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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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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那个徽章。 开心地一蹦一蹦,小心翼翼收起来。 “既然梁医生来了,我们今天多抽几枚。”林斐许久没在周边店抽盲盒了,心想着有新手保护期的梁延泽在,怎么都要过把瘾。 但很快她发现了一个事实。 ——梁延泽手气非常臭。 林斐再一次亲自开出自己中意的徽章后,疑惑问:“梁医生,你运气很差吗?” 梁延泽摸了摸鼻子:“嗯,向来不好。” 以为她会因此感到失望,因为前面念叨了好几次新手保护期在他身上完全不成立。 “没事,以后我们用排除法,你看上的,我都不抽。”林斐乐观说,“这样概率也上来。” 梁延泽笑意加深,宠溺说好。 林斐还想买娃娃,带着梁延泽去往另一个专区。 经过有镜子的柱子时,林斐发现梁延泽太过正经,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还穿着熨烫平整西裤和白色的衬衫,外搭着板正的深灰色大衣,领带也系得完美。 但他丝毫不在意,跟在她身后拎着篮子,由着她往他手里塞一些可爱的饰品和玩具。 梁延泽给林斐结了账。 “梁医生是在表达歉意吗?”林斐拉着他大衣袖子,从身后探出头。 梁延泽出示了付款码:“今日没时间陪你,应该的。” “应该是我打扰了你,本来你到海市就是开会的。”林斐还占了便宜,赚到了海市两日游。 她说:“你现在也在陪我啊。” 梁延泽拎过服务员递来的袋子,牵过林斐的手:“走吧,回去了。” 经过蛋糕店时,林斐进去买了一个四寸的小蛋糕。 梁延泽习惯了,她以前就没少找借口买蛋糕吃。 两个月吹的蜡烛比人家十年都多。 “这次又是纪念什么?”梁延泽走到她身后,看着玻璃橱窗倒映的她,双眸熠熠生辉。 林斐笑说:“ 给伟大的魔术师庆生!” 她口中的魔术师正是她在游戏公司参与创作的人物,职业是魔术师。 他以前也当买好看的蛋糕是她的喜好,并未在意。 和她分开后,他路过蛋糕店也会买上一小块蛋糕。 大部分时候买了送给同事,但他却戒不掉这个习惯。 只是觉得能在平淡的日子里,走进一家漂亮的蛋糕店,生活好似没这么灰暗了,又觉得缺少了些东西。 用了许久才明白,他喜欢的是她身上独有的生命力——善于发现生活的小确幸。 一块蛋糕,她也能夸得天花乱坠,今日非买不可。 她可能只是找借口买好看、好吃的蛋糕。 他是会真的觉得蛋糕甜。 回到酒店,林斐先是给蛋糕拍照,然后发庆生朋友圈。 以前的同事都给她点赞,还有些人发现她来了海市,想约她明天一块吃饭。 林斐躺在沙发和同事聊天,蛋糕就放在一边。 “时间不早了。”梁延泽提醒道。 林斐也不管他是刚洗完澡出来,凑到他身边,大喇喇地坐着,和他说:“我明天和同事聚餐,可能晚上才回来。” “嗯。”梁延泽说,“我给你切蛋糕?” 林斐终于抬起头看他,笑说:“就等你这句话!” 为了防止她吃的太撑睡前积食,他只切了小小一块,其余的放到酒店的冰箱里。 林斐咬着叉子,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蛋糕,难过撇嘴。 “吃不下了?”梁延泽走过来。 林斐忿忿地塞了一大口:“这是我仅剩的夜宵了,你别想拿走。” 饮食习惯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小蛋糕几口吃完,她心里反而更空虚了。 洗完澡出来,林斐横着倒在床上,脸砸在棉被里,下面是梁延泽的大腿。 “我反而更饿了。”她转过头,头发遮住脸庞。 梁延泽放下平板,替她整好头发,力道温柔,话却让人心凉凉的:“别想了。” 回想当时为了减重挨饿的日子,林斐强使自己的心不再飞向角落的小冰箱。 “过来。”梁延泽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林斐坐过去,挨进他怀里。 他重新拿起平板看论文,全是她看不懂的专业术语。 “梁生。”她直起身子,看着他问,“你知道我偷吻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这问题从昨晚问出口,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扎在她心中,时不时想起。 梁延泽抬起眼皮,和她四目相对,最后败给了她的执着。 “因为我没办法回应你的期待。” “可……我不是非要你回应我的期待。” 她没想太多,能感受到他对她有感觉,他也非常符合她的胃口,自然地做出些出格的事,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一切脱轨,我不负责任的离开,这是对你的伤害。” 在意一个人不该受情/欲支配。 w?a?n?g?阯?发?b?u?y?e??????????è?n????〇????5???c?o? 他的道德感也不会让他这么做。 “非文,那你呢?” “靠近我的那刻,真心多过报复吗?” 林斐慌慌地垂下眼眸,心疯狂跳动,急速飙升。 他怎么会知道? 梁延泽是外公的得意门生,经常进出钟家。 外公也好,舅舅一家也好,他们都很喜欢他,外公常把和梁家是世交挂在嘴边。 邪恶的想法冒出。 ——她想破坏这份世交。 十九岁的林斐不成熟,浑身带刺,情绪总挂在脸上,更是敢想敢做。 这才是她住到公寓后,一次又一次靠近他的最初目的。 “我……什么都没做。”她的辩解显得格外苍白。 梁延泽抬手环到她身后,大掌握住她的腰肢,温声说道:“我没有责问你的意思。” 林斐靠在他肩头,轻轻地蹭着:“我离开那夜,港都下了一场近百年来最大的暴雨,我一个人在候机室,看着这座雾蒙蒙的城市,发现没有来时那般厌恶。梁生,我目的不纯又怎样,一点真心就不是真心吗?” 以为是要说软话了,但林斐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一点点真心也说得理直气壮。 梁延泽轻笑,顺着她的长发,颇有些无奈:“我从没在意过。” 人一旦生出想和对方拥有亲密关系,哪有目的至纯至净的。 “不回应是不想你误会我贪恋你年轻的肉/体。” 林斐猛然抬起头:“梁生,你那没用的道德感可不可以放一边,人生不就是及时行乐吗?” “不一样的。” 对她,是不能随意的。 可她好似对他可以。 她很主动地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湿吻,玩笑说:“那现在呢?昨晚的你可没有道德感。” 直到现在她还没缓过劲。 “你真不睡?”他问。 她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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