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掌心传来的丝丝痛痒,令陈宇目瞪口呆:“原来你这么大的劲儿。”
“你姐从小劲儿就大。”沙发上的陈母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瓜子:“小时候不经常帮你打架吗。”
陈宇:“……妈,你电视没开。”
“我也看不见。”陈母盯着电视,咀嚼口中的瓜子:“开机不费电?”
“太有道理了!”陈宇恍然。
十数分钟后。
早饭上桌。
陈宇坐在靠窗的位置,环视左右:“咱家是不是少个人?爸呢?”
“遛弯去了。”陈姐歪着头,苦恼的咀嚼食物。
门牙太长了,吃饭非常不方便。
“你是什么时候门牙开始长的?”陈宇皱眉。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半个月了。或许更久,我没注意。”陈姐抚摸自己的门牙,尝试用嘴唇包住:“还行,能盖住。”
“下午去牙医那看看吧。”陈宇建议。
“城里现在这么乱。”陈姐叹气,放下碗筷:“哪有牙所开门啊。医院都关了。”
“那跟我去京城吧。”
“再说吧……”
吃完饭。
陈宇走出家门,下楼,双手插着兜,准备去城里的市场转一圈。
他的帽子还是不够大。
左边露出一个“无”字。
右边露出一个“手”字。
显得相当别扭。
他父亲和姐姐看到了,虽然都没多问,但两人的眼神却让他很不舒服。
陈父还跟他重复好几句:“虽然你现在可能有些本事了,但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
“真该死啊。”
随手都兜里掏出一根铁丝,缠绕着将帽子固定在头上,陈宇加快了脚步。
但没走过几条街,他就慢慢停下了,脸色变得难看。
城……空了。
他这一路,少说一公里。
竟然一辆车、一个人都没见到。
寂静的吓人。
站在原地,陈宇思绪运转片刻,猛地转头,看向城北。
“不好!”
……
鹤城。
北城门。
周边的建筑,无论大楼、还是商铺,统统被一夜推平。
超过五千人数以上的市民,聚在这“临时广场”中,看着前方城墙不断被挂起来的同胞。
人人一语不发。
现场安静到诡异。
“砰!”
突然,一声枪响,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