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向池还是走上前扶住他。
余闻帆低头笑了,三言两语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向池算是听懂了。
“那你最近堤防着点,还是别主动惹事。”
“知道了。”
上次火灾后,余闻帆搬到了向池隔壁的宿舍,他想着总和别人睡也不太好。
……虽然向池不是别人。
但也不太好。
余闻帆进了门就往床上躺,向池蹲下来盯着他的膝盖看了一会。
“好看吗……斯,你碰啥!”
向池收回手,冷脸道:
“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你去趟医务室估计都能迷路。”
余闻帆选择沉默。
迷路了,那又如何。
就是不跟你说。
“你不是在陪你那个什么蒋文伟……”
向池顿了顿,抬眼看他。
余闻帆自己也愣了一下,怎么就说出口了。
“余闻帆。”
向池终于忍不住了。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莫名其妙。”
余闻帆低头看着向池的眼睛,似乎欲言又止。
空气寂静了几秒钟。
余闻帆站起身揉了揉向池的头发:
“行了你走吧,我要洗澡。”
向池皱眉,这种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对方却好像被迫让步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他看余闻帆已经转身走进阳台,一副不愿再多说的样子。
……
余闻帆在一片水汽弥漫中抬头,玻璃反光投射出他硬朗的五官。
他刻意避开了受伤的地方,洗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澡。
他进浴室后过了几分钟才听见关门的声音,还是在心中自嘲一番。
向池这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晕了,可能是缺氧。
……也可能是缺血。
手机显示两个未接来电,两个都是教练打来的。
余闻帆把电话拨了回去,不用想都知道教练会说什么。
果然,第一句话开门见山——
“你能不能跑?”
余闻帆擦头发的动作没停。
“能。”
他也毫不犹豫。
“……”那边沉默了几秒。
教练似乎叹了口气。
“小余啊,这次真的是意外,咱们谁也不怪谁,你伤成那样真的能跑吗?我带了那么多学员我能看不出来?……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他顿了顿又说:
“不用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