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江柚是否看懂。
“爷爷您就是太担心我不适应国内了,哪里有那么多不怀好意的人呢?我这不是活蹦乱跳地现站在您面前吗?”
没想到是江夕竹先出声。
江柚有些意外于她的话,毕竟最近这段时间两人虽然不至于斗的你死我活,但偶尔还是会被江夕竹主动戳一下。
只是江柚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江柚了,对于她的“挑衅”都选择无视或者顺水推舟。这可能让江夕竹觉得她真的变好了,所以也没再惊现什么逆天“茶言茶语”了。
只是两人关系也还没到这种“为好姐妹两肋插刀”的程度吧?
“哼!你就是因为生活在国外,性子又纯良,不知道这些水有多深,才察觉不到一点恶意,也幸好福大命大,这才一点没事地站在爷爷面前。”老爷子不吃她这套糖衣炮弹,始终抓着江柚不放。
“听说你考上了人大的哲学系?”老爷子突然换了个问题。
如果不是刚刚的事,江柚会以为她想关心一下小辈们的高考成绩呢。
只是显然不是。
“是的。”
江柚点头,面无表情地回他。
“Y国牛津大学的哲学专业你觉得怎么样?”
老爷子又突兀地换了一个话题。
江柚眼皮一跳,还是回他:“应该挺好的,毕竟这个大学一直位列前茅。”
“是不错,他们的哲学专业世界排名第四”,老爷子点点头,随后继续丢出话,“你说我让人帮你要一个名额怎么样?不用担心你自己考核不过,我们家虽然是经商的,但是这点事情还是很好办的。”
“你也可以感受一下阿竹生活过的地方的风土人情,说不定你会喜欢上那里呢。”
“爷爷!”江信猛然起身。
既感到震惊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间挠了挠,随后无声溜走,这让他莫名地有些慌乱。
但老人家并没有搭理他,只一脸认真地看着江柚,似非要她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江夕竹也皱了皱白净的小脸,还想继续安抚江老爷子:“爷爷……”
“茶水凉了,阿竹你帮爷爷去叫王管家提壶烫的来吧。”老爷子依旧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反而和蔼地请求她,这是要支开江夕竹的意思。
在座的人都懂。
江夕竹蹙眉纠结,转身背对老爷子,同样如刚才江信那般,对着江柚使了个眼色。
我去叫爸爸妈妈来。
至此,江柚叹口气,知道自己的计划还是得提前了。
她对着在场的人轻声无奈一笑,随后拉住江夕竹要离开的身体,先是很郑重地对着她说:“对不起,姐姐。”
不管她是不是原主,这声道歉都要由这具身体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