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是现代饱经折磨的小炎子,和救赎的老师,双强出手,金融界翻起血雨腥风 。后期回到斗气大陆恢复记忆!是双时间线的交织!有生子情节!后期又回到现代解决药灵圣体的实验计划。尘炎!尘炎!尘炎!重要的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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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在惨白的墙壁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五岁的萧炎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单薄的白色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瘦小的脊背上。
“三少爷,您今天的剑术考核又没通过。”大长老萧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枯瘦的手指捏着一份考核表,“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
萧炎垂着头,黑色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膝盖早已失去知觉,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这是萧家继承人必须保持的姿态。地下室的冷气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骨头缝里,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请长老责罚。”稚嫩的童声机械地响起,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
二长老萧河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那根特制的牛皮鞭。鞭子身浸泡过盐水,在灯光下泛着阴冷的光泽。“萧家不需要废物,即使你是嫡系血脉也不例外。”
第一鞭落下时,萧炎咬住了嘴唇。火辣辣的疼痛从后背炸开,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他的皮肉。他数着呼吸,一下,两下...父亲说过,数到一百就会结束。
“啪!”
第二鞭精准地重叠在第一鞭的伤痕上。萧炎的小手攥紧了裤缝,指甲陷入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他不敢松口。哭出来会挨得更重,这是三岁起就刻进骨髓的教训。
“身为萧家继承人,连最基础的剑招都使不好,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三长老萧海的冷笑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
第五次落下时,萧炎眼前开始发黑。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在下巴处汇成一条细线。后背已经麻木了,只有每次鞭子落下时才会重新唤醒那片灼热的痛感。他的意识开始飘忽,想起昨天在花园里看到的那只蝴蝶,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二十七、二十八......”他在心里默数,声音越来越微弱。
突然,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撞开。萧炎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他的父亲萧战。
“住手!”萧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炎儿才五岁,你们这是要他的命!”
鞭声戛然而止。萧炎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背流下,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暗色。他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父亲的脸,但视线里只有一片血红。
“萧战,注意你的身份。”大长老慢条斯理地卷起鞭子,“萧家的规矩不能破。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了,将来如何担得起家族重任?”
萧战的双拳握得咯咯作响,但最终还是没有上前。萧炎看着父亲发红的眼眶,心里泛起一丝奇怪的疼痛。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难过,明明被罚的是自己啊。
“继续。”大长老将之递给一旁的执刑者。
接下来的仿佛没有尽头。萧炎的意识浮浮沉沉,时而听见父亲压抑的抽气声,时而听见长老们冰冷的训斥。他的后背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有嘴里铁锈味的血腥提醒他还活着。
“九十八、九十九...”
数到一百时,终于结束。萧炎瘫软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他听见脚步声渐近,有人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
“记住今天的教训。”大长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日卯时,练武场见。若再不合格...”
后面的话萧炎没听清。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双颤抖的手臂抱了起来。父亲的味道包裹着他,混合着泪水咸涩的气息。
“炎儿...我的炎儿...”萧战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随时会崩溃。
萧炎想抬手擦掉父亲的眼泪,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他想说自己没事,想说自己明天一定会做得更好,想让父亲不要难过...但最终,他只是在那温暖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自己再强一点,父亲是不是就不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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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炎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他昏迷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窗外天色已暗,雨点敲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三少爷,您醒了。”家庭医生林叔正在调配药剂,见他醒来立即上前查看,“别动,伤口刚上好药。”
萧炎乖顺地趴着,任由医生检查。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上——那是去年全家福,父亲站在中间,大哥萧鼎和二哥萧厉分别站在两侧,而他被父亲抱在怀里。照片里每个人都在笑,看起来多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