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泉奈、扉间生贺文
*含件套带卡(微)、扉泉(主)、柱斑(副)
*ooc预警,感情线不明显但是he。
*一发完,3k字左右,多对话和心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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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彼岸,生与死的桥梁上,一对兄弟正在告别。
其中一个人问:“确定要去看看?”
“当然,”另一个人脸上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温和,“哥哥放不下的和平,有机会的话我想看一眼。”
“也没什么好看的,”先提问的男人犹豫了一阵,最后也改变了主意:“算了,我向来劝不动你。”
“说到劝说这种事,哥哥就不要等了吧?”
“偶尔做一个失约的人……”
话未说完,复生的光芒笼罩着弟弟,白光模糊了视线,他好像看到哥哥嘴巴张合着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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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与春的交替,在本就寒冷的天气中下起了毛毛细雨,无孔不入的冷风带动雨水在空中搅动,远远看去像布满了沉重的雾气。
清晨的微光穿不透雨之国厚重的云层,阳光注定与这个压抑的国家无缘。黑暗随风而起,随雨而落,落在巷子里、纸伞下、握紧的手中。每个踩过积水洼地的人,都不曾发现整个世界在水中颠倒,麻木生存是他们仅剩的本能。
青年衣着单薄站在高塔之上,偶有微风带动刘海,一双黑如墨色的眼眸,虽是素净,但配上主人姣好的面容,也显高雅。
空间异动,空中突然多出半个人身,来人脸上带着橙色的漩涡面具,他拿着一条披风按在青年肩膀上,语气略显不耐烦:“喂,不要站在那吹风,你怎么和鼬一样要让人操心。”
青年曲起的手指缓缓放松下来,多年的战斗使他敏感到在对方触碰到身体时下意识反击,幸好理智压住了本能。
他拿过披风把自己围住,没忘记道谢:“谢谢啊,带土。”
“咦——惹,”带土收回双手交叉搓着手臂,他露出嫌弃的表情,后仰着上半身,质疑道:“你,你真的是老头子的亲弟弟?”不是哪儿捡来的?或者那个臭老头才是捡来的。
青年歪头,“不像吗?”
“一点也不像,”带土撇嘴,嘀咕道:“那家伙才没这么好脾气。”
当着亲人的面说人坏话什么的,带土觉得多少有点不好,便不再抱怨。
青年笑着说:“在我的记忆里,哥哥很包容后辈的。”
“我没感觉到过。”带土完全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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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辉夜之后,六道羞愧,使用轮回天生复活因四战死去的人们。但有人拒绝了复生,也有人被强制留下。
初代目火影是,二代目火影也是。
直到六道仙人离开,都没有解释强制他们留下来的原因。
或许在遥远的雨之国,有人可以寻找到答案。
晓组织大Boss宇智波带土——复生。
晓组织成员朱雀宇智波鼬——复生。
木叶瞬身止水宇智波止水——复生。
战国无破绽忍者宇智波泉奈——复生。
四双万花筒再世,是六道仙人对这个家族的怜悯,也是因对自己的大儿子因陀罗抱有愧疚之情。
宇智波泉奈的复生名额是宇智波斑的,斑拒绝再次复活。
“世界会寻找到它的答案,而我生命的书籍已经没有可供书写的地方了。”——这是原话。
复活之后,带土卷着三个族人进了神威空间,跑到了雨之国重拾晓组织的资金链。他对木叶来说,早已是记载在册的死人,而对卡卡西来说,他告别了顽固的执念与半生的妄想,以“卡卡西的英雄”的身份死去,所以他不会回去接受忍界的审判——他没有勇气让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为难。
于是他这样说:“没意思极了,你说我们复活的意义在哪?反正我是了无遗憾地死去,整这一出,他六道仙人是愧疚吗?”
“大可不必,我嫌恶心,他明明可以在最初的时候出面调解,非要看世界斗生斗死再出来感叹一句——啊,这是我两个儿子的因果宿命,好像这世界的其他生命是阿修罗和因陀罗附属品,他抱着这种想法待在冥界千百年,对这个不曾让他留恋的世界在意过吗?”
为自己的羞耻之心辩解而走上语言的极端,带土觉得浑身刺挠,他只好找个目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倒是说句话,泉奈。”
泉奈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那些事非我亲身经历,无法评价。”
“我又不是要你评价什么,只是……”带土的声音小了下去。
泉奈看着垂头丧气的后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再次看向远方的天空,昏沉得像混沌之地,“我生于战国,每天睁开眼睛就要去看死去的族人的尸体,我一生的时间都在战场上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