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竟然落魄到了现在的程度。
“还好,只是长安的钱财全部都没有了,在洛阳那边,老娘应该还是能够活的下去!”
毕竟,这么多年的经营,邹凤炽可不只是在长安这边有些家底。
即便是在洛阳,也是有些人脉关系和房子的。
原本他们就是打算全家迁徙到洛阳,从此以后,再不过问长安的事情。
可是谁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跳入了这样的坑里面。
“年轻的时候,还是要多管管那个傻儿子,也不会草鱼到今天这样的境地!”
每每到了夜晚。、
邹凤炽回想自己的这一生,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总是在想,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败。
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这个傻儿子。
要不是那傻儿子,天天在外面去得罪太子李贤的话,自己也不会落到几天今天这样的地步啊。
“等那些金子全部都交割完毕,等把傻儿子带出来之后,长安还是不能待。”
“还是得想办法去洛阳那边。”
“从此以后,邹家再也不会被世人记住了。”
他终究不想继续在长安了。
也不想再被那些糊涂的事情纠缠。
夜已经很深了。
邹凤炽准备睡觉。
准备先度过这无聊的一个晚上。
然而就在此时。
一个黑衣人,趁着山贼们没有注意,悄悄潜入了进来。
潜入到邹凤炽房间里面的黑衣人,可是跟潜入到李贤房间中的黑衣人不一样。
是那个男人。
是个熟悉的男人。
“邱先生?”
来人,真是邱神绩。
邹凤炽自然是认识对方的。
毕竟一路同行,去过天道寨。
虽然最后,邱神绩和明崇俨跑路了。
“邹老板,为什么我见你,一脸的愁容,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可否说出来,让我为你排忧解难!”
呃!
邹凤炽愣了一下。
就你们这群孙子,还想骗我?
在天道寨上可是听说了。
你们还想下毒毒死整个山寨的人。
要不是太子李贤,找来了神医孙思邈的药剂,只怕他和儿子都要死在天道寨之中。
“呵呵,没什么事情,只是最近天气比较炎热,胃口食欲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