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俩没有亲近阶段吧?他挖一通记忆,没找着符合条件的。
最后,指明了子桑久上一句揶揄和朋友关系有关联,朋友之间开玩笑很常见很适合吧?死对头跟他揶揄,说明他心里已经把他当朋友,并且是能开玩笑的朋友!
这一步步顺下来,单单的朋友关系已经不够,朋友里也分个初中高等级,按他能喊wx名还能开玩笑的程度,怎么着都算个中级朋友吧?
南宫翎咂舌:这进度可真快,在他还在怀疑自己是否如兄弟姐妹说的那样和子桑久冰释前嫌时,子桑久已然打心底认为他们是朋友,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这显得两人练琴的那段时日里,他所谓“练完就回归死对头状态”的说法很自欺欺人。
没曾想这暂时放下的死对头状态是一放就捡不回来了?
子桑久觑了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就排练?”
南宫翎回神,表情微妙地瞅了眼他,“没什么想说的了,只是,你突然对我不面瘫还有点不习惯。”
“看样子还想当我死对头?”子桑久挑明,“说实话,我想我们练琴练了这么久,还私底下越过寝室群有交流,再加上这几天校运会的互动,我们的关系应该改进。”
子桑久随意在钢琴键上弹了几个调,接着说:“和你一直拌嘴挺累的,我长这么大只遇到你一个跳到我面前直白地说讨厌我,一点体面也不留。”
南宫翎施施然:“我这是敢爱敢恨!”
“哦?”子桑久挑眉,桃花眼里透露出明晃晃的兴趣和调侃之意,“你还爱我?”
南宫翎一顿,眼珠子上下移动,他应该没看错:子桑久头顶上的梦境屏幕正好播放到对方说话的画面,镜头拉近怼脸,主角说着话,看口型和“你还爱我”这四个字一模一样。
两张脸同时有着一样的口型,不过一个现实中,一个屏幕里,怪奇妙的。
“□□懵了?”子桑久又在琴键上弹了几个音,试图拉回听者注意力,“我开玩——”
南宫翎打断道:“我又没恨过你,怎么算爱你?敢爱敢恨没有特指谁。”
他忍住不去瞧今日份的梦境内容,扯话题让子桑久快些和他练琴。两人完整弹奏表演曲目两遍,就停手了。
子桑久还要留在练琴房,南宫翎不太习惯地说了句再见,背影似乎有些狼狈地离开院楼回寝室。
之所以狼狈,纯属他临走前没忍住看了子桑久的脑袋顶部。
最近是走纯爱路线么?南宫翎挠头,回味看到的情节——
【棕发青年手把手教黑发青年打网球,跟打高尔夫似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多肢体接触——】
【“我还没学会,再教教嘛?”子桑久软了语气,轻声唤道。
南宫翎无奈叹气:“好吧。”
他上手捏住子桑久的手腕,指导如何握网球拍,再握住手背,指导如何发力击球接球,等借用到实心有重量的网球时,他怎么也不肯手把手教发球。
“不方便,两个人靠太近不好发力。”南宫翎双手打叉拒绝。
子桑久眼神放软,嘴巴几个像素点地上撅,“你还爱我吗?”
不等南宫翎回答,又接着说:“你不肯教我,是不是嫌弃我笨学不会?难道你对我的爱意不足以让你开滤镜?完了完了,你变心了,你不爱我了!”
南宫翎:“……”好家伙,不是学钢琴的吗?这戏精是谁?!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只是——”
“只是不够爱你,我懂。”
“……你懂什么了?”南宫翎无语极了,“桑桑,听我说,真用球来教,我要大展身手,你靠我近了会被撞到。”
他又劝了几句,子桑久才勉强恢复正常答应了,老实在一旁看着学。
没有手把手教学后,他一次就学会发球,接过网球后自己尝试一遍,完美度达到九成。
南宫翎:“……”感觉被忽悠了,说什么还没学会还要他教,趁机揩油是吧?
子桑久正经的神情没持续多久,转头一看南宫翎表情复杂,立马变脸回戏精:“哎呀,我的手我的脑突然学会了!”
“你正经点!”南宫翎从后抱住子桑久,恶魔般捏了捏他的脸蛋,“你都从哪学的奇奇怪怪的?!”
子桑久嬉皮笑脸:“我从文文那看到一本搞笑小说,我弟觉得很搞笑,就想着你也会吧,所以我学学里头的搞笑人设,看能不能把你逗笑了,不过看样子不成功?”
南宫翎沉默良久,久到子桑久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肌,问怎么不说话。
他捏住作乱的手指,“别乱戳!”完了,不情愿道:“我不想听你提起文文或者弟弟,在我俩约会的时候……”】
“在我俩——”子桑久的话被打断,他抬头看向南宫翎的上铺,和对方对上眼,“腰力不错。”
跟前的黄卷桔点头赞同。
被两双眼睛盯着看,刚仰卧起坐式起身的南宫翎有些不自在:“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他猛然坐起的动作动静大,显然打断了子桑久和黄卷桔的对话。
子桑久摆手示意没关系:“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