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眸光幽深,感到盯着他眼睛有些失焦,这会才精神甫定。
“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这儿吗?”
“看起来就很适合我这种黑.帮。”
“昨天下午2点,宜昌医院发生一场暴乱,不仅是医闹,不法分子也混进来搅水。一位患者家属连捅主刀医生13刀,她右手韧带和神经被砍伤,但也无法回到岗位。她喂你的药片就是医院库存的其中一种。同时附近的工地也出了爆炸事故,据工人说烧火的桶子已经随处可见,十分混乱。警方怀疑这两件事有所关联,我调查也发现医护人员,患者及其家属都对施工地很有成见。”
“看来他们借着医闹,跑去抢东西了。”
“麻/药?du品?”我知道麻醉药品总是让人那么沉迷。
“没那么夸张,但或许依赖性还是有的,我又不是专业的医生。”
“处方药?”
“对,甲状腺片。”
一听就是治疗呆小症患者的药品,连这都敢抢来当毒.品耍,等哪天投胎成甲亢患者就好了,多替世上的人受苦。不对,这玩意用多了真会成为甲亢。
“我们出去吧。”
“外面很辣眼。”张闵沅认真地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他也没生气,就是那双渗人的瞳孔直勾勾盯着我,
又发病了?
他示意我看镜中的自己。
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很空旷,没有任何人。厕所音效果还不错,但紧贴墙壁也能感到音乐的震动,人们rou/体的扭动。
目光发滞了好一会儿,我才将重点转移到自己脸上。正如我真正的顶头上司所说,我实在适合当卧底警察,说实在的,这张脸上实在没有什么“警察的气质”,虽然太过绝对——照张闵沅那样子——就知道不是所有的警察都那么光明磊落,刚正不阿,我更想用这8个字形容一种气质,毕竟警察的工作内容再高尚,也总有不高尚的人。
我面上没什么富有特色的痣,但是颈侧有一颗,很靠耳后,是那种面相大师都有点找不准寓意的。开玩笑的,其实我从来没有找过这方面的师傅,也只是盎有兴趣地对着支摊老板的图像,比划半天才发现只有面上的痣,然后被赶走,像母亲走的时候那样落荒而逃。其实我更不要脸一些,我会佯装镇定地双手插兜,丢下一句:“一点也不准。”
现在我似乎不是会那样干的人了,那时候我才16。
非要说的话,我一直很满意自己的脸型,国字脸并不是指四角呈90度(听着倒很老干部),而是那种饱满周正的,Julian那种尖下巴和白皮肤与我截然相反。
“港生,你知不知道自己看上去让人很有欲.望?打一进门起那女的就差把你全身上下舔干净了,你平时卧底也不注意吗?”
我扭头去看他,张闵沅却在我嘴巴上飞速啄了一下。
“傻仔!你昏头了?”
我怒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