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出城门,马车便被人拦住了。
马车前跪着一个老妇,三个孩童。
“小公子,是昨日死去汉子的家眷。”
萧山问清楚之后便到马车窗边轻声说道。
“何事?”
“那老妇...说是您害死了她儿子。”
“可跟她说了,签过生死契,生死不论?”
“说了,生死契也给她了,可她说不识字。”
“那便莫要管她,拉到一旁,不要伤着她们。”
王初紧闭着双睛休憩,睫毛微微颤动。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无法无天了?”
老妇拼命挣脱拉着她的几个护卫。
“放开我阿奶。”
“你们放开。”
“救命,来人!”
几个孩童见状,纷纷挡在老妇的面前推着护卫。
“你们害死了我儿,如今,我讨要个说法,有何不对?”
老妇老泪纵横的大声哭诉。
昨日,她听邻居妹子说,她儿子死了还不信,跟邻居吵了一架。
还是儿媳妇去外面打听之后失魂落魄的回来,她瞧着不对劲,逼问之下,才知晓是真的,也去见了儿子的尸体。
她的儿子啊...身上就没一处是好的,孤零零的用草席卷着。
“这位老太,莫要胡说,昨日,可是有许多人见证,是你儿子自愿签了生死契。
他若能活着上来,便能得白银千两,若不能那也与我们没有干系。”
萧山亦是大声解释。
众人指指点点,有人说老妇可怜,失了儿子。
也有人说活该,下悬崖本就是富贵险中求,生死在天。
“这老太是想来讹钱的。”
有认识昨日死了的赌徒汉子的熟人说道。
“你们不知道吧?昨日那个汉子可是欠赌坊一百五十两,期限三天。”
熟人意味深长的继续说着。
“一百五十两?”
有人惊呼。
“可不是,便是卖儿卖女卖婆娘都抵不掉。
这不,便来讹钱了。”
熟人冷哼。
“我不知什么生死契,你也莫要诓骗我一个妇人,我只知晓,是你们让我儿下悬崖的,就是你们害死了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