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将二被骂得不服气,站出来说道:“王妃院里居然有这样的箭术高手,早就该让他出来也好让大家知道,也不用我们如此这般费心”
“你们?!”许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亲,何必与他们生气呢,不服就赶出去就是了”莫雨上前冷漠地看了众家将一眼:“合着你们守卫失利,还该怪我们咯?”
“你们的意思是没有看到我和母亲惊慌失措,很是失望?”莫雨笑盈盈地说
“属下不敢”家将二低头道了一声不敢
而李管家和其他家将,却早在莫雨上前说话的时候,看着她那身装扮惊呆了
“既然不敢,那就赶紧做事,仔细检查各处,看看其他地方是否也有人闯了进来”莫雨笑看着李管家和家将一道:“别自己没本事,就怪别人本事太高,我可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
两人一个激灵,对视一眼,又隐晦地看了一眼那名仍桀骜不驯的家将一眼,躬身领命,带着众人退出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主仆几人,许氏拍着胸脯,很是后怕地对莫雨说:“今夜多亏了你谨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等父亲和夫君回来,让他们将家丁护卫彻查一番”莫雨想起刚刚那人的样子,心里沉甸甸的
“你的意思…”许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媳,见她点头,差点惊得跳起来
“也不知道炫哥儿接到他父亲没有”许氏紧蹙眉心,担忧地看着远方
“娘,夫君一定能找到父亲的”莫雨也很担忧,如今父亲在边关出事,而府里也多了些精怪,也不知道能否平安度过此劫
“你们干什么?!”刚刚还桀骜不驯的家将,此时被家将一带人给捆了个严严实实
李管家目光森然地看着他:“我蒙将军看中,总管这将军府大小事务多年,从不知咱们这将军府,什么时候多了个如此桀骜难驯的人才,也不知何时有自己看护不力,却怪别人计高一筹的规矩!”
“你们?!将军不在,你们就想清除异己!”此人还梗着脖子嚷嚷着
“异己?你肯承认自己是异己,我很欣慰”李管家笑眯眯地点头:“来人!把他给我关到地牢里,看好了,不许他自杀”
话刚落,便有两人上前,往那人嘴里塞了快布,然后将其拖走
李管家和家将一相视一眼,拱手一礼,各自带人忙活开来,誓要将混进来的敌人,一一清查出来
一丝曙光划破了黑夜,天渐渐亮了,通原山下
趁夜翻过通原山的一群人,此时正在山脚下稍适休息
沈炫皱着眉头守候在李敬轩身边,李文看向他:“世子,你带着一队人赶紧送将军走吧,我带人在后面设伏,拖延胡人的追赶”
沈炫闭了闭眼,李敬轩不能再等了:“好,不过你先派一个人去通知这里的驻军,告诉他们胡人翻通原山进来了,不过你们都得小心,别透露了将军府,只说是镖局的人”
说完沈炫便点了十个人,带上府医,率先上马护送李敬轩和伤者离去
等沈炫一走,李文便先派一人去报信,然后便带着人在山下设置陷进
陷进设置好了以后,又扫清沈炫等人的痕迹,自己这才带人从另一个方向退去,不过这次便没有消除痕迹
沈炫一路忧心忡忡,好在接下来的行程一直平安无事,紧赶慢赶在第四天的时候,总算是回了府城
拍来将军府门,沈炫背着自己的父亲快速进去,一边对得知消息赶来的仆人吼道:“快去请太医过来”
仆人匆匆离去
“娘,小心些”莫雨扶着许氏急匆匆赶来,正好太医也到了
“炫哥儿,你父亲怎样了?”许氏红着眼眶看向儿子
沈炫上前搀扶住许氏:“母亲,别担忧,太医正医治呢”
太医和府医在屋里联手救治,针灸的针灸,放血的放血,一盆盆乌黑的血水,被仆人端出屋子
许氏在一旁看得两眼发黑,摇摇欲坠
“母亲”莫雨忙将许氏扶到椅子上坐下:“母亲别担忧,这是在救治父亲”
“那么多的血,正常人都受不住,更何况你父亲受了伤”许氏哭得伤心不已:“这到底是治伤呢还是杀人呢?”
莫雨看向沈炫,而沈炫则看向刚出来的太医
“太医,怎样?”三人齐刷刷地看着太医
太医顶着压力,沉声道:“世子,将军中毒太深了,虽然刚刚我二人放出大部分毒血,却仍然有一小部分毒已入五脏内腹”
“啊…”许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母亲!”沈炫和莫雨忙接住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