着飞出去,正中头顶的吊灯。刹那间,玻璃碎片四溅,房间里变得更加昏暗混乱。
阎觉趁着敌人手臂受伤、动作迟缓之时,手中匕首再次发力。他身形一转,犹如鬼魅般贴近敌人,匕首狠狠刺入对方要害。敌人挣扎了几下,便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头目见状,眼前局势对自己不利,若是继续僵持下去,恐怕性命难保。他恶狠狠地瞪了阑珏和阎觉一眼,便转身朝着门外拼命逃窜。
阑珏和阎觉哪肯轻易放过他,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外面夜色深沉,街道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头目早已没了踪影。
“不能让他跑了,否则后患无穷。”阎觉喘着粗气说道。
阑珏:“你还有伤,我来追。”
阎觉皱了皱眉,还想争辩,但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明白自己此时确实行动不便,于是咬牙道:“那你小心,这混蛋诡计多端。”
阑珏点点头,转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他凭借着对周边环境的熟悉,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寻找。雾气越来越浓,模糊了视线,给追踪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突然,前方一个巷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阑珏心中一紧,立刻放缓脚步,悄悄地靠近。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前行,正是那个头目。
阑珏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武器,慢慢地跟在后面。头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时回头张望,但在雾气的掩护下,并没有发现阑珏的踪迹。
当走到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段时,阑珏觉得时机已到,头目似乎是有所感应,转身看到阑珏,脸上露出惊恐又狰狞的表情。
“你逃不掉的!”阑珏冷冷地说道,一步一步朝着头目逼近。
头目慌乱之中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挥舞着威胁道:“别过来,不然我跟你同阑于尽!”
阑珏不为所动,继续稳步向前,仿佛眼前的敌人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头目见阑珏毫不退缩,心中愈发恐惧,突然不顾一切地朝着阑珏冲了过来,手中匕首直直刺向阑珏的胸口。阑珏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同时,他伸出手臂,抓住头目的手腕,用力一扭。头目吃痛,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阑珏顺势一脚踢在头目的膝盖上,头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阑珏已经将武器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你到底是谁!”头目脸色惨白。
“我是你祖宗。”阑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头目不停地颤抖着求饶:“求求你,饶了我吧……”
阑珏没有丝毫心软,手中武器微微用力,结束了头目的性命。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溅洒在阑珏的脸上,血腥的气味瞬间充斥在他的鼻腔。
阑珏缓缓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将手中染血的武器收入囊中,快步离去。
早晨,此地被封锁,四周拉起了警戒线,警察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林羽目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尸体,此刻他已被一块白布半掩着,周围血迹斑斑。
“听说这人是旧党里的重要人物,不知道得罪了谁,落得这般下场。”旁边一位围观者小声嘀咕着。
另一个人接话道:“管他呢,这种人估计坏事做尽,遭报应了呗。”
“大人。”警员小跑至他身边,手中拿着一块帕子,将帕子慎重的放在他的手中。
林羽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抹阴鸷,随后轻嗤一声。他隔着一块洁白的丝质帕子,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颗玛瑙,放在眼前细细打量,口中冷冷说道:“这些人在下水沟里好好待着不行吗,非得露出头来。”
那颗玛瑙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红得夺目,红得摄人心魄。
林羽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玛瑙,光线在其表面流转,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哼,既然自己冒出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林羽眼神愈发冰冷,手中的玛瑙也被他握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