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礼貌越是不对劲 推开门,空旷感袭身,洋气的欧简风,和视频里看过的宫殿风有区别,不是说有钱人家的装饰风格都是富丽堂皇的模样,怎么安温驭的独栋别墅不太一样。
什么时候添的毛病,樊若琳躲在洗手间玩手机,“琳琳,你在哪呢?”侨美凤从楼上窗户往下张望着整个小区,很是焦急,旁边樊天学的神态同样如此,脸色不好看。
“爸爸妈妈,我把你们忘了。”傻笑的孩子伤不起,坐在马桶上揉揉脑门“呵呵”。
“不会被人拐走了吧?”侨美凤跟着傻起来,换回视频里继续呵呵发傻的傻孩子。见这样无趣,那头又是会呼吸能说话能动的真人,侨美凤松了心,丢了手机。樊天学拾到拾到,微笑露齿,“你现在在哪?怎么都找不到你?”哪敢舍得去忍心责备,只能偷偷的轻声去问。
“安温驭的家,市医院的张主任都告诉我了,你和妈妈是不是早就知道!”越是宽广的房间里飘来的瞪眼,越是深感后背发凉,樊天学心虚,转身回头嚷着侨美凤:“让你实话实说你不说,小安又不是外人,更何况他应该负责!”
“闭嘴吧。”侨美凤瞪眼,一把抢过手机,挂断,“哪来那么多废话,叽叽歪歪的没完,真烦。”
不知怎么地就惹到了眼睛,酸出小雨滴,“可能还是自己对自己不够负责。”樊若琳穿着自己便宜的漂亮衬衫背带裙,看着led灯照亮的超大的半面墙上镜里的自己,找不出任何理由让自己喜欢自己,开始怀疑安温驭的审美,“就这?”
“就这!”一个不敲门直接闯进来的突袭身影,樊若琳下意识的往后躲起来,拽拽衬衫的衣角,收拾情绪。
受伤小鸟一样可怜的模样,安温驭上下审视好几遍的四目相对,“放心吧,现在不适合多想,就是突然的饿了。”无赖嘴脸。
“你的癖好真是不一般呵呵。”撇一眼好像还没有散味的某个角落,有钱人可能真的脑袋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我说我饿了,明早还要早起。”安温驭支支吾吾的说着。
被堵嘴,那到底秀色可餐还是感觉能挡饥……樊若琳很诧异。咸猪手出现,后背腰间往下,突起的异物感,莫名的不自在,突让两人被电一般的一激灵散开,“呵呵。”樊若琳傻笑成瘾一样,将双手从安温驭肩膀撤离,突然忘了自己是会说话会动的人的这件事。
摸摸自己突然空出的肩膀若有所思,安温驭礼貌的拿过她的双手塞进她闲置的口袋。向后转,正步走。剧情太过礼貌樊若琳只能反应过来的是原地愣住。
“我忘了,呵呵。”安温驭突现的回头来了一个摸头杀,低头轻吻。拽着木讷的樊若琳出了房间。
平时尤其粘人的他,饭桌上就一改往日的格外礼貌。洗漱时间不知道是房间变得太大没了拥挤感还是就剩自己一人太过孤独,敷衍自己变机器式草草完成。深蓝色丝绸被单上,安温驭后背直挺端坐,双手自然放在膝盖,笔直的像画面定格,迷死人的那个微笑,“其实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没关系,不必顾虑我的自尊,人都是你的,这么客气有必要吗?又不是没见过,什么没见过?”无谓的摆摆手,一撩发,心在虚:怎么可能?每一次都是那么用心的感觉,竟然没怀上?
刺眼的卧室调光,身上淡粉丝绸的套装,明明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之前有看过,连色调和物品的摆放位置都没有更改过,那句什么没见过惹怒小女生的自尊心,又不是玩具熊,随便抱一抱,看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视线里的一切,怒,“又不是夫妻关系,真讽刺。”樊若琳很是生气,为自己死皮赖脸的出现,觉得很丢人,早知道有些事解释了又如何,倒不如假装不知情不要去解释,就算他以此当做丢开自己的理由,也好过被讽刺去吵架好的多。
“我的地盘你这么豪横的,哼。”安温驭双手抱着枕头摔门而出。
天微亮早起的园丁不停在忙碌……太阳在天空斜角上发光,这个时间花园里在收水管机器,水洗过,空气里被净化整夜的绿叶清香,院子里的淡粉色朱丽叶玫瑰含苞待放,点过水的花瓣发出淡淡的玫瑰水果的香味,淡雅。
鼻尖刺挠的某物,樊若琳的手还没有抽出来,被某物大手掌胡乱的摸头发,满脸的头发,实在忍不住用手一撩,某物大手掌继续胡乱的拨乱头发,如此反复几回,“啊!”大惊失色的樊若琳,造型像鬼一样,挣开他起身坐着。
安温驭随手一拽她胳膊,毫无防备状态下身体往后一扬,脸上出现得逞后的坏笑,“让你昨天不去解释,今天我不听我不听。”撒娇,深情注视,双手捧脸,继而霸占着她的嘴。
想不出昨天一本正经抱走枕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这画面不奇怪,樊若琳好像一下子就找出了以前那个不解的早晨的答案。
全自动窗帘,今天被定时在八点三十分,时间已过,窗帘在静音模式下缓缓开启,阳光照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朱丽叶玫瑰花海,爱心形状格外好看,而鼻尖好像多出了一个味道,让人很想走到落地窗旁往外眺望。
“十点要开会,你不要起来。”安温驭命令口吻,樊若琳再次被按倒躺下。就是那一个瞬间,面部表情很是难看,“上厕所。”感觉暖流要变成案发现场,都不敢去瞅那个位置。
“那也不要起来。”安温驭很不贪心,闭眼,就这样霸占着感觉很好。
管的还挺宽,“你不应该一起去的吗?”樊若琳不知道大清早梦到什么不够清醒,说出这种傻话。
“是哦。”一脸坏笑睡意全无的样子,要不是头发凌乱,真怀疑这个人是故意趴在身边赖床不起的。
安温驭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推开别墅大门,让阳光满洒进来,得意洋洋的双手往里快扇,炫耀着庭院里新种的朱丽叶玫瑰,让玫瑰水果的香味再快一点铺进房间里每一个角落,同一时间樊若琳在洗手间刚换好那个案发现场的证据,如果不是因为他足够帅,真是要报案。
时间卡在九点二十,佣人开门微笑目送安温驭拥着樊若琳进了豪车后座。安温驭下意识的一揽入怀的紧张感,像是想起上一次的光顾,迷了路的她,突然怕迷路走到另一个安家少爷的房子,此刻安温驭满眼都是樊若琳,西服脱下轻盖在肚上到膝盖。
“别,你这齁贵齁贵的定制品,回头在弄成血案现场,尴尬。”樊若琳试着提起昨天的检查的话题,那个傻笑的像个熊孩子一样的坏人,不停的堵嘴,严重怀疑他在换味,明明自己早起吃的清淡非要蹭点重口味的余味。
豪车像是行驶了很久的样子,却还没驶出安家大门,车窗外可见隔很远是安家的佣人住处,管家在空地手托文件宣读工作守则,整整一个班的佣人整齐站直,双手静放腰间。
两名保洁推着装满被丢弃被褥的推车从安温驭的房间走出来,此刻是别墅的清理时间。
豪车门被打开,好看的微笑出现,“安少,安董事长不在家,会议取消。”安温驭一挥手,车门被轻关紧。
开车半个小时到的地方却还是自己的家,樊若琳表示不太理解,非要把请安说成开会也是醉了,不屑的笑笑,“呵呵,你的会议是不是不谈工作的那种!”
安温驭挑着眉,勾勾手指,示意过来,樊若琳一个贴近,安温驭只是一个酷帅的嘴角上扬,嘚瑟着:“想不到我的人那么聪明,正好现在带你到我的生活圈看看。”说着转身长按门边侧面按钮,语音:“福刊。”
私立医院的走廊,斐文文表情很是难看,再一次出现在安华刚的视线,不争不吵不闹,这样故作平静的内心何尝不是在抱怨,眼睛不停张望虚掩门缝里的什么,此刻的焦急大于整夜飞机旅程的疲惫。
狠握紧拳头,“你是不知道作为一个女主人重点应该放在哪里吗!”安华刚用了呵责。这样的语气不难习惯,斐文文只是笑笑,作为晚辈,被训不是一次两次的偶然,自己年轻时候天天如此。眼前换了被训的人心里并没有看笑话的感觉,现在只是很想很想的去看一眼自己的儿子。
“公司是不需要女辈的参与,老实在家喝喝茶它不安逸吗?”安华刚收起拳头,手背后,从视线里来看表情很是不好,话说昨晚刚出院,今早又来这里,不开心。
医生护士过来查房,弯腰点头礼貌的微笑,只有斐文文一个人空出时间回应着,真想跟随其后冲进去看个究竟,一想起被区别对待有特别严厉的身边人,斐文文只能退后着。
美丽的笑很是灿烂,“爸,我知道了,我会的。”任颜提随身包包的手一伸,将包包递给了保镖,潜台词里是:还要背包那么累。
斐文文尤其乖的站在任颜身后,与其说是变乖估计也是木讷了,既看不见安华刚的表情,也不是多想看到,被两个人又反反复复一前一后的遮挡阻拦了那么久,真不知应该去进病房看看儿子还是应该继续听这样无聊又无关自己的话。
安华刚瞪着眼,说了那么久,躲起来做什么?“还是那么的没教养,真不知道安阳看上了你哪里?”面对依旧看不到表情也不给回复的人,脸上是真的非常生气。
“爸,您怎么这么说我,当初您可不是这样说的。”任颜皱眉,脚步停下,笑在脸上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