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详紫在图书馆发呆,后面有人小声呼唤着她,正是顾安、
“李详紫,今天的电话,怎么都没有接啊?”
“啊... 真的抱歉,我手机没电了,白荷怎么样了?”
“有点严重,伤到韧带了,需要修养半个月才能恢复得差不多...舞蹈节目她肯定是没法准备了。”
“真是太可惜了。”详紫叹气说道,同时回避了下顾安的眼睛。
“我是第一次看见,她哭了,真的非常自责。”顾安冷冷地说道。“但是我无能为力。”
“可惜现在你来找我,我也帮不了你吧?”
“详紫你是会跳舞的吧,我们的节目需要你,这样也让白荷好受些,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求你了。”顾安对详紫低下了头,表现出非同寻常的“礼貌”。
“我也不是不愿意...来不及了,我也没时间啊。”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义务,我的目的也很单纯,没有任何特殊目的的。可能的话也是为了我们的部门吧。”顾安的头从未抬起过,认真地把这一段说完了。“就当是我欠你的人情了。”
详紫的脑袋内嗡嗡作响,她也控制不住思考问题。
(我现在好不舒服,因为我真的喜欢他吗?从多久之前的事情...他有什么好的?只是因为我想要过但得不到对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详紫?”顾安试探性地探出头发问,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挨了一巴掌,让他满脸错愕。
“你看来这么做所有人都会满意对吗?”详紫控制不住说了出来,又立马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怎么了...”顾安问。他察觉到自己快要生气了,但是他得把详紫这个行为搞清楚。
“对不起,我家里人最近生病了,我很烦。”
听到这里,顾安的眉头舒展了些许,他还是把不多的愤怒压制了下去,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抱歉,我不知道这些...难为你了。”
顾安看着眼前已经帮助自己很多的朋友说道,回想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还是太自私了。详紫本来心情不好才不接任何电话的,自己还到处跑来找她,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这里呢?
“我会想别的办法的,放心吧。”顾安下意思抬头看了看天,停顿了一下。
“最近什么不想做的,我来帮你吧,你只管好好关心你的家人就可以了。”
“谢...谢谢。”详紫说道,想接着说些什么,但还是犹豫了。
“没事的,不用这么顾及我。”
顾安想坐下去和她聊聊,但回想详紫今天对谁都有点抵触的样子,就认为自己应该离开了。
“今天我出现得太不合时宜了...抱歉,不打扰你了,今后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只管说吧,你帮了我这么多,回报你也是应该的。”
“好的,那你去吧。”
回去路上,顾安一直记得详紫那句话,自己这么做不是最优的答案,白荷的心情没法照顾,还给详紫带去困扰,都不是好的方案。
(有什么办法呢?)
顾安苦思冥想,勉强想出一个提案,不过他还是打电话找郭阳问了下可行性,得到肯定后,他一晚没睡赶制这个计划。
第二天上午七点,他给白荷发去消息。
“这几天郭阳把社团打理得很好,你放心。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出舞台剧吧。”
“那真的辛苦你们了,临时做这么大的调整,真的对不住你们。”
“没事的,都没什么,我想问一个问题—你能来演一个角色吗?”
“可以的,戏份不多我可以。”
“是舞台剧的主角。”
“?”白荷回复道。“我真的可以吗?”
“你来演里面的主角把,我知道,你特别想在今年还有精力应付社团事务的时候竭尽全力一把,我们来帮你吧!”
“真的可以吗?我现在不方便演好角色吧?我不想你们因为我的愿望而背上负担啊...”
“你看看吧,这个剧本,可能粗糙了点,但还算完善的,有什么问题我还可以改。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身患重病又渴望新生的人,现在的你的心情...可以演好的吧,我们相信你。”
白荷接收到一个半小时前还在被修改的作品。
“《琥珀色之春》...”
这个名字很难读懂,但白荷深深记下了。
“谢谢你,顾安”她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