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得人均这个数吧。”比了个五。
“狮子小开口,”余翌看了两眼她的手指,说,“那就走呗。”
上了出租车,让展音报地方。余翌以为她会说西餐厅什么的,结果她利落地报了个烤肉店名,完了还看他一眼补了句:“这可以吧?”
“你这看不起谁呢?”
一路畅通无阻,半小时后就到了。
店里,服务员拿来菜单,展音拿起来看,就听余翌说:“点,往贵了点。”
菜单遮住了展音整张脸,只能听见她的声音:“我怕到时候把你赊在这里都不够。”
展音点完,余翌又添了几个,这里的菜品种很多,小部分需要自助,展音跑了几趟,拿了五花肉和虾。
但是她不怎么会烤,肉表面都焦了但内部还没熟,最后她认命把夹子给了余翌,焦糊的肉全部丢掉。
余翌动作很熟练,一整个烤盘的肉滋滋冒油,香味飘到展音鼻腔里,她忍不住指着一块肋排说:“这个熟了吗?”
余翌用烤夹打走她的筷子:“还早。”
“鸡翅呢?”
“没有。”
于是她只能咬着筷子等待:“你真贤惠。”
唯一一句从她嘴里冒出的好话,余翌嗤笑了声,突然说:“给我拍张照。”
“啊?”
“我说,给我拍点儿照片。”
“你手机给我呗。”
余翌两只手翻炒,摇着头::“不太空,你用你的拍,拍完传我。”
“有什么好拍的……”
话是这样说,但展音打开相机,调整好画面,咔嚓咔嚓,拍了几张,之后感叹新手机就是顺畅。
“我拍好了,这些都熟了吧?”
“瞧你口水流的,都熟了,可以吃,我把芝士玉米放上去。”
展音才不管他的调侃,往盘里夹了一顿肉,沾好调料,大口大口吃。
她吃得很满足,大快朵颐,余翌倒是慢条斯理,像个大厨摆弄食材,期间还去弄了杯冰淇淋。
吃完天天已经黑了,尤其是在冬天的夜晚,苍穹一抹黑,毫无星点。
余翌站在路口准备打车,输地址的时候问展音住哪。
展音:“不用了,我坐公交。”
说完,她抬脚往公交站方向走:“谢谢招待。”
余翌连忙挡住她的去路:“照片儿先传给我。”
“哦,”展音一边拿手机一边回答,“忘了。”
点进微信,搜索余翌的名字,显示空白,联系人里没这个人,这半晌,展音才想起,换新手机后,小号就登不上了。
“咋了?你把我删了?”
“不是,我换手机了,那个号登不上,你再加一次。”展音淡定自若地调出大号二维码,这个号里全是一些熟人,不过她没考虑那么多,叮一声响后,她通过了申请。
把照片原图发过去,展音手机揣兜里:“走了。”
余翌跟上去:“我跟你一块儿呗,正好很久没坐公交了。”
展音斜斜睨他一眼:“顺路?”
“不顺路也得顺,我送你,女孩大晚上不安全。”
展音随他,自顾自走,她话少,等车的时候大多是余翌说,她答两句,车来,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展音坐在靠窗的位置,窗户开了个很窄的缝隙,有风从外面窜进来。她一直看着窗外,侧脸安静。突然,余翌感到她浑身抖动一下,接着诧异地看向窗外某个位置。
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对面的马路停着一辆黄色公交车,没什么稀奇的地方,一晃眼,他们乘坐的这辆车就开远了。
而展音扒着床,直直盯着那俩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