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不必担心,圣人一定在想法子还表姐一个清白,这些担心表姐可以都同圣人说一说,圣人一定会为表姐做主的。”
这话让徐容心里更是发慌。
盛可之不知道圣人已经多日没有来过钟粹宫了,但她自己却知道。
圣人一直不来钟粹宫是不是已经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害死皇后的凶手?
徐容心里更加空空荡荡没个着落了。
盛可之其实早就知道皇帝在前头忙着帮徐容找脱罪的证据,没有时间来钟粹宫。
她是故意这么说,让徐容心里发慌,反正徐容被禁了足,不知道外头的事情。
果然,徐容听了她的话,神情就不对了。
盛可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看着徐容心里发慌,她就可以继续接下来的计划了。
她知道徐容这些日子都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方才她又说那些话让徐容心里更慌。
这个时候,徐容想必就很是需要一碗安神汤了。
于是,盛可之将她早就准备好的安神汤从食盒中拿了出来。
“表姐,这是我们家里常备的安神汤。
我瞧着表姐神色不好,想必是这些时日都没有休息好。
喝了安神汤好好休息一下,说不准明日事情就有转机了呢?”
徐容这些时日的确难眠。
她自从进了宫,大部分时间都同皇帝呆在一起,尤其是这两年,她几乎日日都与皇帝宿在一道。
徐容没有体会过盛可之那种大半年都不能见到天颜,从来没和皇帝宿在一起的日子,所以乍一形单影只,感受就尤为明显。
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对着漫漫长夜,她自然孤枕难眠。
徐容谢过盛可之的好意,饮下了安神汤。
换作往日,徐容绝不会随意喝下盛可之给她的东西。
只是如今,她心里脆弱,盛可之又是唯一一个来看他的人,她心里自然就对盛可之多了几分信任。
安神汤是她在家中常喝的,闻着味道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徐容没有太多怀疑,就喝了下去。
盛可之就在一边静静坐着,看着徐容逐渐上下眼皮子打架,终于昏睡了过去。
盛可之想,表姐,您这一睡,就别再醒来了。
盛可之当然不会在这安神汤中下毒,这种办法太蠢了。
她不过是加大的安神汤中安神成分的剂量,让徐容睡得更熟些罢了。
看着徐容睡了过去,盛可之连忙叫守在外头的张嬷嬷进来。
盛可之同张嬷嬷一道,将白绫挂到了宫中的横梁上,再将徐容挂在上面。
安神汤药效强劲,徐容直到被挂在了白绫上都没有醒过来。
只是窒息的感觉让她觉得不舒服,表情狰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美丽。
最终,徐容就在窒息当中走向了死亡。
整个过程当中,徐容甚至都没有能够发出一点儿反抗的声音。
处理完徐容之后,盛可之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认罪书。
盛可之模仿徐容模仿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仅是从外貌、神态上模仿,就连喜好甚至笔迹也一并模仿了。
就是徐容自己,恐怕也很难分辨出盛可之的笔迹和她自己的。
一切都处理完之后,盛可之和张嬷嬷让那两个小内侍往她宫中去,说是还有更多的赏赐要给他们。
小内侍觉得日后跟着徐容恐怕也没有什么前途,于是便想捞上一笔金银,以后在宫中也好生活。
而在盛可之宫中等着他们的不是所谓的金银珠宝,而是死亡。
盛可之做事周密,不可能留下这两个小内侍,让他们成为整件事情的漏洞,所以他们的性命自然是保不住的。
而且,这样背主的内侍,留下来也是祸患。
可怜两个小内侍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一命呜呼了。
小内侍在钟粹宫中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以至于他们死后都没什么人注意到,钟粹宫什么时候少了两个小内侍。
第二日清晨,钟粹宫中的宫女再来伺候徐贵妃梳妆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了吊在横梁上的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