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不败被一掌拍飞到天地之门的神坛上。
如龙滕迈的碧波五色球,闪瑞祥和,一眼望去,仿佛心神被吸,瞬间穿越了八部大世界的各大山川河岳,一切造化尽在玄都中。
“这...莫非正是传说中的八部传送中,可跨越整个修罗界的传送神阵?”
“嘿嘿!臭小子,是不是着急要走?贫道送你一程。”老神棍一步踏出,瞬间落在独孤不败面前,犹如鬼魅。
独孤不败乍然后退,被惊吓不已,道:“靠!老神棍,你是不是学会了变戏法,突然间修为高深莫测,还是有什么神珍仙宝,或者是什么仙丹也行,也给我一颗。”
“滚!”老神棍暴怒,毫不客气的朝独孤不败的屁股踢一脚,整个人扑向穿梭时空的天地之门,五彩斑斓的圆球,骤然大亮。
“大闹圣地,滔天大罪,休得逃逸。”
浑浊的天空,骤然射下一道金光,如太阳神芒穿透了乌云,折射出万彩奔澜。一只金黄神掌横空出世,将独孤不败拦截下。
一位锦衣玉袍的冷峻男子缓缓降落,观冕堂皇,如玉脸孔,庄严出与生俱来的高贵。
此人正是罗刹圣子。
其后是秦受大长老,披身黑衣,貌相狠辣,眉宇之间,闪烁如神灵般的灵光,仿若神剑鞘露锋芒,散发夺人心魄的杀机。
“千载称道,百年闻道。自古圣贤们,无功表彰天下,以一己参悟天道,不问红尘。两位前辈得道高深,莫测于内门行道。今晚辈才发现真迹,实在惭愧。”
罗刹圣子微笑如沫的一笑,如太阳圣子普泽万物,温和有加,不赞功勋。
“不服吗?”老神棍痞里痞气的冷道。
“两位已为圣地之人,是否不要干预此事呢?维护圣地庄严,是晚辈的职责,万望见谅。”
“别!”老神棍甩开老脸,不耐烦道:“拿开你那张虚情假意的臭脸,你们东皇神衹,是贫道最不喜欢的一家子,一副高高在上,好像看不起人的虚伪样,看着想吐。”
“你...”罗刹圣子被噎住,仿佛被鱼骨卡在喉咙里,涨红了脸,郁闷到极点。
“东皇太阳,一句话,若是手痒了,老夫奉陪到底。”袁帅气质凛然的站出,漠视前方,不可一世的叫嚣。
古嫣圣女淡漠不为所动,眸子清明若水,如仙尘不动的九天过客,岚岚风絮轻抚洁美的白衣,苗条仙姿,如凝雪玉肌,莹莹透亮。澜澜磬芳,四溢飘飘,存托出尘入仙的圣女之名。
“圣子,此子必诛,否则圣地威名何在?你为执法圣子的威严何在?”姬无日咬牙切齿的怒瞠。
他一直被三人忽略,恼怒已冲昏了头脑,立即挺身叫嚣。
“无量天尊,尔等是寻死。”老神棍慈悲为怀的道了一声善哉。
“既然如此,那就一战如何?本圣子乃太古神祗一族,纵然血脉沉敛,又岂是阿猫阿狗可以羞辱。”东皇太阳堂皇迈出一步,观冕艳观的脸孔,骤然冷厉起来。
“那就来吧!”
铮!
呼啸如雷,一道青芒如光涌破霄而出,苍天轰然如白昼,尖锐的青铜剑,含啸惊天,刮破苍霞。
“此子,必先死。”秦受咬牙切齿的怒嚎。
青铜剑出,山海呼啸,一剑刮破乾坤,如七彩高虹,贯日山河,削向独孤不败的头颅。
剑势汹汹,立斩天穹,山河悲鸣,为之失色,神通以下,无人可挡。
“给贫道滚。”老神棍一声怒叱,手中的杨帆一甩,鼓鼓若雷的咆哮,罡气纵横,轻易将青峰毕露的青铜剑掀飞。
嘭!
“来吧!姬小子,你不是很猖狂吗?与老夫一战,看老夫如何踩死你。”袁帅讥笑一声。
他苍老的大脚寰虚一步,苍天巨颤,大地一沉,远观诸强凛然心悸,太过震撼心灵,这是何等无与伦比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