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钱陆林钟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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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等程霜华放学后,姐妹俩照例回了家,程家村离镇上不近,两人骑了四十分钟的车才到家。
到家时程父程母还没有到家,大哥程松风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姐妹俩看大哥这样满脸担心立马问到:“大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今天的药吃了吗?”
程松风看她们了满脸紧张安慰到:“没事没事,可能是我刚刚下床去收拾东西有点累”喘了两口气继续说:“我消息会就行了。”
姐妹俩看程松风这个样子也没多说什么,让他赶紧休息后就去了厨房开始做晚饭。
晚饭做完,安顿好大哥吃饭喝药,程父程母就回来了。
“爸,今天店里生意忙不忙?”程霜华问到。
“马上要农忙了,正是人多的时候。”
程霜华一听立马说:“要不要回来帮忙?”
程父连忙摆手:“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就行了,好好读书,其他的不需要你管。”转头又问程辜月:“裁缝店的生意怎么样,遇到什么困难就说,不要一个人硬撑。”
听见父亲提起自己,程辜月停下筷子回到:“我自己可以,没事的,您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辜月你也年纪不小了,可以找个对象了,你自己要是有合适的处处觉得不错就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一直没说话的程母突然说到:“要是没有呢,你姑姑给你找了一个,是他们村的,你就见见。”
听见这话程辜月没什么波动回了句:“知道了。”
“别就知道了,要抓紧时间。”程母提高声音道。
“好了,吃饭,这个事辜月放在心上就行了,你也别一直催。”程父说完后,程母瞪了他一眼,端起碗把脸转向另一边没再说话。
吃完饭姐妹俩把碗洗了就回了房间,临睡前程霜华对程辜月说:“姐,你找个自己喜欢的。”说完又皱起眉头:“别什么都听妈 的,以后自己再后悔。”说完没等程辜月回答就躺下了。
程霜华这么说也是为了提醒程辜月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要又没有头脑的妥协于程母,等过后再后悔。
程辜月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心里一阵翻腾。
他们家有四个孩子,大哥程松风,三弟程松宏,四妹程霜华,母亲除了大哥,从小到大没给她们什么好脸色,犯了错或者对她不满意了,就是一顿毒打。
妹妹程霜华性子倔犟,知道反抗,而她则忍受的时候更多。
程母自己的出生也很苦,六岁就没了父母,自己一个人带着弟弟生活在舅舅家,舅舅舅妈对她也不好,正常温饱都难以解决,那个年代饥荒也严重没什么食物,便带着弟弟出去挖野菜吃,过年时想给弟弟买一身新的棉衣,哀求了很久也只得到一顿毒打。
一直到十六岁时,程父的舅舅和程母的舅舅牵线介绍他们认识,这才让两个人组建了一个家。
程父从小没有在自己父母身边长大,也是在舅舅家长大的,那是他舅舅家经营了一间打铁铺,生活条件好很多,让他读完了初中,那个年代在农村能读书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铁匠的手艺也在他长大后把这门手艺也传给了他。
两人结婚后回了程父的父母亲所在的村建了房子,开了一间铁匠铺,生意不错。
程父又能识字就更方便了,方圆几里的人都来找他打工具,店里生意很是繁忙,家里条件也逐渐变好。
可是家里的田地多,因为程父从小没有在自己父母身边长大,不受家人的喜爱,所以平时也没有人帮忙,大部分的重担都在程母一个人的身上。
生了程松风和程辜月之后,没人帮她带孩子,两个孩子相差的年纪又小,不能大带小,可是家里的田地又多放不了手,只好哀求婆婆帮着带一下,跪了好久婆婆才勉强答应下来。
妯娌间因为婆婆的不喜欢也都看不起她,或许是从小的经历和后来在婆家受的委屈,使程母的性格变得执拗又要强,日常生活中程父也是多加包容,才让程母变得柔和一些,日子也还算是不错,后来又生了两个孩子。
可是老天给他们家带来了重重的一击,程松风由于心疼父母的辛苦初中没读完便退了学,农忙时帮母亲做农活,农闲在铁匠铺帮父亲打打铁。
一次普通的高烧引起了心肌炎,因为一开始没有得到重视,等发现身体越来越差,每日乏力,气短时再去医院已经很严重了,加上拖延的时间长,后来又有了糖尿病,家里大部分的继续都拿去给程松风看了病。
但是他到身体也没有太大的好转。
程辜月到了找对象的年纪,程松宏又在读大学,程霜华自小就体弱多病,家里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便自己要求不在医院治疗回家修养。
程松风是这几个孩子中最讨程母喜欢的,可是看这程松风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心里十分焦灼,性格也变的有点偏激。
程辜月在读完初中后便被程母阻止了上学,让她在家帮着做些家务、农活。
这几年她也和别人学了裁缝的手艺。
十八岁时和父母提过想在自家铁匠铺的旁边开一个裁缝店,离家近可以帮着点家里。但是被程母拒绝了,说她要是想开店做生意就走远一点,去大的地方,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在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没有什么见识做不出大事。
程母说的也对,程父很支持,可是程辜月性格优有点柔寡断,什么都需要别人在后面推着她往前,她害怕自己出去做不好,没生意,忧心忧虑了很久。
后来是程霜华和好友董云一直在身边给她打气,加上董云也想在镇上开一家理发店。
所以今年刚过完年,两人便来了镇上找店铺,把店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