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怒视司马懿,许褚是曹操的近身大将,很少有单独带兵的机会。
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又有人出来阻挠,这不是跟他过不去吗?
“司马大人,你是小觑我许褚吗?”
“许将军,勇冠三军,我大魏之中谁人不知,许将军请不要误会,我说的不妥,跟将军本身没有任何关系。”
曹操:“仲达,那你是什么意思?”
“王上,从这支草原人的行进方向来看,他们是往海边去的,也就是说海上必有人接应,那么这接应之人,又来自于哪一方呢?”
“你是说子羽?”
司马懿也是反应了一会,才想到潘闾的表字是子羽,早就听说曹操和潘闾的关系密切,司马懿没想到会密切到这种程度。
从天下大势上来看,潘闾和曹操之间,可只能活一个啊!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表字呢?
也就是司马懿在曹操的时间不长,像荀攸程昱这些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王上,觉得不是吗?”
“让胡人进入中原,这种事子羽做得出来,但让胡人离开中原,这种事子羽做不出来。”
这下子换做是司马懿糊涂了,“臣下不明白。”
“子羽这个人,做事无所不用其极,但有一个毛病他永远都改不掉,那就是懒,让胡人进入中原,是为了消弱我们大魏的兵力,而让胡人离开中原,对他就没有任何好处了,没有好处的事,子羽不会做。”曹操敢这么说,也是出于对潘闾的了解。
“也许是潘闾和这些胡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曹操摆了摆手,“不要有这样的猜测,子羽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这些胡人更加不会有这个资格。”
司马懿很清楚,曹操说得没错,潘闾就是因为不妥协,才找到的司马家。
“王上,就算如此,许将军带兵进入渤海郡,那我们内部的守备不就空虚了吗?潘闾穷兵黩武,难保他不会做什么?”
曹操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你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有,海上歼敌。”
“仲达,你可知道,我大魏没有海军。”
“是没有海军,但有海船啊!”大魏的这些海船,海上当初袁绍留下的,真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啊!
曹操想到了很多成语,什么沐猴而冠,鱼目混珠什么的,总得来说就是以假乱真。
草原人都不会水,所以也根本就不需要船上的兵卒有多么的精锐,只要会水就行,曹操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仲达,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吧!”
“谢王上。”
许褚百般不愿,这不是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吗?
“王上。”
“怎么你也想跟着去?”
许褚是想独当一面的,他可不想在司马懿的下面做事,许褚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司马懿,“不想。”
“那你在这里说什么,下去。”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态度,这就是曹操的用人之道。
许褚退下了,司马懿也达到了目的,司马懿是不会让曹操派兵的。
曹操要是派兵了,丘力居那边就不受控制,那就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所以司马懿才百般阻挠的。
司马懿都佩服自己的舌颤莲花,世间能说服曹操的人不多,司马懿已经算是其中之一了。
丘力居的大军,一直向着海边而去,他觉得要逃脱牢笼了,却不知自己一直深陷其中。
在曹操无意的配合下,丘力居的前路,变得畅通无阻了。
丘力居还以为是潘闾的功劳,其实是司马懿的功劳,大海是蓝的,天空也是蓝的。
可这二者之间,却没有一艘海船存在,丘力居再想找戴陵,已经找不到人了,戴陵不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而是带着赫连勃勃的家眷离开了。
一段时间的相处,让戴陵的地位,在不知不觉间被抬高了,以至于下面的乌恒人一路放行。
“不好,我们中计了。”蹋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