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暧昧了,陈沫沫被盯得不自在了,只能说话转移注意力。
“我哥哥就是太紧张我了。”陈沫沫期期艾艾的说着,“我代他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你冰敷的时候可以轻一点儿吗?”严禹祺故作夸张的叫起来,“很疼的。”
“真的吗?真的吗?”陈沫沫一听自己将他弄疼了,立刻紧张了起来,不小心将手中的冰块用力的按了下去。
“啊!”严禹祺一声惨叫,这次是真的疼了。他本来想着能不能装作很疼,让陈沫沫心疼他的,说不定她一心软,就原谅自己了。
陈沫沫吓得赶快收回手,直接将冰块塞到严禹祺的手里,“你自己来吧!”
严禹祺轻声笑了出来,拿着冰袋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双丹凤眼还是盯着陈沫沫。
陈沫沫被笑的不自在,用手将头发撩到身后,说:“车钥匙呢?我们回去吧!”
“走吧。”严禹祺拿出了车钥匙。
结果走到了车旁边,陈沫沫一把抢过车钥匙,一咕噜的窜进了驾驶座。
“陈沫沫,你这是干嘛?”严禹祺无语的看着她,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每次都让他措手不及。
“你都受伤了,我来开车。”陈沫沫拍着胸脯,一副交给我你放心的样子。
“你确定可以?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会开车?”严禹祺怀疑的说,别到时候无证驾驶,家回不去,却去了警察局。
“我有证的。”陈沫沫挺着胸膛说,又有些心虚的补充,“不过证拿到之后就没有开过车。”
严禹祺手臂搭在车门上,朝着陈沫沫动动手指,“下车。”
陈沫沫不说话盯着他看。
严禹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的直接钻进车里,将陈沫沫抱了出来,“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我来吧!我又不是伤到手了。”
陈沫沫惊得赶快跳了下来,“你不要……动手动脚的。”红着脸,跳进了后车座。
严禹祺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之后,转过头对促狭的对陈沫沫笑着说:“你要是不放心我的脸,可以坐到前面来,我一边开车,你一边给我冰敷。”
“不要。”陈沫沫一口拒绝了,又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是哥哥打伤的,歪着头想着。突然她眼睛一亮,“有了。”然后低头在自己的包里翻来翻去的。
“恩?”严禹祺奇怪的看着她。
“当当当……”陈沫沫献宝的一样的将一个白色的东西拿出来,“用这个东西可以帮你固定冰袋。”
严禹祺定睛一看,顿时眼角抽动,没想到陈沫沫竟然将女性经期用的卫生巾拿出来了。他就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好招。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陈沫沫不满严禹祺的表情,“这个很好用的,你看。”说着将手中的大姨妈撕开,“这面是可以粘住的。”
她还做着示范,“粘住冰袋,然后和冰袋一起粘在脸上。”她竟然真的粘在了脸上,还得意洋洋的说:“里面是棉花,还可以减少冰袋的融化。”
“我是不是很聪明?”陈沫沫将脸伸过去给严禹祺看清楚,求表扬的说。
严禹祺在就已经傻眼了,看着陈沫沫脸上奇怪的东西,猛地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为什么呀!这样固定住,还不用手拿着冰袋,手就不酸了。”陈沫沫觉得这是一个十分好的办法。
“恩恩……我的脸比你大。”严禹祺找着理由拒绝。
“我有超长夜用的。”陈沫沫惊喜的说,“这完全是不是问题。”
“不用了。”严禹祺直接将脸转回来,发动车子,“我不喜欢。”终究是直接拒绝。
陈沫沫失望的低下头,将脸上的东西拿下来。
严禹祺从后视镜看到她因为自己的拒绝无精打采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心软。看玩笑,要是他真的将那奇怪的东西顶在脸上,他堂堂的严氏总裁还要不要脸面了。
一路上严禹祺将车开的很快,生怕陈沫沫再次提出一个什么惊天的注意。
他们很快就到家了。
“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严禹祺打算迅速撤离,惹不起还是躲的起的。
“冰袋你不要了吗?”陈沫沫将手中的冰袋举起。
严禹祺看着刚刚被贴过卫生巾的冰袋,不自然的摇头,“我从冰箱里拿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