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附近就行。”
“那你自己画吧!”
诸葛亮真的不知道,这段对话是怎么来的,君不君臣不臣的,诸葛亮突然觉得,潘闾的身边少了一种官员。
那就是礼官,什么是礼?就是规矩,有道是无礼不成方圆,这个规矩是非常重要的。
郭嘉的确是个无双谋士,但潘闾对他实在太好了,已经越过了君臣之间的那条线,如今是乱世,这条线还不明显。
可当乱世结束,这条线就必须立起来,到时候会出大乱子的,诸葛亮想得非常远。
“孔明..”
潘闾叫了两军,诸葛亮才回神,“王上。”
“怎么你也要封地吗?”
“臣下不敢。”诸葛亮离开了。
郭嘉却留了下来,“王上,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封地吗?”
“你想说的自然会说的,你不想说我也不想逼你,也是我的疏忽,要说到封地,其实你早就该有了。”这话潘闾是由衷的。
潘闾的确对郭嘉很好,但在赏赐这方面的确吝啬了许多,主要也是郭嘉不在乎这些,潘闾才会疏忽的。
“家族中的事,让王上见笑了。”
郭嘉要封地,当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背后的家族,郭嘉还真的看不上这些。
可他现在是族长,总得做一些事吧!在潘闾这里,郭嘉可以任性一点,而在家族那里,就由不得郭嘉有一点任性了。
郭嘉也不想坐这个位置,主要是他不坐,没人敢坐啊!
郭嘉在潘闾这里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总不能在家族也是这样吧!郭嘉不知道避嫌,郭嘉的族人也知道啊!
道理就是这么道理,郭嘉就一下子被限制在那了。
“奉孝,没想到你也有一天。”
“王上说实话,臣下也没有想到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终日玩鸟最终被鸟玩了。”
郭嘉算计天下,最后却被自己的族人算计,真是天道好循环啊!
潘闾是不会厚此薄彼的,要封地就都封地,要不然就都不封,赫连勃勃的儿子还说的过去,算是对赫连勃勃的照顾。
但郭嘉这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所以潘闾只能大举封赏。
人人都想要有封地,这是可以留给后世子孙的东西,这件事可不小,甚至可以说是兹事体大。
可把底下的人忙坏了,尤其是像鲁肃沮授这些人,每天忙的是不可开交,很多大臣将领都开始走后门了。
平时可以不走,这个时候不走更待何时啊!鲁肃还是一个新降之臣,最后干脆闭门谢客了,谁也不见。
沮授就不行,因此沮授的身边,成天围了一群人,沮授也渐渐忍不了了,这已经影响到他的政务。
就把这件事上报给了潘闾,这些人可都是有功之臣,潘闾还真不能随意处置。
都说卸磨杀驴,眼下还没卸磨呢?自然不能杀驴了,潘闾只能先给他们一点甜头,让他们先平静下来。
封地都是统一大小,言明这不是最后的封赏,只是得到南方的奖赏,得到北方之后另行分封。
潘闾就相当于画了一个大饼,让这些功臣自己去咬,最后谁吃得多,就看谁在与大魏的交战中,离得功最多了,有道是论功行赏吗?
意思传达下去了,这下子这帮功臣终于是消停了,别说是鲁肃沮授,就连潘闾都松了一口气。
这帮功臣在一起的动静,可不小啊!连曹操都误以为潘闾要有什么大动作了,不断的集结兵力。
结果最后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子羽,你到底想干什么?”
北方需要恢复,南方也需要治理,潘闾和曹操之间,突然产生了默契,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南北两方都没有发生什么战事。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但这种宁静还能维持多久?谁也不知道。
连潘闾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这需要一个爆点,农历三月初五谷雨,这是一个节气。
天降下雨,颍川附近更是蒙上了一层浓雾,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暗卫找到了潘闾,这个暗卫正是董瑞,也就是董卓的那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