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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共生咒(药拿第一薄情郎) > 第11章 | 归零

第11章 | 归零(1 / 2)

 景墨已故,花若天已然决心这次独自找寻真相,可为何,偏偏以这种方式再次身故,到底是巧合,亦或是有什么意欲?

明明只是威胁司徒景安的手段,自己怎能失手竟真的划破脖颈,一命呜呼!

骄阳当空,花若天陡然醒来,果然,自己又重生了!

花若天睁眼粗喘着,顿时起身,映入眼帘的场景却惊得她一身哆嗦。

“这……这是云宅?”花若天恍惚,下床找寻爹娘,却无任何身影,院中肉眼可见,整洁干净,无一丝多余的杂草。

她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这次重生竟是从云宅开始,可草屋的一切难道已经全然避免了吗?

那爹娘去哪里了?景墨还会出现吗?

花若天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急切地推开院门,幽深的巷道一眼望去,闷热的天气下竟感到一股冷飕飕的阴风。

她拔腿跑出,却不知又该从何处开始寻找。

拐过巷道,突然拥挤的街道映入眼帘,这让鲜少接触外人的她感到一阵困惑,眼底却泛起一丝好奇。

她缓缓放下提起的裙摆,随同街上人群逐渐走入其中,琳琅满目的货物,嬉笑的人群,都让她感受到一阵陌生。

记忆中的西州城,并没有这样和谐的画面,此时的景象,又是何故?

太多疑问没有答案,花若天只想马上出城,找寻爹娘是否回了草屋,顺便探寻是否还能遇上景墨。

可刚至城门口,眼见众人在排队等待一一查验,花若天谨慎前行,却见那城门侍卫竟趁机抚摸一年轻女子玉手,女子却胆怯柔弱不敢拒绝,只能任由那人假装检查后再行离开。

再遇年轻女子,侍卫仍是如此模样,花若天心中一荡,想要制止却突然看到一黑影从眼前闪过,细想那脸长似月的侧颜,难道那是司徒景安?

想起被他害死的事就气血上涌,花若天跟着黑影一股脑儿走到一茶楼前,气喘吁吁上了几层台阶才至门口,紧跟的步伐却被门童挡在门外:“请出示玉简!”

花若天抬眼:“什么玩意儿?”

一门童却俯身作揖:“请姑娘远走!”

花若天自是不甘心,说道:“我跟那人一起的。”

门童下榻台阶,再拦:“花止楼的规矩,客不带客,主不带奴!”

花若天闻言,稍许后退,抬眼望去,头顶紫棠色的宽大牌匾略显沉重,精致的镂空雕艺凸显了它别具一格的贵气,隐隐凸出的花止楼三字,字正腔圆外却让人有种望尘莫及的距离感。

原来,这就是此前听过却从未进去过的民间花止楼。

想当年,听得景墨几句隐隐抱怨,这花止楼名为茶楼,实为天下第一密探之所,亦是为那些想遮掩身份的人密谋提供的绝空之地。

正所谓一屋一天下,屋中所谋之事仅限屋内,绝无可能传出此屋只言片语,而屋中所侍婢女不叫丫鬟,而是尊称使女。

据说一屋搭配两个使女,且都保证耳聋口哑,只为确保屋中密谈安全,更是保证屋内随时有需要便于及时传达。

但同时对屋中人还附有要求,要求一屋不能超出三人,且不能对使女动手动脚,否则花止楼出手,便是要命。

想到这些,花若天如今再看这牌匾,反而有了一种肃穆之感,可这里的条件如此苛刻,司徒景安又是如何进去,他进去又要密谋些什么呢?

正当沉思之际,司徒景安已走出茶楼缓缓走下台阶,花若天顿住,正不知如何藏匿时,司徒景安已近眼前。

花若天心中一紧,司徒景安却径直从她身旁掠过,飘逸的长发显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浓密的眉毛越发将他的狠厉彰显在额间上。

待他走过,花若天还想继续跟踪,却突然被身后的母亲叫住,花若天一愣,母亲何时出现,又是从哪里过来?

却见阿娘眉眼稍抬,面露喜色:“小天,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救的那个人醒了,快随阿娘回去。”

花若天:“嗯?”

花娘道:“快走吧,你辛苦照顾他两天两夜,终是脱离危险你才肯入睡,怎的这早就醒了,还跑出来了?如今他终于醒了,难道你……”

花若天止言:“阿娘你等会儿,你说什么?谁受伤了?”

花娘顿了顿,跨步向前继续说道:“你这孩子,果真没睡醒呢,快回屋自己看看不就想起来了。”

说话间隙已至院外,推门进入之前,花若天又抬眼看了看自家牌匾,仍是熟悉的云宅,可阿娘说的又是什么?

随着阿娘步伐,花若天进了云宅东房,记忆里,这间屋是预备做柴房并做小库房的,没有床褥。而自己早些醒来寻找爹娘时也从未想过来此屋寻找。

花若天一脚踏进屋内,整洁的屋子让她恍然不知所以,床上一男子静卧,注意到来人动静,似有起身之意,花娘便连忙上前扶住,只是起身的刹那,花若天惊在原地。

那人,竟是景墨。

到底何故?

花若天呆若木鸡,不敢先行开口,花娘却拍拍小女肩膀,嘱咐了声不要说太多,注意休息,便声称前去起灶就退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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