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被青英心高气傲的话语成功地逗笑了:“希望你能坚持吧。”
两人说说逛逛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处灵气充裕之地,两人运起法术,很快就开辟出了一处雅致的洞府。
青英一直察觉梅姑好像在欲言又止,但她却没有多问,如果梅姑不想说,那证明这些话不适合在此时此地说,总有一天她也会知道。
“对了梅姑,过几日我要去飞云宗拜访,你帮我出出主意,带些什么见面礼比较好?”
青英突然想起了范晔这档子事,想着不去不太合适,便决定过几日去飞云宗一趟。
“飞云宗?你得好好把握啊,他们可是曲国的修仙大派,你是与他们宗何人有了交集?”梅姑询问道。
“一个叫范晔的修士,在洗练大会承过他的情。不过他修为也不高,是个炼气期修士。”
青英答道。
“姓范?那应该是飞云宗的嫡传弟子啊,我觉得这门亲事可成。”梅姑拍了拍青英的手。
“亲事,哪里来的亲事?”青英惊愕地问道。
“你说的范晔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飞云宗嫡传一脉的范氏一族,就算他现在修为不行,但他身后的家族能给你诸多助益,而且你现在是筑基期修士,不可能让你做他的侍妾,肯定是结为正式的道侣。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现在修为不行,这些修仙大宗门都有秘而不宣的灌顶之术,可以强行提升修为,不用担心他在修仙之路上拖你后腿。”
青英听完梅姑这一大段话,差点眼前一黑:“梅姑,你退一万步讲,我也退一万步讲,我现在推了王吉,立马上门去找范晔,第一,我成什么人了,对自己同门师兄始乱终弃?第二,我是一个女修,人家不来提亲,我主动上门求娶,这也太跌份了吧。两点合在一起讲,即使我有这想法,我也不会去做,何况我对范晔那个白面小子也没兴趣。”
“你要是觉得跌份,那我跟你一起上门,我来代你说。”梅姑一脸并未放弃的样子。
“得了,你饶了我吧。”青英转身向内室走去。
梅姑停在原地,并没有跟上,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无奈地离开了。
青英走进内室,拿出那件师门所赠法器,是一把非常轻巧的伞形法器,她试着将灵力灌入其中,并未察觉到强烈的灵力波动,可见这件法器并不是非常高阶的法器,不需要繁琐的炼化,但对于她这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已经算是比较合适顺手,又不扎眼的法器了,毕竟离开禁地那种封闭地方,自己作为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拿着法宝招摇过市有些太惹眼了,很容易让那些心怀不轨,修为又高于自己的人起杀人夺宝的心思。
至于去落云宗拜谒的礼物,她就随便挑几株灵草吧,反正再怎么精心准备,对方那么大的宗门,对自己的东西肯定也是看不上的。
至于她储物袋里那位前辈留下的稀奇物件,她是不会外送别人的,毕竟大到每一件法宝,小到每一枚丹药,都是珍贵异常的,怎么可能委手他人?
这些日子,她也在琢磨袋子里的那幅画和这位留下遗物的前辈坐化前的修为,但也许是她现在修为过低,所以根本看不透其中关窍,也许等自己修为和这位前辈齐平时,一切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正在愣神时,青英察觉洞府外有异响,飞身出去,发现是薛宸。
青英淡淡问道:“找我何事?”
薛宸犹豫半天,终还是开口:“师姐进阶筑基期,已有做派中长老入室弟子的资格,我想着师姐若是有意,可以向我师父广目道人引荐,我俩同在一处修炼,不知可好?”
青英回答得很干脆:“不好,我没有拜师的打算。”
薛宸听完焦急地脱口而出:“师姐可知派中......”然后自知失言,立马刹住不说了。
青英问道:“派中怎么了?”
薛宸思考再三,决定还是告诉青英:“派中势力彼此倾轧已久,其中矛盾酝酿多年,怕是不可调和,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