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老人目光如炬,嘴角狠狠下拉着,正是家族二太老爷。
解温氏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太老爷拐杖敲了敲地,“先前祸及家族,还好有贾宇与兵司大人交好,才保得住,如今你倒是连祖宗的铸剑坊也要烧掉么?!”
二老爷开口,“之前让小芮管管铸剑坊的清活,田产那等劳神之事都不过问。如今铸剑坊到底是毁在他手里了。唉。”
“宗子如今到底年纪轻——”解温氏打和场。
三老爷打断她,“也不小了。谁不知如今家道艰难,铸剑坊已失,倒是连补贴些都困难了。”
解桐芮道,“几位不必担心,我一定会修补的。不多几日,便可以使用。”
“哪里等得了你这么许多?”三老爷道,“太老爷还是体恤你,弟妹这边也替你想了个法子。”
解桐芮摸了摸手腕的镯子,“不知是何?”
解温氏道,“这铸剑坊本是宗家传家宝,分家不能过问的,但如今情势特殊,下妇就僭越了。不过是看侄儿一人照顾幼妹及大嫂辛苦,多照顾一些罢了,还切勿曲解了我们。”
解桐芮微微一笑,已经对原身的处境有了十分了解。
如今铸剑早已式微,他们正是看中铸剑坊不值钱,便跟着原身讨价还价,以帮衬之名要了五十亩田产的地税,从此过得油水丰满。
而原身犟着一身骨头,又被说撑不起家业,这么熬着。
解温氏道,“我便先站出来,说这些话,侄儿你也别不爱听。”
“从第一来说,铸剑坊的确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实在动不得;可退一步,我们解家因着祖宗的庇护走到今日,自然万分感谢。但是万事都有个意外和开头,像百年之前,祖上也不是铸剑的,是有了因缘,才开始铸剑的。”
解温氏又道,“如今么,因火灾又是一个新的因缘,况且现在时候也不同了,何不换新的路子?”
“正巧就是王氏大家从外经商归家,想挑个故地。他们呢,与我们祖上也是关系好的,所以不过卖给人情。”
解桐芮微微一笑,“几位费心了,我会考虑的,还请先回去罢。”
解温氏见他态度温和,又道,“侄儿,你当真可以考虑一下,王家也是真心实意想买,价都是外面的五倍,有了这钱,哪里的地买不起?不若就是换个地方罢了。”
她说完,见解桐芮还是无动于衷,使了个脸色。
三老爷冷笑一声,“小芮,你若是不将这地让出来,日后可别说我们薄情。孙侄女的嫁妆,大侄媳眼盲的药费,还有你那夫郎生不出孩子,可都是一大笔的钱。”
解桐芮站起身送客,“知道了,慢走不送。”
太老爷脸色铁青,“老二,老三,你们回去都查查,老大这边一月的银粮份额,究竟是不是这么多!这十几年白吃白喝,其他房里,都没有意见么?”
说罢,几人愤愤而去。
解虞这时,才敢走过去。
“哥哥,怎么办呢。刚才我去要米,米房把我的盆扣下了。”
“如今,还剩下几日的?”
“只......只有三天。”
解桐芮笑着安抚她,“没事的,相信哥哥。”
【系统,查询本朝宝剑行情。】
【查询中——查询完毕。宿主,本朝刀剑流通率30%,较最高水平下降40%,刀剑平均价格一路走高,倾向高名气高质量收藏。目前最受欢迎的藏品有:琴、棋、书、画,共四类剑格。】
【其中,剑尤以一鞘双剑最精;刀以双手长刀最流行。】
【次品莫约100两,品阶每上一层,便加价100两。尚品无顶线。】
如今一年开销不过五六两银子,刨除工费材料费用,一单便够好几年开支了。
【图片我看一下。】
看着眼前滑过的一张细致的图片,解桐芮问道,【这些都收藏为主,军用如何?】
【当朝特点以文为尊,军式兵器种类繁多,既不精细,价格一般。】
解桐芮点了点头,【谢谢,我准备炼制双剑清渊,请做好准备。】
【好的。】
既决定铸剑,解桐芮决定,先将烧毁得铸剑坊修复再说,便让解虞先回去。
待又送去一批兵器后,解桐芮已经获得暂时的自由。
不仅手上的铁链取了,就连看守的乡兵也都撤了。
他将最后一批兵器粗制整形后,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