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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娇医锁宫闱 > 王爷

王爷(1 / 2)

 青羊宫香火缭绕,钟磬悠扬,笼罩在一片祥和氛围中,身穿道袍的掌教真人和众道士已井然有序地站在山门前恭迎。

下了皇撵,皇太后被簇拥着去了前殿行祈福仪式,苏妁则被赵常侍引着,七扭八拐,来到一个小院。

此小院极偏僻隐蔽,于青羊宫中堪称别有洞天。虽面积不大,却五脏俱全,亭台楼阁,雅致非凡,显然专为皇家贵胄所用。院中仅有一间寮房,门匾上书三字,“清心居”。

赵常侍于门前恭敬轻叩,禀报了王爷,示意苏妁入内后,便于门外侯侍。

苏妁行了礼,待王爷吩咐。正坐于桌案前翻着一本《周易》的清河王爷华昀,停了手上动作,他起身望向苏妁,许是见其是容颜清丽之妙龄女子,不似想象中那上了年岁的老妇人,一瞬讶异后,竟邪魅一笑。

苏妁察觉之,觉一股寒意渗心。然那王爷即刻又变换了神色,道:“苏侍医不必拘礼,母后常赞你医术精湛,往后劳烦了。”

说话声不复那眸色异常,竟转为温润沉静,透出儒雅高贵之气。苏妁暗叹自己多虑,紧绷之态稍作放松。她抬眼打量,见华昀一身华服,身材挺拔,果如传闻,丰神俊朗,英伟非凡。

华昀亦正注视她,眸光奕奕,似有魔力,摄得她心神一颤,她心道,这即是帝王气场?当今皇帝,她亦曾见几回,亦为人中龙凤,然较之清河王爷,终有不及。

此等非凡之人,却染上疯病,实在可惜。然而正事紧要,苏妁快速提药箱入内室,于桌案上备齐所需器具,华昀甚为配合,依苏妁指引,任其诊脉、视舌。

苏妁探得王爷脉象,竟是汹汹洪脉。此脉象属阳热亢盛之症,若不及时治疗,病侵入内,恐再难治愈。然而一番问询后,苏妁疑惑渐生,王爷言其十五年前既未患热症,亦无急伤,平白无故,血气方刚之少年,如何突染此罕见之症?

真是怪哉。

正专心思索时,她余光瞥见,王爷搁置桌案上的手指越攥越紧,青筋暴露,随后伴着骨节泛响,一声闷哼声传来。

行医多年,苏妁本就机警敏锐,即刻察觉不对,应是问及太多过往之事,触及了王爷心痛根源,致使其疯病复发。果不其然,忖度间,王爷已一拳飞起,将案牍锤裂为两半。

他双眉紧锁,脸上又复现那邪魅神情,目光如炬,阴鸷地盯着苏妁。“世人看我如疯子,世人看我如疯子!哈哈哈,哈哈哈!”伴着呓语和狂笑,王爷手中方才翻阅的《周易》被撕成碎片。

苏妁即被吓得魂飞魄散,又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唯躲至房间一隅,粗气喘息中,眼见书页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华昀仿若仍在寻觅着可毁坏之物品,他行至苏妁旁之高脚凳,取一瓷瓶骤然摔于地上。啪……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回响在不大之寮房中。

在外头侯着的赵常侍听到屋内响动,耳贴门框,循声喊道:“苏侍医,一切可还好?”

不入虎穴,怎得虎子?王爷此在病态,不病时自是芝兰玉树。苏妁下定决心,借此机征得其信任,对她百利无一害。

“赵常侍不必挂怀,甚好,无碍。”听她如此回,赵常侍便又匿了。

见王爷发泄了一通,虽仍带生人勿进之肃杀,但已稍显平静了,本缩成一团,柔弱娇小的苏妁,强迫自己屏息凝神,大胆站起来,走向华昀。

身体仍在瑟瑟发抖,气息却已渐沉稳,她面无惧色,道:“王爷,请允许臣女即刻再为您把脉。”说罢,她一双玉脂般纤纤细手,便抓起华昀手臂,在华昀措不及防时,她左手平托,以防华昀之腕滑脱,右手触脉。

血热妄行,似已突破薄薄皮肤。苏妁心有定论,此症非天生之病,倒似毒气攻心。

然而此时,华昀已挣脱束缚,天旋地转间,苏妁只觉一双大手攀上其颈,掐住气门,瞬感呼吸不畅,窒息之痛袭来,耳内雷鸣,头脑亦随之麻木。她霎那泪如雨下,簌簌不止,眼神涣散。

如何是好?万不能将小命交代于此,她尚有大事未竟!口不能言,还能作何?各种应对之法,飞速在她脑海中盘旋交织。

人皆有情,王爷亦不例外,濒死之感愈加强烈的苏妁,望向好似已失去理智的王爷,左手蓄着最后一丝力气,缓缓覆于其心口,轻柔按抚,似推拿之术,又如母亲或情人之抚慰。

不知过了几许,当苏妁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时,王爷停了手中力道,眼中阴鸷之色亦渐渐散去,复归霁月清风之态。他饶含怜惜地凝视苏妁,垂下双手,失神伫立。

“呃……咳咳咳”,苏妁大口深呼吸数次,面色才从苍白又附上一点血色。

“此病无法自控,发作之时来势汹汹,虽极力克制,终究惊扰了苏医师,万分抱歉。”王爷面露愧色,竟如是说道。

苏妁心有余悸,华昀贵为昭华王朝之清河王,纵使今日令苏妁命丧于此,亦无可厚非。深知此人万万不可得罪,她忙摆出受宠若惊之状,道:“替王爷诊病乃臣女职责,谢王爷不追究臣女冒犯之罪。”

然华昀又面带肯定之神情,道:“你乃我犯病时,敢留下靠近之首人,连母后在此情形下亦只有远离,你手触我心口之瞬,仿若有力攫回我的意识。”

得清河王肯定,自是妙哉。王爷所中之毒,苏妁有法可解,若能因此得其信任,他日必有用处。苏妁扑通跪倒,伏地行大礼,严肃道:“王爷,臣女斗胆请问,您如何看待此病症?”

华昀面色骤变,本看向窗外之目光移回苏妁,答道:“许是天命如此,无端而起,经年累月,药石无效。”

“王爷,恕臣女僭越,天下未曾有无端而起之病症……”

见苏妁欲言又止,华昀觉其言中深意,摆手示意,她可放心继续:“但说无妨。”

“臣女以为,王爷之症结在毒侵血脉,故按医惯常之疯病之法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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