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
看来,得尽快找机会联系那人了。
“我懂。”她点头。
吃过早餐。
蓝雅儿说无聊想睡回笼觉,又跑回房间里去,还把门反锁。
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蓝云略显无奈。
她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就算是十八岁以前或以后,她都是跟自己最亲近的,明明是她,又感觉都不是。
桌上的来电引起她的注意。
一看是他,蓝云迅速拿起手机走到外面接听电话。
不等对方开口,她已经迫切地询问,“小卫,找到了吗?”
卫衡语气沉重,答道,“暂时没有。”
“那你这是回来了?”
“是,我昨晚回来,蓝女士,您到楼下来,我在车里等您。有些事情必须同您说。”
“好,我马上下来。”
她不只是想知道卫衡找没找到背后黑手,更重要的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如今怎么样了?
可还好?
蓝云匆匆关上大门,随即下了楼。
看到站在迈巴赫旁边的林叔,朝他点头打了声招呼,“林叔。”
“蓝女士,卫少在车里。”
他给蓝云开了车门,让她进去。
车内宽敞的空间并不会让人感到压抑。
“小卫。”
“蓝女士。”
卫衡朝她尊敬地点了一下头。
“我见到伯父。”
一听到她想要听到的消息时,蓝云压抑不住心跳的频度,激动地盯着卫衡,语气微微带颤,“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他还好,也问起了您。”
“那就好,他没有忘记我。”听到这句话时,卫衡感受到了蓝云的伤感,令人动容。
“伯父说让您不要挂心,只要你和雅儿过得好他便是好。”
“他……真的这么说的?”
蓝云无声地掉下了眼泪,暗叹与南宫瑾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悲哀。
尽管如此,她还是好爱好爱他。
“是。”卫衡将一封信交给了她。
“伯父让我交给您。”
临走前,南宫瑾匆匆让夜熵带来亲笔信,要他亲手交给蓝云。
蓝云伸手接过,默默地打开,片刻后,眼泪再次落下,如珠帘断线般。
突然捂住脸哭得伤心欲绝。
见状,卫衡明白了,南宫瑾的这封信应该是绝笔信,不然,她也不会如此伤心。
“蓝女士,他所求的只是你和雅儿平安无羕。”
卫衡不懂安慰人,但很会以商业的角度实施自己的目的。
“我知道,我懂的。”蓝云嗓音已哭得沙哑。
送走了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