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孙坚来到袁绍大营中,说道:“某身体有恙,欲归长沙,特来别公。”
袁绍嗤笑:“吾知公疾之所在,公信否?”
孙坚大惊。
“公之疾在传国玉玺,然否?”
孙坚急忙否定;“吾未得此宝,若有此宝,当不得善终,必死于刀箭之下。”
袁绍见孙坚死鸭子嘴硬,便未多言,而传进一小卒。
孙坚视之,觉得面熟,细思后大惊,这人正是那天对孙坚说看到的都是老卒的那个家伙。
孙坚大骂:“汝安敢背我!”骂罢,挥剑而击,欲杀之。
袁绍也拔剑,说道:“传国玉玺,乃朝廷之宝,公既获得,当对众留于某处,候诛了董卓,复归朝廷,今匿之而去,是何意?”
孙坚无言以对,只是拔剑与袁绍对峙。
见此情景,孙坚与袁绍身后大将皆擎刀在手,互不相让。
诸侯恐伤及自身,纷纷阻拦。
孙坚知道留在此地怕是有大事发生,便领着人马拔寨离去。
袁绍大怒,写书信一封,托人送往荆州,送与刺史刘表,教就路上截住夺之。
第二天,袁绍得知曹操兵败的消息,便让人去把曹操接了回来,然后置办酒席,将诸侯都招了过来,与曹操解闷。
而曹操本就是生气这些诸侯无所作为,见他们又只是饮酒谈乐,根本不提董卓之事,心中对它们更是不报什么期望了。
酒宴结束之后,曹操便和刘备等人告别,然后领军去往扬州。
见曹操离开,刘备和公孙瓒也明白这联军分崩自在眼前。
公孙瓒说道:“袁绍无能为也,久必有变,吾等且归。”
刘备很是赞同。
于此,公孙瓒与刘备的军队便开拔北归。
路过平原县,公孙瓒举荐刘备担任平原相,自己则是回到自己的地方,守地养军。
回到久违的平原县,刘关张及李文颇有种自在的感觉。
不过回到平原县,李文便发现被自己派出去寻找荀彧踪迹的史阿已经回来了。
史阿道:“吾初往颍川,未曾得见,其乡人言其已领宗族迁往冀州。吾便奔往冀州,然未曾得见。”
李文闻言,先是劝慰了史阿了一番,然后思考了起来。
既然乡人已经说他们前往冀州,而冀州未曾找到,那么就是说明他们应该还是在路上,不过是因为他是整个宗族搬迁,自然要比史阿慢上许多,所以可能是史阿在路上和他们错开了。
而从颍川到达冀州的路线有很多,荀彧为了宗族的安全考虑,不一定是走哪条线路,这样一来,李文就算是要去路上寻找他们,都很难办到。
对于这种情况,李文只能是说荀彧和自己的缘分还不到罢了。
不过李文却也没气馁,毕竟此时袁绍还没有得到冀州,公孙瓒于袁绍也没有闹别扭,李文和刘备自然也算不上是袁绍的敌人,而且荀彧又不喜欢袁绍,李文还是有机会等荀彧到达冀州之后前往说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