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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最后的春天 > 第 7 章

第 7 章(1 / 1)

 热恋中的女孩会勇敢地突破禁忌,哪怕是飞蛾扑火。

裁缝店里,母亲收拾东西准备打烊了,这个小裁缝店就在居民楼的一楼,她们家就在楼上,蒋小瑛磨磨蹭蹭地还在裁衣服,说是明天的活儿多,今晚先赶一赶,催着母亲先回家休息。

母亲临走前把门脸儿的门插上,叮嘱她早点回,自己从后门走了。蒋小瑛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又不免激动起来。没几分钟,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蒋小瑛打开门,白浪滋溜一下就挤进来:“想死我了!”

蒋小瑛关上门,两个人便迫不及待地拥抱在一起,亲吻着,蒋小瑛站立不稳,将一把小凳子蹚倒了,一下子惊慌又羞涩,挣脱白浪,嗔怪道:“大色狼!就知道那个!来,坐一下,说说话。”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白浪拉一拉衣领,神秘地笑了笑,变魔术似的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蒋小瑛满怀期待。

“Longines!”白浪夸张地语调,一块精巧的女士手表呈现在蒋小瑛眼前。

“浪……浪什么?”蒋小瑛惊喜之余,没听明白,也看不懂表盘上的那个英文单词。白浪更加神采飞扬:“Longines!浪——琴!送给你的!”

“啊!浪琴!”蒋小瑛不由得惊叫起来。白浪骄傲地点一下头,把表给她戴上,说:“原装进口的,瑞士名牌,这是我从特殊的渠道搞来的!”

在那个年代,浪琴在普通人的眼里就是一个传说,没有特殊关系根本搞不到。蒋小瑛的惊喜溢于言表,像一头幸福的小鹿,又扑到白浪怀里。白浪的手像一条贪婪的吐着信子的毒蛇滑入蒋小瑛的裙底,两个人亲吻着、摸索着,白浪心急火燎,就要解开蒋小瑛上衣的扣子,蒋小瑛突然惶恐起来,奋力挣扎。

白浪眼见一时不能得逞,便停下手来,轻吻蒋小瑛,深情地说:“我爱你!什么都愿意给你!我这辈子都归你了,我认命了!你就是我的唯一!”

蒋小瑛凝视着白浪,胸口起伏,微微喘息着,炽热,却依然惶恐,还有几分忧愁。

白浪好像看出了蒋小瑛的心思:“我只问你一句,你爱我吗?”

说这话,白浪更像是在挑衅,而后充满期待地望着蒋小瑛。蒋小瑛忽然将上衣撕开,扣子崩出去老远,白浪惊呆了,看那裙子也从腰间滑落,眼见这白皙、饱满的胴体泛起温柔的光芒,而她的两眼却是要喷出火来。白浪呆呆地看着,突然扑了上去……

裁剪台上,衣服凌乱地扔在那里。地板上,几匹布料铺展着,算是临时地铺。蒋小瑛趴在白浪胸口,余韵犹存,幽幽地问道:“你……这是第一次吗?”

白浪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上一口,把烟吐出来,调皮地一笑:“反正我知道你是。”

虽然是意料之中,蒋小瑛还是觉得有点不平衡,捶打着白浪的胸口。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白浪按住蒋小瑛的手。

“我是真心爱你,你不要害我!”蒋小瑛狠狠地掐了一把白浪,眼里忽然涌出泪水:“咱们的事什么时候给我妈说?我担心她……”

“我会对你好的,时间不早了”,白浪打断了蒋小瑛,捏一捏她的下巴,像是安抚一下被自己征服的猎物,起身走了。

猎物一旦被驯服,就变得没劲了。可怜的已经打开情欲之门的姑娘,如同整天做着春梦的嗷嗷待哺的小兽。那天之后,蒋小瑛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这个男人会突然出现,突然出现是柜台前,突然出现在街角,突然出现在窗外、床边,她幻想着那个男人会出现在任何地方,然而白浪一直杳无音讯。

直到一个礼拜之后的夜晚,白浪终于出现了。蒋小瑛打开裁缝店的门,投入他的怀抱,吻他,又恨不得撕碎了他,然而,白浪一句“出差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千愁万绪就这样一刹那间就被化解了,饥渴的小兽又发出快活的鸣叫。

再后来,十天半月的白浪才来一趟,每次都匆匆忙忙,更不要说带她像其它情侣一样出去玩一玩逛一逛,也从未提起过他的家人。终于,蒋小瑛向母亲坦白了。

“男人啊,有时候他们想要女人,一旦满足了,就要忙别的去了。”蒋母长叹一声,良久无语,无限怜爱地看着哭泣的蒋小瑛,深深的无力感。

“可是他说过他离不开我!”蒋小瑛还是一百个不甘心,不想马上从美梦中醒来。

“他离不开的不是你,而是女人”,蒋母本终于说出这些残忍的话:“早点清醒比什么都好,女人啊,就当是命吧。”

她终于痛苦地意识到,梦该醒了。她下定决心,等下次白浪来了就要跟他挑明了,要么结婚,要么趁早分手。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又落了一个朝思暮想、望眼欲穿。

这天晚上,母亲已经回屋休息,蒋小瑛独自在裁缝店,百无聊赖,那思春的小虫子又往心尖尖上钻。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在门口玻璃窗上,蒋小瑛的心又突突跳起来,他终于来了!真要跟他摊牌了吗?真的舍得吗?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他怎么就那么傻呆着不敲门?是愧疚、是纠结?亲爱的!来吧!我打算原谅你呢!

蒋小瑛不由得把门拉开,那个人正背对着自己,风衣的领子遮住了半个后脑勺,还戴着一顶棒球帽,她轻声呼唤:“白浪!”

那个人转过身来,蒋小瑛大吃一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原来,那个人戴着墨镜和口罩,遮住了整张脸,只感觉到阴森森的,蒋小瑛刚要关门,那人一把把她推到屋里,蒋小瑛仰面朝天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叫喊,男人已经闪身进屋把门插上,骑在她身上捂住了她的嘴巴。蒋小瑛惊恐地挣扎,男人把她抱起来,从腰里抽出一把尖刀狠狠地戳在裁剪台上。蒋小瑛吓得不再吱声,浑身发抖。男人扯掉她的上衣,扯掉她的裙子、底裤,她像一个受惊的小鸟瑟瑟发抖。男人又抽出黑布条蒙上她的眼睛,猛地掰开她的两腿。

“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求求你……”蒋小瑛低声哀叫,却不敢挣扎。男人的兴致勃然大增。戳在裁剪台上的尖刀颤抖着,男人像一头野兽低声的吼叫着。世界终于平静下来。蒋小瑛满脸泪水,那个男人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抚弄着她凌乱的头发,抹去她脸庞的泪水。蒋小瑛凝视着这个男人,这个人的手、这个人的……突然,她狠狠地抓向那人的脸,把口罩连带着墨镜都抓了下来,果然!果然!她顾不得穿衣服,疯了似的捶打着那个人!正是白浪!

白浪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满怀歉疚又饱含深情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道别?”蒋小瑛终于安静下来,诧异地凝视着他。

“对,道别,我要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永远都不要再想念我”,白浪又深深地吻了蒋小瑛,说:“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想要的,但是我给不了你,真的给不了……我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连保持稳定的关系都难……”

白浪忽然蹲下来,双手撕扯自己的头发:“我有病……病入膏肓!病入骨髓!不可救药!就让老天惩罚我吧!”

蒋小瑛大为疑惑,反而蹲下来开始安慰白浪了:“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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