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儿赶紧摆手说道,“没什么?”
原立看着她,嘴角弯起,“改日寻一个好的裁缝,让他照着这个样式,给你做一件新的。”
说着,又继续搓起手头上的衣服来。
虽说力道比先前的小了许多,胡兰儿还是胆战心惊地看着。
雨一停太阳就缓缓爬出来了,明晃晃的照着整个院子。
院子中的竹杠上晾着原立刚刚洗了的衣服。
胡兰儿手撑着下巴,苦着脸,看着院中那件在竹杠上迎风招展的破洞衣服。
心下有点惆怅。
原立说给她做件新的,可是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她家现在的经济状况只能解决温饱问题。
如今还多了一只吃肉的团子……
胡兰儿看了看窝在一旁的团子,低声叹了口气。
翌日一早,吃了早饭,原立就将晾干的衣服,送到王大娘家。
回家嘱咐了胡兰儿几句,让她不要乱跑,自己戴着斗笠,就去将那些稻谷种子播撒到自家的田地里去。
太阳落山时,原立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满脸的倦色。
胡兰儿给他烧了洗澡水,自己就去做了几个小菜,端在桌子上等着原立吃饭。
桌子上的煤油灯散发出晕黄色的光,胡兰儿将手搭在桌子上,一手食指敲着桌面,另一只手托着腮。
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她现在正想着自己将孩子生下之后后,如何发家致富的问题。
家中这样的经济状况自己过得并不是怎么的舒爽。
原立进屋看到的就是她这番模样,眼里闪着皎洁的光,仿佛是在算计什么?
他走到胡兰儿的身前,弯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
胡兰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原立放大的面孔,吓了一跳。
她推了推原立的肩膀,说道“走路也不声不响的,吓了人家一跳。”
“吓到了?”原立挑着眉看她,嘴角含笑,一点都没有道歉的意思。
胡兰儿将头扭到一边说道,“该吃饭了?今天你忙活一天想必也饿了。”
原立挪了把椅子在胡兰儿的对面坐下,指着自己眼前一杯青色的液体说道,“这是什么?”
“那是前几****摘的果子,我见着吃不完,就将他们酿成果子酒,你瞧瞧好不好喝。”
原立将被子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果子酒,瞬间一股清凉的味道在喉咙间蔓延开来。
果子酒下肚,嘴里还残留着余香。
他称赞道,“娘子好手艺,酿的这酒清甜中带着凉意。”
胡兰儿听到这话,喜上眉梢,眼中带着光,“日后我来酿这果子酒,你送到镇子上卖,怎么样?”
原立眯眼微笑,他这娘子是要掉进钱眼里面去了……
难道她缺钱……
胡兰儿见着原立这样看着自己,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将脖子缩了缩,又开始埋头苦吃起来。
吃饭的时候,连抬眼看原立的勇气都没有。
吃了许久,将饭碗中的饭都吃完了,这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