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难受到麻木,那血不断地往外淌。
她在问自己,过去的那一年半,到底算什么?
无私的付出,只为成全那两个人吗?为什么这段三人关系里,她就不能有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她要活在别人的影子下面?
为什么,他总是将陆心瑶放在第一位,那么她呢?她又算什么?
如果不曾爱她,为什么还要给她那么多的希望?那段时间的甜蜜,现在当真就是明显的讽刺,啼笑皆非。
或许,这样的一个结果是最好的吧?
他有他的陆心瑶,她也有她选择的路。
从今往后,背对天涯,各不相关。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仍然会这么痛呢?
明明她都不想去在乎了,但是那疼痛却似乎锥进了她的骨子里,就连每一下的呼吸,都让人痛不欲生。
秦桑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有多久。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耳边传来了沈翎熟悉的声音。
“桑桑!桑桑你终于醒过来了!”
她扭过头,沈翎的下巴全都胡渣子,看上去是狼狈极了。
记忆中的他,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过。
她看着他的脸,嘴张了张,却始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沈翎见到她终于醒过来了,立即到外面去把医生叫进来,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开始退烧了。”
闻言,他紧蹙的眉头稍稍松懈开来,这几天,她一直高烧不退,再继续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
还好,要开始退烧了。
医生检查完以后就去把药拿过来,她看着那药摇了摇头,拒绝了。
“我不要。”
她的声音沙哑,态度却是异常的坚定。
医生有些为难,沈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过去软声的解释。
“桑桑,你放心,我已经交代过医生,这些药都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的。”
秦桑拿过那药包看了眼,这才没再执意。
药水通过细管流进了她的血管里,她半坐在床上,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天。
她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几天了,这几天她不是连半点意识都没有,她还是隐约能够知道的。
她在心里苦笑,到底,她还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脆弱。
不过是一个霍向南,就把她击溃到了现在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的。
沈翎坐在旁边,声音很轻。
“你都昏迷几天了,这几天,我很担心你,就连长青都很担心你,她每天都几通电话打过来,一直在追问你的情况。”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扭过头来看着他。
“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她?
他伸出手,拉过了她的手,紧握在手里。
“桑桑,我不勉强你必须回应我的感情,但最起码,你让我待在你的身边,你还有我和长青,你不是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在你旁边,只要你的一句话,就立刻过来了。”
“我们是一家人,你忘了吗?”
她笑,点了点头。
体内的高温开始褪去,情况是比想象中的快得多。
佣人到楼下去给她熬煮清粥了,她想起了什么,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桌子。
“沈翎,你能帮我打开那个抽屉,将里面的东西拿给我吗?”
沈翎虽然疑惑,但到底还是按照她的话站起身来,走过去把抽屉拉开。
可是当他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不由得一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