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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躲越近(2 / 2)

莫念只手结印:“拓伽!你是要勾结灵渊与大炎为敌吗?”

“勾结?”拓伽凌桓轻笑,骨笛刺向商扶砚,“我是要拿回本该属于南疆的东西。”

商扶砚侧身避开,断魄与骨笛相撞,迸出一串火星。

他心口蛊纹金光闪动,金线顺着剑身生长,爬向拓伽凌桓。

“共生蛊?!”祓禊脸色大变,“商扶砚你什么时候……”

“在幻境里。”商扶砚嘴角渗血,笑得春风和煦,“大祭司不是亲眼看见了吗?多亏了你们造那么多幻象,比我还能装……”

拓伽凌桓眼神骤冷,骨笛刺向自己心口,鲜血溅出的一瞬,商扶砚也跟着吐血跪地。

“你疯了吗?!”莫念指尖金线同时缠住两人手腕。

渊宙正要趁机溜出山寨,镜听恰好醒来,甩手掷出幻真镜,镜面翻转,借来天上烈日,再翻扣悬空,强光将他当头罩住。

她打着哈欠从祓禊臂上跳下来:“跑什么呀,渊宙阿伯,你的幻境把我裙子都弄脏了。”

“精彩。”般彘的榆木车撞破迷雾,他叼着草梗打量每一个人,“所以现在是要三打一,还是……”

莫念一把扯开商扶砚的衣襟,指尖划了他心口一点血,抹在自己唇上,转身吻住了拓伽凌桓。

“阿念?!”

两个男人同时僵住。

莫念舔了舔嘴角:“这下你们的共生蛊都连着我。”她将魂铃摇响,金丝缠住了渊宙脖颈,“现在,谁拦我抓人,我就让谁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般彘草根掉在了地上。

渊宙大笑:“有意思……可惜你们晚了一步……我的命蛊早和南疆地脉连在一起了。”

山寨木楼莫名震动,地砖缝隙渗出汩汩黑水,拓伽凌桓脸色骤变:“是你动了妖灵?”

“现在才明白?”渊宙狞笑,身影推入迷雾中,“多亏大祭司,南疆,是我的!”

商扶砚将断魄插入地面,剑身上,铭文金光大亮,翻涌的黑水霎时退回,他咳了一口血说看向莫念:“夫人,看来我们得再去一趟……”

“去个屁!”莫念扛起他推到般彘车上,“蛊虫都快把你啃穿了!”

拓伽凌桓拦住去路:“阿念,他活不过三日了,跟我回去,我能救你。”

“让开。”几缕金线缠上了他手中骨笛,莫念用力一扯,骨笛摔在地上,“竟拿着这种破东西……再挡着我,连你一起揍。”

般彘吹了声口哨,榆木车帘子扬起,车厢内一具冰棺,棺中女子面容栩栩,眉心火玉与莫念相同。

“师父?!”莫念手中金线消散,魂铃颤动。

拓伽凌桓踉跄后退,银饰碰出凌乱的声响:“不可能……师父明明已经……”

“已经不明不白的死在你和赵庆嵩手里了?”般彘跳下车,指尖轻抚玉制的冰棺,“那你可知道,你杀的那个‘段情‘,其实是……”

“是凌清秋。”商扶砚接话,他撑着断魄直起身来,“南疆秘术‘移魂换影’,大祭司应不陌生?”

拓伽凌桓脸色瞬白,他猛地看向莫念,眼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所以这些年……阿念你一直……”

“一直什么?”莫念烦躁起来,指尖金线缠绕摆动,“你们一个个打什么哑谜?”她揪住商扶砚的衣袖,“还有你!心脉都快断了还在这当谜语人?”

商扶砚就势靠在她肩上,嘴角的血蹭在她颈侧:“夫人教训得是……为夫这就坦白。”他指尖轻勾,断魄飞向冰棺,“棺底有答案。”

剑尖挑开冰棺底层,暗格翻起,一卷竹简应声落地。

祓禊抢先夺过,展开后倒吸一口凉气:“《五仙禁术录》?这不是早就……”

“早就不见了。”一团黑雾从地面涌起,聚拢,化作渊宙微微佝偻的身影,“可惜啊,大祭司烧的是赝品……真的禁术录,一直在段情手里。”

莫念甩出金线,穿透了渊宙的虚影,黑雾中传来沙哑的笑声:“没用的……我的命蛊已与地脉相连,除非你们能斩断整个南疆的灵脉……”

“谁说一定要斩断?”商扶砚握住莫念的手,将她手心贴在自己心口,“夫人可还记得,在幻境里我们是怎么破局的?”

莫念耳尖一热,想起金茧中的情景,她明白了什么,另一只手按在冰棺上:“师父,借你心头血一用!”

棺中女子的眉心朱砂滴落,化作一道血线悬空后落在莫念指尖。

商扶砚心口的蛊纹离体,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金色符咒。

“圣血为引,命蛊为媒……”祓禊喃喃道,“你们要重启五仙祭坛?!”

拓伽凌桓变了脸色,扑向莫念:“住手!那样你会……”

“会怎样?”莫念冷笑,与商扶砚十指相扣,两人的血交融后滴落在符咒中心,“总比蒙在鼓里强。”

灵渊山寨震动开裂,渊宙的惨叫从地底传来,白雾如退潮般消散,镜听眸中一亮,笑着跑过去,将幻真镜往地上一扣:“抓到啦!”

地面缝隙中,金光将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逼出,虫背上赫然是拓伽凌桓的名字。

“原来如此。”般彘捡起骨笛,在手中轻轻一敲,“大祭司竟把自己的本命蛊分了一半给渊宙……难怪他一介宗主却能操控地脉,织造如此大的幻境。”

商扶砚脸色越来越白,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祓禊闪到拓伽凌桓面前,异瞳变幻间,一下掐住了他的脖子,生长的指甲陷进他颈侧的皮肉里,声音低哑似异兽:“现在……大祭司可愿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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