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新福有点失望地走了,连去邻居家窗下唱歌也忘了。
……
第二天,朱家全部出动去车站接田家父母,这一路上,轮不到朱新福了,朱母王秀把小米的手拉着就没放开过。
大宝把小豆和婷婷也拉来接站。
这一接站和父母一共也没说上几句话,连一向不拘言笑的父亲也不住地向王秀问长问短,母亲更不用说,拉着婷婷的手端详个没完,对朱新福就不一样了,像个老女婿似的,搬东西时也没客气一下,还对小豆说:“傻站着干啥,帮你姐夫搬东西!”
也只是和父母在车站聊了一会儿,朱新梅早就安排好了,住她们家二百多平的大房子,三个老人还可以顺便在一起谈谈儿女的婚事。
大宝把小豆两人送回去,小米向朱新福要车钥匙,回去的时候她来开车。
“我开就行了,你在旁边看个手机啥的。”
“我怕你心情太激动,行车不安全。”
“你这嘴,别乱说,司机最忌讳这个,就怕出事情。”
“我说会出事情了吗?路这么远,你心情太激动真的对安全驾驶有好处吗?”小米一把抢过钥匙,坐到驾驶位上。
朱新福只好钻进副驾驶位:“你要去哪儿啊,有多远?啥好地方会让我激动?”
“去你的果园啊。”
“我去,那有啥可激动的?”
“去了就不回来了,这俩天再麻烦大宝帮着把东西搬一下。”
“干啥?”朱新福的小眼睛又欢快地眨上了。
“猪头,你说能干啥?试营业!”
“哈哈哈!”朱新福打开车窗,大喊一声:“真的要出事啦!”
把刚好路过的一对男女直接吓傻了……
……
几天后,在北京城里逛了一通的田家父母和朱母王秀准备一起去朱新福的果园看看,二人已经同意了朱新福方案,明年就彻底把家从重庆搬来,住到果园去。
朱新梅买了不少东西,准备到了果园亲自动手,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大家都喝点酒喜庆一下,所以她特意叫白丽燕来替她开车,二蛋也开了个车过来,这样路上能松快些。
大宝嘛,还是老任务,接小豆和婷婷。
车到平房栋头,众人下车后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小米的头和半个身子在高出栅栏不少的半空中快速地移动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驾!驾!”
“这是干什么呢?”朱新梅问。
二蛋忙告诉她,前一阵子朱新福托村长买了一头驴,估计俩人这是在院里骑驴玩儿呢。
“你说说,这孩子多大了还这么贪玩儿?”何玉珍对王秀说。
“咱们家小福不也一样吗?玩儿起来疯着呢!”王秀说。
几人走到院门口一看,傻了。
院里是有一头驴,不过在边上拴着呢。
朱新福脖子上架着小米,一边跑还一边颠着。
“我说怎么那么高呢,这确实比驴高啊!”朱新梅说。
小米第一个发现了这几位,揪了揪朱新福的耳朵:“快放我下来!”
朱新福抱着小米两条腿,根本就没在乎,又颠了几下才站住。
“田小米,你给我下来!不像话!”父亲吼了一声。
这么高,朱新福要是不松手,自己也下不来啊。
这个死猪,突发奇想地发神经,不由分说就把自己举到他脖子上满院跑,还偏偏让婆婆和大姑姐看见了,尴尬到了极点。
“快下来啊!”何玉珍也急了。
朱新福不仅不松手,而且还往前走了两步:“不能下来啊。”
“为啥?”
“没看见小米没穿鞋吗,现在下来不要紧,我不得多给她洗一次脚啊?!”
众人愕然。
“还有袜子!”
……
(全书完,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