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雅儿见他态度那样虔诚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能搞定就不需要我了?”
卫衡突然抬眸看着她,俊美的容颜冷冽的目光直逼人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清楚他为何突然生气,蓝雅儿有些不知所措。
“你已经知道自己为何会晕倒的原因,不想让我担心准备自己去查?”
蓝雅儿的心咯噔了一下,原来他竟知道了。
“我……”
“不必解释,雅儿,你若是出事,我的痛不比你承受的少,你是想让我痛死吗?”
卫衡站起身,冷漠地转身。
蓝雅儿吓得一怔,慌乱地从床上跳下来,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这一刻,她后悔了,竟低估了卫衡对她的爱。
“对不起,不要走,我不该隐瞒你。”
卫衡愣了一下,轻轻地掰开她的手指,转身,“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我去把毛巾洗一下放好再回来跟你算账。”
“哦。”误会了,她糗了。
蓝雅儿乖乖地坐回床上。
安静地看着卫衡略显无奈地叹息,他果然只是去洗毛巾,很快又折返。
在她身边坐下,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
“有事不要让我从别人口中知道好吗?”
她有她的小秘密可以,但关乎她性命安忧的便不能对他有一丁点隐瞒。
“我知道了,别板着脸了,我还是喜欢看你笑。”
“记住教训了,下次不准这样。”
卫衡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地说。
蓝雅儿暗暗咋舌。
原来昨晚他变了相地折腾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呀。
突然真相了。
可是,好像,她还……挺乐在其中。
下午。
卫衡带着她又来到第一庄找黑子。
卫衡说,他对血玉的来历有所隐瞒。
果然,知道卫衡问起血玉的真正来历时,黑子吱吱唔唔,却也不敢再隐瞒。
原来,这块血玉是百年前黑子的家族从别人手中强取豪夺而来。
这家人姓关,是一户不知道从哪里迁来的外地人。
那时候川市不叫川市,叫尚府城,这家关姓人家为人低调,却做着赚大钱的生意,买卖玉石。
但其实他们最厉害的是打磨玉石,所以当时尚府城的豪门贵族都争先恐后地找他打磨玉器。
后来,黑子家族与他因为生意而交好,得知他家有一块祖传血玉。
竟起了贪心,设计让关家破产而夺走了他的血玉,但因为这块血玉太稀少了,世间从没出现过一块这么完整的血玉。
所以,黑子家族也将血玉当成传家宝一代代传下来。
“所以,要想查血玉的由来还得找到关家后人。”
关键人物出现,可是却如大海捞针,毕竟当年关家家破人员后,纵使有后人流落在外也肯定找不到痕迹了。
“我只知道这些了。”
黑子对于祖先做的事也感到惭愧,可他身为后辈子孙,也不能枉自菲薄自家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