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这时才开口:“实际上,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着,应该如何解决掉你作为妥善。现在终于迎来机会。”
“你大可不必担忧。因为我确实打算在这里解决掉你——等我问出我想要的情报后。”
他缓缓拉开了保险栓。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种讯号。当他再次看向你时,不光中再也不见往日里的亲善。
他将你视作了敌人。
“你的审讯课是不是不及格啊……”
【循循善诱】竟然还有心情吐槽,仿佛被枪指着的不是他一样:
“逼供的基础难道不是‘糖和鞭子’吗?你都明言说了,不管我是否吐露情报,你都会杀了我。那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
“更何况——”
【循循善诱】拿出了你携带着的那把枪:
“你对上我,也没有决定性的优势吧?”
[【同舟共济】:等等,你想干什么?不要与他起冲突!]
[【通情达理】:事情还能有转机!不要把他当做敌人,波本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
[【内陆帝国】:如果真的杀了他,后续会很麻烦。]
有旗帜鲜明的站在波本一边的人格。
[【争强好胜】:你怎么能甘心就这样被人威胁?]
[【疑神疑鬼】:杀了他!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眼明手巧】:比射速,我不会输给他。]
也有极力怂恿杀掉波本的人格。
他们无法争出个结果,最终选择权落到了你的头上:
[决定权在你,你想怎么做?]
你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如此唐突的切换人格,你隐隐又感觉到了逐渐蔓延至颅内的头痛。
你很想按一按额头,却因被枪指着而不敢作出多余的动作。
你放下了自己持枪的手,向波本问道:“你为什么会把它交给我?”
你指的当然是这把SIG·SAUER P230。
“如果你真的打算杀我,就不应该把如此有威胁的武器交到我的手上。”
“当你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我为了求生,必然也会拿枪指向你。场面只会僵持,你是问不出你想要的情报的。”
“因为我不认为你拿到枪后能有什么作为。”
波本说道:“即便你有枪,我也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在你开枪之前压制你。”
“这不是你把它交给我的理由。”
你说道:“你真的会有这么天真吗?”
“但是,无所谓。”
在众人格的惊叫怒骂声中,你缓缓将未开保险的枪扔到了波本脚边,波本也略带差异的看向了你。
你宛若人质一般举起手来:
“我不想与你起冲突。这样你就应该能够相信我了吧?”
波本挑眉看向你,眼中尽是怀疑。
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敢这么把枪扔了,肯定是因为你还藏了另一支,是吧?
你在内心苦笑:这一路上我们几乎都是形影不离。你一路跟着我,我哪儿来的机会再摸到另一支枪?
就算我真的有机会有渠道搞到枪,我也没资金入手啊。
分神的心思也不过一闪而过,你将注意力转回了正题:
“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吧,波本。”
你没打算问波本他需要的是什么情报,尽管这应该是一个极好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