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眼泪吗 “小琳琳,我回来了。”只听整个走廊传着欧晓鹿的长长音。
“不是说的不玩到负债累累不回来工作吗?”持质疑状,好奇怪,这是手机刷不出账单了吗?
顺门缝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行李箱扔在对门的门口,轻声在樊若琳耳边语:“那个光顾不能愉快玩耍了。”说完保持着完美距离,“不要靠近我,免得被传染。”
“那你走吧,我家不欢迎你。”樊若琳一向排斥每月的那时候,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真是遭罪。如果有可能,真希望永远不会那个。
摆摆漂亮的手手,一脸讨好:“不要不要,我还没吃早饭呢,那么丰盛不介意我的一口吧。”眨巴眨巴漂亮的电眼,“老规矩,吃完打扫房间,你去忙吧。”
“那我们上班去了,别吃冰箱冷的东西?记住千万别吃啊。”樊若琳像个老婆婆一样啰嗦着,安温驭全程杵在一边不语,保持完美的陪笑。
“只是吃东西还非要介意吃不吃冰箱的,未免抠门了吧?”嘟着嘴一脸傻样,就瞅抬杠想进展为世界第一。
“你不懂,闭嘴吧!”翻着白眼,嫌弃的很。
“哦。”像极了受过训突变乖的孩子。
“奇怪,最近也应该到了时间,怎么还没有光顾,难不成那天起就有了……”脑海愉快的画面变得不是很愉快,多愁善感起来,一脸忧郁。
话说心里有了隔阂就容易越堆积越烦,一看到他那张帅的一塌糊涂的脸就莫名来气,越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越是让人不顺眼。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安温驭已经疲惫不堪了,脑力工作远远比体力要更加的费神,还要保持完美状态护送副驾驶上的美女回家,回家还不能睡得舒服,一想起这就越来越不开心,帅气的嘴巴撇的可以挂背包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樊若琳决定问个清楚,一看他那个无关己的样子就来气,“你那天是怎么骗到我怀里睡的?”
“到底想说什么?”安温驭不想参与任何有关思考的问题,现在特别的不想用脑。
“那天晚上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对付直男只能清楚明了的说明,不然话题的答案永远不在服务区。
“就睡着了可能没控制住搂在了一起。”随意的一挑眉眼,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是耍赖!”樊若琳不要听然后,双手捂耳。
“谁说的没经过允许,恐怕有的人记忆力太浅怪我咯,也不知道是谁脸红一直躲怀里。”这么一说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没经过允许,这还用得着允许,跟别人才叫需要经过允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松开的手重新捂紧耳朵,不想听不要听。
“你是觉得我不够帅到让你有可能……”安温驭生气了,肉眼可见的是真的生气了,“要是实在这么说也没有办法,随你怎么想好了,我无所谓的。”人家谈个恋爱该干什么干什么,自己这天天闷的自己跟自己说说话一边凉快。
“跟你绝对不可能!”樊若琳目光闪躲,目测关键时刻断片已吵不过,当然也绝不能低他一等。
“韩俊燚就可以我就不可以?”什么青梅竹马不过如此而已,“为什么就我不可以?这完全是偏见。”要不是手握方向盘,真想啃一口问个清楚,到底哪差。
“是啊,可以,就你不可以。”樊若琳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句完全没了的语言,可能心里太过在意不想一下天上一下地狱的过山车反差,可能只想平平淡淡的过。
这种话题一旦扯入第三人假想的情敌,就会越来越混乱,从无到有,这样的争吵一直持续到大门口,门上标签纸贴着,“危险,别摸门把。”
樊若琳本能反应是往后躲,由于刚吵过也不能第一反应躲进他怀里,但心里有着绝对的警惕,不要去摸。
通过一路上没完没了的争吵,安温驭已经彻彻底底的生气了,俊酷的脸拉长,看得出不说话的时候确定是在用冷暴力反抗心里的不愉快,双手交叉抱,一副霸道总裁手不能沾凡物的模样,鼻孔出气:“实习到门都不会开的吗?”
“恐怕韩俊燚不舍得让你亲自开门吧,到我这还得亲自开门。”越说越没劲,内心窝火,仿佛会随时一触即发燃烧到寸物不剩的那种。
气到炸裂,“你有病吧!”
有病?从一早起就开始忙碌,一天了,你不能稍微伺候一下我,在家从来没做过的这些,我不要面子的吗?内心开始无限循环的抱怨,气到转过身,倔脾气一上来谁都不要理谁。樊若琳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不开就不开,开个门哪那么多废话。”手摸门把,进屋没一分钟就感觉一股热流,“唉!”充满各种情绪的叹息,抱着憔悴的自己发呆,想着自己还真是难搞呀,不光顾总担心受怕到胡思乱想,关顾了那种难受一遍遍敲击着自己内心最强的承受力。
“哈哈,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中招,小琳琳,我给你送慰问品来了。”欧晓鹿幸灾乐祸的垫着小碎步过来,“烦死了你看我都不能愉快的游泳了,不能吃喜欢的火锅了。”一脸忧郁,先表示深感的不公平已博迟到的不公平。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樊若琳知道她是带着东西来嘲笑的,现在痛到不想说话的感受真想一拳头打晕自己过了这几天就好了。迈着完全不想走的步子到了卧室,关着灯,一个人蜷缩在床角,身上的虚汗使全身发冷,小腹开启一阵阵疼的循环。
安温驭看见欧晓鹿放下一袋什么东西在鞋柜,迅速离开的暗淡背影,完全摸不着头脑,今天是吵架日?
房间门紧关,“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打破无聊。
欧晓鹿一脸坏笑没藏住,捂嘴表示又一次成功传染,嘲笑归嘲笑,这个可怜的小妹妹不同别人的疼,还是要来送关心:“这家的姜红茶特别管用,一颗缓解疼痛,热水冲泡效果更好吆!”
安温驭木讷,什么意思,喝什么喝什么?
关键时刻只能请求外援求助,“你是不是傻,那个,”安旭烊发来解说,配图是百度的详解,安温驭这才一拍脑袋想起之前的那个卡通杯,好像前几天路过哪个商场有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同款。
瞬间脑路清醒了,驱车一家商场一家商场的搜索,终于在临关门前找到了,付款时发现,还真是可爱呢,杯子确实选的不错。
灯打开,结束一片漆黑的状态,角落里的那个人像极了受伤的一小只,弱小无助又真是让人心疼。安温驭低下身,一个紧拥,眼睛里不知何时出现了闪光的晶莹,回忆里各种一起涌现,小时候的妈妈,刚认识她时候的那个杯子,还有一向懒得计较却又会去争吵的一幕幕。
樊若琳抬起头,相比那个熟悉的卡通杯,眼前想见的人更加想念,分隔才不过一个多小时,看不到他听不到他声音的时候真的很焦虑,猜不出是不是因为太生气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就不能装作很感动吗?跑了很久才买到的这个?”举起的杯子放在桌上,安温驭清澈的双眸聚焦点在憔悴的目光里,双手扶在樊若琳的双肩,认真等着回答。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给你这个不缺钱的人报销费用吗?”樊若琳内心正想的不是说出来的这样,完全的口是心非,有感动,是那种超过任何满足的感动,会让眼睛住星星的感动。
“嘘,不想吵。”温柔的轻声留着耳边,似乎感觉腹肌在用力,温暖着。
不知何时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一觉醒来温暖的温热的,满满的安全感。
“那个,衣服还是直接放洗衣机洗吧。”安温驭结结巴巴说了这一句,樊若琳镜中回头一看,“哎呀,这个不是今天开会要穿的西服吗?”
“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衣服而已。”额头间一个轻吻,小心翼翼的赖着:“能不能别踢开我一个人睡?”
“不可能,想得美。”樊若琳一个脸红,说不上哪里来的不愿意。
“又不是头一次一起睡,好不好?”撒娇卖萌起来,突然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怎么会如此赖皮脸。“那你要赔我衣服,三套一起赔,现在就开始算上账。”
“赔就赔,衣服而已。”学着他刚刚的语气,告诉他什么是大气,一米八几的大个竟然针眼一样的气魄,丢不丢人。看着帅气的眼睛弯弯的似乎在笑,樊若琳补充着:“那也不可能陪睡呀!”
“其实有可能的,我那么帅,求求你让我我陪陪你。”双手作辑,那副霸道两米气场瞬间又变成会处处求饶的可怜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