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庄主大胜离去,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舒了恶气。梨花庄主奄奄一息,临死前让温诗珊发下毒誓,定要在这一辈,彻底将楚成风压在身下,洗去梨花山庄的污名,让温诗珊重振梨花山庄,否则他老人家死不瞑目。
酒与故事是绝配。
哪怕酒不够醇,故事结局不够美,但足以令人动容。
郑修唏嘘道:荡气回肠。
楚成风醉醺醺地指着郑修鼻子:你懂个屁。
郑修笑道:小弟是不懂,可我认为,不必如此。
楚成风趴在桌上,口齿不清,含湖道:这就
是江湖呀,身……不由己。
郑修痛心疾首:痛,太痛了。
呼……呼……呼……
楚成风醉了。
醉着醉着睡了。
睡着睡着哭了。
到最后打起了呼噜,嘎嘎响。
郑修坐在那处,安静地等着。
茶肆里人来人往,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郑修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一饮而尽。
浊、苦、辣、呛,百般滋味难销愁。
难喝。
公孙陌道。
黑云敝月,月黑风高。
外面隐约有一道道身影在屋顶上走动。
这位公子,咱们打洋了呀,你瞧,楚大侠这般躺着,也不太好,要不你看,你送他回房里成不成?
店内空无一人时,店小二一脸为难,上来请求。
郑修摊手:要不,你送?
店小二一听吓得面色煞白,连连摆手: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郑修憋住笑,虽然楚成风这回是解释清楚了,他非基老。但郑修估计,他日江湖上定会流传着一些古古怪怪的传闻。
唉,何必呢。
在郑修幸灾乐祸地感慨时。
忽然。
子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屋顶上一个鹞子翻身落入二楼,郑修看清来者面容时,不由一愣,开口道:你是那铁扇女干夫!
来者一听,面色微怔,随后气得额头鼓起青筋,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这姓楚的家伙,又在外头诋毁萧某名声!可气!喝那么多,怎不喝死他!
翻过栏杆熘进来的,赫然是几日前在茶肆中与苦主大战几百回合的女干夫兄。
起来!快起来!出大事了!
铁扇书生用力摇晃楚成风的身体,却没能叫醒他。
混账。
铁扇书生面色一黑,扇骨在楚成风脖子上一点。
呕~
趴在桌上的楚成风张口便呕出了一大口混着酒酸味的苦水,茫然抬头:我喝醉了?他一看身旁的铁扇书生:老平,你咋来了!
铁扇书生提着楚成风指着外头:你看看如今什么时辰了!你怎么醉成这熊样?
我碰见她了。楚成风老老实实道。
铁扇书生本想斥责,一听此话,顿时默然。
出事了。沉默几息后,铁扇书生没再提起此事,而是换了另一幅面容,隐晦地朝一旁公孙陌努努嘴,小声道:城南十里,边走边说,已经开杀了。
楚成风逼出酒劲后,眼神愈发清醒,他走到围栏边,一看空荡荡的街道,面色一变:他们没入城?
囚车绕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