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学究突然的提问，让一颗颗低垂的脑袋不约而同地抬起。

眼底的清明哪还有一丝睡意？

“你，就是这位漂亮的女同学。”

能让老学究称之为漂亮的，大家都左顾右盼的寻找，看看是哪位神人。

沈千越左右看了看，应声而起。

众人松了口气，反正没叫到自己就好。

不过，下一秒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这么漂亮的美女，也不知道能不能够hold住老学究的刁难。”

“诶，不对，怎么上午没有看到过她？”

老学究可不管这些，“同学，请你来说一说放射性衰变研究的目的何在？”

沈千越低头看了眼夜暮笙，男生点了点头，示意直接说出来。

“放射性衰变，证明一种元素可以通过α衰变为β，而同时成立另一种元素，推翻的元素不可改变的观点，同时，也确立了衰变规律的统计性。”

老学究顿时眼前一亮，抬了抬老化眼镜，看向其他同学。

“你们说她讲的对不对？”

底下无一人应答，除了夜暮笙。

“对！”

老学究目光落在最后一排，一个摇头的女孩身上。

“最后一排的女同学，你摇头是表明不赞同吗？”

程文莉没想到会突然叫到自己，穆地白了脸。

自己是跟着沈千越身后一起悄悄进来的。

刚才沈千越说的什么自己也没听，只是下意识的摇头。

全班的眼光齐刷刷的落在最后一排。

而最后一排的女生只有一个，就是程文莉。

程文莉硬着头皮起立，只是手紧紧拽住裙子下摆。

“我....我，我不知道。”

程文莉涨得脸通红，不敢抬头，一直看着桌面。

老学究面色一沉，“作为一个物理系的学生，你首先要学会的不是知识，而是态度，严谨的态度！”

“既然你根本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乱下结论？”

“我.....”程文莉正想辩解。

“好了，这节课你可以不用听了，出去吧！”

老学究直接把人赶出教室，自己的课堂不需要思维混乱的学生。

程文莉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冲进脑袋，自己再也忍受不了四面八方的目光，哭着跑出教室。

自始自终，沈千越都没有看程文莉一眼。

即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沈千越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