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男友的分析,苏语希对此感到一阵唏嘘,又问道:“那真的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现状吗?哥哥你懂得这么多,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潇成却显得有些惆怅:“希儿,你要知道没有人会永远年轻,但总会有人处在年轻的阶段。而且,你把我想得太过厉害,也把这件事想得太过严重了。”
“难道不是很严重吗?现在网上这么多人都被带了节奏,在骂我们呢!”
“确实,有很多人偏听偏信在骂我们,可是仍然会有更多的人保持着理性,也就是沉默的大多数。
从这点来说,虽然高喊人民万岁,但是不是也应该辩证地去看待人民群众?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但也可能被一时蒙蔽;
人民群众是善良的,但这份善良也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人民群众具有正义感,但这份正义感也有可能被恶人引导,让人民群众在不自知中成了恶人的帮凶。”
见潇成到此刻还如此镇静,苏语希也突然明白过来了,她娇笑着搂住男友的脖子:“看你这么淡定,你一定是早就有对策了,是不是?”
潇成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念了理得胜爷爷的两句诗:“春风杨柳万千条,神州六亿尽舜尧。”
闻言,苏语希满脸疑惑:“诶?这到底是什么招数啊?”
潇成的猪脸上满是笑意,回道:“无招胜有招的招数,也就是相信人民群众最终自己也能找到真相。不过,我们身为当事人,也不能对此什么都不做,那太便宜那些污蔑我们的人了。”
说着,他伸手想去拿自己的手机,却没想到手机先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表情顿时变得恭敬,接通了电话:“老校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听筒对面传来一个老迈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小潇啊,今天网络上的热搜你看了吗?”
“看到了,所以正准备找您呢,您就先打电话过来了。”
老校长呵呵一笑,柔声道:“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句:别怕,有我们呢。”
这六个字让潇成心中一阵感动,忙回道:“劳烦校长您费心了!这些只会在别人背后泼脏水的鼠辈,我还从来没怕过半分。”
“只怕没这么简单,小潇呀,能短时间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背后想必远不止一拨人。”
“有几拨人都一样,鼠辈就是鼠辈,来多少我们消灭多少嘛。”
见学生如此自信,老校长终于也轻松地笑了起来:“小潇啊,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远远甩在身后咯!”
“我都是站在您们这些巨人的肩膀上,可不敢说自己多厉害呀!”
随后两人又谈笑了一番,老校长便挂断了电话,潇成才放下手机。
一旁的苏语希早就等不及了,赶紧问道:“这人是谁呀?”
“我高中时的校长,朱振华老先生,是钱老的得意门生之一。”
苏语希顿时肃然起敬,又问道:“这么说哥哥你是钱老一脉传承下来的?!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呀?”
“你也从来没问过呀。”
“呃......”
“而且,”潇成摆了摆手,“人应当以自己的身份立足于世,而不是谁谁弟子的身份,所以我不爱说。再说了,往往都是些不成器的废物最喜欢标榜自己的出身或师承。”
“噗~虽然骂得很犀利,但这话是不是也有点过了?”
“好吧,那就改成:往往都是些难成大器的人,喜欢标榜自己的出身或师承。”
就在两人谈笑的时候,网络上已经渐渐出现了变化。
眼尖的苏语希很快就发现有另一条热搜被广大网友们顶了上来,正是:所谓“潇成高中时期霸凌同学”的真相!
“哥哥,你快看!是不是老校长他们出手了?”
潇成立刻点开了那个热搜,只见里面就放着一个视频。
视频的开头,是那三个同学围着潇成,不断嘲笑他长着一个猪头,甚至渐渐开始动手打他,期间污言秽语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