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算是知道什么时候被劫走的,就是当时西门翼跟我们提了一下,我们才知道,但为时已晚。”阿嘉璐说。
“那食材什么的,或许就是为了不被你们发现,特地从东城区购买,暗地运往南城区,当然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也有可能是东城区这边的食材比较便宜,还有比较好的合作伙伴,然后才都是从这边购买,至于运费什么的,在可承受范围之内。”九方城说。
阿嘉璐想了想,说:“那一切猜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只要跟着这批物资,十有八九就能够找到我们罗刹团的接班人了。”
九方城想了想,点点头:“说的也对。”他顿了顿,说:“现在我们应该可以做起来吧?”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了?”阿嘉璐说。
“躺累了,起来坐坐,顺便看看日出。”九方城笑说坐起,阿嘉璐想了想,也跟着坐起。
铁轨的周边一侧是繁华的街城,一侧是开阔的田园视野,九方城转身望向田园的方向,朝阳如燃烧的火球刚从远处的地平线冒出头,但光芒万丈,璀璨得让人有点睁不开眼。
阿嘉璐扭头看向朝阳,九方城微倾身倚靠在阿嘉璐肩头。
“我们现在也算是一起在看日出对吧嘉璐?”九方城说。
阿嘉璐扭头瞧了眼九方城,疑惑说:“这时候不应该是我倚靠着你吗?”
“这个嘛?”九方城有点微尬,想了想,“男女平等嘛,偶尔我依靠嘉璐你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我可以碰碰你的头吗?”阿嘉璐问。
“这个嘛?”九方城想了想,“嗯啊,当然可以。”
阿嘉璐碰碰九方城的头,说:“九方乖乖。”
九方城顺从喃喃:“嗯啊,乖乖。”
阿嘉璐忽然笑了,说:“虽说男女平等,但九方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儿怪异吗?”
九方城想了想,点点头:“是有点。”
“那我依靠着你好不好?”阿嘉璐说。
“好呀。”
九方城直起了身体,阿嘉璐微倾身倚靠,一起看日出,淡金色的光芒把那2人晕染得像是童话中的画像。
“我可以碰碰你的头吗?”九方城说。
“嗯啊,当然可以。”阿嘉璐应。
九方城伸手碰碰阿嘉璐的头,说:“嘉璐乖乖。”
“嗯啊,乖乖。”阿嘉璐顺从说。
“这样好像的确感觉顺多了。”九方城说。
“就是的哟,有时候嘛,我们从小到大养成的观念也没有必要非要去抗衡,顺势而为也是一种选择的哟,这会让我们可以避免掉许多不必要的阻力。”阿嘉璐说。
“亲爱的,你说话好有哲理,我好喜欢你。”九方城说。
“是吗谢谢,九方我也喜欢你的哟,然后我还想你说我说的话有哲理,哪里有哲理?”阿嘉璐说。
九方城想了想,说:“就觉得你说的是对的。”
“这样啊,嗯嗯,我也很喜欢的哟,谢谢。”阿嘉璐说。
“不用谢的哟,我也只是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的哟。”九方城说。
地铁列车在一处露天站台上稳稳停下了,九方城、阿嘉璐重新贴着车顶铁皮趴下。阿嘉璐摸出手机触屏点亮屏幕,点击打开雷达APP瞧看,里边显示的位置已经是南城区了,但离东城区并不远,近乎是处在两区的交界处。
九方城瞧了眼手腕上的手环,里边显示的时间是8:03。他们是6:30左右才从东城区的朱家站出发,除去中间站台临时停靠,他们已经行进了将近1个小时。
5辆货物运载车已经在站台边上等待着了,地铁列车车厢门依次打开,工人们进入车厢把货物搬运下来,往货物运载车上装。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货物搬运完成,5辆货物运载车沿着专用车道行驶,离开地铁站台。阿嘉璐瞧看雷达信号,那批货物就是随着那5辆货物运载车离去的。
阿嘉璐从身上摸出黑色口罩戴上,比划手势示意登上站台的建筑物顶部,九方城跟着从身上摸出黑色口罩戴上,点点头。阿嘉璐起身,就高速移动跳窜上站台旁边树形结构的钢筋支架往上攀登,眨眼的功夫就跃上了站台拱形结构的顶端,九方城一直紧随其后,跟着跃上去。
有一位叼着手卷烟的工人感受到了什么异样,抬头往站台旁边树形结构的钢筋支架瞧了瞧,却又什么都看不到,空无一人。
一位手执《新概念英语》在学习着的高瘦工人,没留意到手卷烟工人的忽然停下,差点撞上去,但好在也及时止住脚步了,高瘦工人顺着手卷烟工人的目光看去,什么也看不到。
“老烟,你在看什么呢?”高瘦工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