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问问什么情况!”那个苍老的声音暴躁发怒。切断了与司空了了的联系。
她猜测,这两人应该是与那个归长策联系去了。他们都能安排追云、逐月以侍女的身份监测司空了了,必然也有别人看着归长策!
今日沐休,司空了了必须前来等闲镇。估计这个叫归长策的,也不例外。
在学院的这几日,归长策初来乍到,又隔着两个老师,会有许多事情耽搁他找司空了了。沐休之日,他要么向上汇报,要么联系司空了了,一定是有安排的!绝不会沉寂不做声。只是,不知道,他是哪种?
这边,司空了了闲坐在这里,安静的猜想。
那两个侍女是端茶倒水,并不多打扰她。
司空了了握着茶杯,并不喝。只是在心里思虑着种种,实在不知对面什么情况。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空了了只觉浑身一痛!不仅再次隔空被控,动不了了,还受到了惩罚。对面不知施了什么法术,浑身都疼!
“司空了了!你敢背叛我!说!是不是你背叛了我?泄露了其他人的行踪!让戟平章那个老东西抓了那么多人!”
对面简直暴跳如雷。咆哮声震耳!
追云、逐月也被牵连。阵法包围了司空了了,也瞬间扩大裹挟了她们二人。三人都被惩罚,浑身疼的厉害!
“什么背叛?我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君上为何如此震怒?冤枉啊!”这可不是假装,司空了了真的懵了。
什么情况?出学院前不是好好的吗?什么背叛?她深知院长和老师是不可能泄密的。隔空这两个坏人就不可能知道她的反卧底行动!
至于泄露行踪,戟院长抓了很多人,这是什么情况?她根本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院长和老师没说有这个情况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背叛了我?向戟平章那个老东西告密吗?归长策已经被抓了!不仅是他,还有其他卧底都暴露了!全都被戟平章派人抓走了!就在刚刚!你会不知道?”
“什么?”司空了了是真的大吃一惊。“被抓了?”
心中感叹着,这烦恼的麻烦,就这么神奇的已经被立刻解决了?丝毫不敢表露内心的喜悦,立刻叫屈冤枉:
“冤枉啊君上!我连小师弟是叫归长策还是叫梁舟都没搞清楚,我怎么告密啊?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学院内居然还有其他卧底!我连这事都不清楚,又怎么会知道都有谁?
这,这院长抓人这事,肯定不是我告密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告密?拿什么告密?真的冤枉啊!”
对面,那个妖娆又年轻的女声出声劝解:“她确实不知道。归长策和那些早就按插进去的人,她确实不清楚。泄密的应该不是她。”
“对啊,对啊!君上,我小命还掐在您二位手里呢,我哪敢不听话?更何况,我连小师弟是谁都没弄明白。认识的人也就只有追云、逐月。其他谁也不认识!我怎么可能将完全不认识的人告密出去?
要是我真的泄密,应该抓的是追云、逐月才对,您看她二人不是好好的吗?而且,要是我真的背叛您了,今日我也不敢来这载酒楼听您号令啊?我躲在学院不出来,不就得了嘛!真的冤枉!”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才开口:“不是你最好!不然你小命不保!我一定弄死你!”
对面呵斥声依旧,但终于撤回了对这三人的惩治。司空了了和追云、逐月身上的痛感终于消失。
一身疼出来的冷汗!这王八蛋下手真狠!
束缚消失,司空了了还能忍着余痛站住,追云、逐月已经痛到跌倒在地上。
“司空了了,你听好!不要动歪心思,永远不要背叛我。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不敢,不敢。”司空了了立刻表决心。
那个阴狠的声音此刻平静了许多,不再咆哮:“归长策已经被抓了。这个废物!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还牵连了其他人。现在,整个问道学院,只剩你这一个卧底了!”
司空了了很快抓住重点:“被抓了?他是哪里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我可得吸取教训,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废物!都是废物!戟平章!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我埋这么长时间的卧底,都给我挖出来了!真是奸猾至极!可恶至极!”
一听到暴露,对面就又咆哮起来。狠狠地骂着院长。犹不解恨。
司空了了静静的听着对面的咆哮、叫骂。
过了好半天,对面骂够了,才缓了口气,吩咐司空了了:“戟平章那个老东西!太过奸猾!你是最后的一个卧底,先保住身份要紧!
首先,不要暴露是第一位的!至于任务,来日方长!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达成的。慢慢来。
最近都不要有所行动了。戟平章这个老东西!定然虎视眈眈的查着你们所有人呢!这个时候,就不要上赶着往风声里跳了。先静默一段时间。载酒楼也不要来了。暂时先不要与追云、逐月联系。等过了这段风声再说。”
那个阴狠的声音下了最后的命令。
司空了了连忙答应:“是,君上。”
“行了,立刻撤出去!在等闲镇多逛逛,买买东西,再回学院。记住,首先,不要让别人怀疑到你!”
“是。”司空了了答应着。
她简直想立刻飞回到院内,找院长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重大利好又出乎意料的事件!简直迫不及待了!
到底,学院内,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