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被发现,邵棉棉干脆就一直扬着嘴角,“进宫开心呀!你不开心吗?”
“我是去给三公主请罪的,应该谈不上什么开不开心吧。”柳承明挠挠头,不明白妹妹开心的点在哪。
邵棉棉笑嘻嘻地双手托着腮,“安啦安啦,德妃娘娘是个很温柔的人,三公主人也很好,只要你态度诚恳,然后还有我呢,放心放心。”
这事都过去好些天了,宫里人要是怪罪,早就找上门来了,哪里等到现在呢,这也是她不担心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不过这会儿三公主还没有下学,邵棉棉等人就先去坤宁宫寻岑翊迟玩。
谁知,却扑了个空。
大殿外,姜雅萱笑吟吟地牵着她,带她观赏小池里的锦鲤。
“小迟跟他父皇去静心斋了,今日是考察各位皇子公主功课的日子,应该也快回来了。”
听邵棉棉喊多了,渐渐的,姜雅萱对他儿子的称呼也从“迟儿”变成了“小迟”。
邵棉棉小手接过婉晴给的鱼苗,一点一点撒在水面上,几只红白的锦鲤争相抢着吃。
一旁的柳承明见状,也跟着撒得更欢了,这大阵仗,恨不得把水面铺满似的,婉晴生怕这些昂贵的锦鲤被撑爆了,只能无奈哄着他说鱼苗没有了。
邵棉棉看着这一幕,笑容也多了几分,仰起小脸问道:“小迟弟弟怎么也跟着去啦?他明年才五岁呢。”
不管皇子公主,都是五岁入学,所以他是先去体验体验吗?
“他呀,最近一直缠着他父皇教他识字,皇上见他真心喜欢,便时常带着他,现在估计在静心斋玩疯了。”
说到这,姜雅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毕竟哪个当娘的对孩子热爱学习这事不感到自豪呢。
静心斋内。
一身明黄的帝王脸色沉静,金冠束发,坐在主位上,宛若万年古山,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岑翊迟正襟危坐在他的身旁,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对面抓耳挠腮一脸苦闷写卷子的四人。
小手扯了扯父皇的衣角,仰着小脸,刻意压低声音开口,“父皇,儿臣也要小桌子和卷子。”
堂上静得一根绣花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他这刻意压低的声音纷纷落入下方四人耳中。
瞬间四人不可置信抬头,悄咪咪瞄一眼这个看起来不大聪明的五皇弟。
你是不是傻呀?
好好的生活不过,非要想不开踏入地狱??
四人纷纷摇摇头,叹气。
都一致认为他还是太年轻,不懂事啊!
一炷香的时间里,四人卷上还是白花花的,岑振一脸糟心地移开视线,下一秒就听见这天籁般的声音。
他面上一喜,直接吩咐边上站着的太傅拿一张卷子来。
太监迅速搬来一张小桌子摆在小皇子面前,高度适中,岑翊迟一脸兴奋伸出小手抚摸着上边的轮廓。
怎么说呢,就像是第一天上学对课桌充满好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