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不知不觉间,我好像受到了周遭欢乐气氛的影响,我看着台上的少年,发自内心的愉悦,祝福的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
少年走下台,转眼便被宾客包围,我踌躇着步伐,惴惴不安的走到他身旁。
“余焕,成年快乐。”
等到他身旁的人相继散去,我才来到了他的身侧。
眼前的少年看向我,像是一枚温润的暖玉,让我不由得怔愣。
“我……”
我还想说些什么,手腕忽然被人拉住,惯性让我转过了身,背对着余焕,我看清了眼前人,他反复喊着一个名字。
“陈故?陈故是……”这人口中的名字让我格外的熟悉,却像是隔着层雾,始终无法想起。
“陈故,你快点清醒过来。”眼前人神色焦灼,我感受到手腕被紧紧握住。
那层阻隔着的雾似乎要被破开。
“陈故……是我。”我下意识的呢喃道。
思绪在这一刻落回了真实,而站在我眼前的则是玉尾青。
“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在说着话的我在这一刻僵在原地,我看着他的方向,视线落在他身后玻璃上倒映的身影。
玻璃中和我相对的那幅面孔陌生,我不可置信的走到倒影前,看着这幅姣好的脸。
这是一副女人的皮囊,一副很熟悉的面孔。
是不久前那个唯一逃离了别墅的女孩。
玻璃中的人影靠近我。
“你进入了余焕的回忆,而在这场宴会里,你变成了原本属于这里的人,或者说是你代替了他们。”
“你会死在这里。”
玉尾青的话让我心慌,难道我真的判断错了?
但这也便可以解释先前我对余焕莫名的情绪,是受到了这副身体情绪的影响。
我刚想转身,忽然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限制了行动。
我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抹胸长裙礼服,是玉尾青踩到了拖地裙摆。
玉尾青见状挪开脚,等我再抬头,就看到他揶揄的笑,我感受到脸颊上一阵滚烫。
“你是怎么进来的?其他人呢?”我留意着这场宴会上的来宾。
玉尾青轻笑了一声,说出的话让我一阵悚然。
“就算他们在现场,我们又如何知道。”
是了,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依附寄生在宾客当中,却也在不断的被同化。
“意志力越差的人越容易被同化,甚至忘记了来到这里的目的。”
听到玉尾青的这番话,我不由得沉思,难道我的意志力真的很弱?
“这不对,你为什么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我奇怪的看向身旁的玉尾青。
“这个嘛……”他手中不知何时从来往侍者的盘中拿了块曲奇。
“秘密。”
我无语凝噎。
不远处的余焕正低声和女管家说着什么,两句话的功夫,便随着女管家一道进了别墅,我正想跟上,却被玉尾青拦了下来。
我有些不解。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