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扔随身包包,直接冲进门在换鞋,“要死了,吼什么吼,我今天烦都烦死了。”侨美凤很委屈,被误解,让人比较难过。
关门的同时,看着侨美凤那个揉眼动作很是引人注目,“这胳膊咋了?”樊天学有注意到漂亮连衣裙里不合时宜的创可贴。
“那个人是不是没脑子,有病,和你刚才一样。”原来侨美凤今天的约会改到了驿站,结果嘴欠的说了难听的话,说是被误会偷了东西,偏偏那时候手欠的和老板一起翻翻看看,执拗的调监控证明清白,遇到不讲理的人被推一把,胳膊在身后架子上划过。
结果是安温驭亲赎,画面这样式的:穿着花绿花绿妖娆的女子两眼冒光的盯着走廊出现的安温驭,一脸哇塞惊奇。
“妈妈,可以回家了,准备起诉吗?”侨美凤其实不同意让安温驭来赎自己,细一想也没有人可以过来了,要知道让樊若琳过来会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所影响,樊天学那个不接电话的,显然指望不上,让安温驭过来纯属无奈之举。
安温驭是觉得既然亲妈打电话过来再让秘书出面估计会招嫌,抛弃樊若琳就去了警察局。
“吆,穿那么风光,你认识?”套近乎的热情和刚吵架的热情一样,侨美凤心情格外的不好,一句话不吭,一路上亦是如此,安温驭本来话就少,在亲妈面前更是不敢多说一句,陪着沉默到家,原本想说,妈妈,这么晚我就不上去了,替我跟爸爸问声好。最后变成好看微笑里的,“妈妈再见。”
送走侨美凤安温驭在私人手机上拨号联系人,召律师,“麻烦你跑一趟。”
复古宫廷风的超大卧室里,欧晓鹿在软榻上发呆,没看到欧广周,心里竟然有点失落,喊不出爸,因为他的背叛,“欧广周。”随之一个苦笑,“呵呵”。
安旭烊一听这个名字,吓到没魂,怎么,现在都改来缠欧晓鹿,是不是保护费没交够!
想起又要加班的疲惫,安旭烊苦笑着推开欧晓鹿不安分的手,“呵呵。”安旭烊想来想去原来百密无一疏还是闪了缝。
被推欧晓鹿人是清醒的,遭嫌弃还是头一回,画风始终无法接受,“给你说话怎么这个态度,我说欧广周,你是不是知道这个人?”下意识里充满怀疑,看着眼神闪躲的安旭烊,想起樊若琳说的话,好像是那么回事。猜疑,这会不会是眼前这个家伙变坏的前奏?
比失恋还难受的现在,安旭烊没心情去亲昵,一个人躲进书房思考人生,离预产期还有176天,这是好难熬的节奏,要怪就怪自己挣钱不够多。
拨弄刚护理好的头发,欧晓鹿犹豫着打开语音通话,面对自己都看不下去的现在,憔悴又孤单,怕被笑去,“琳琳,是不是孕期都有焦虑症,你家那位有没有那个很冷淡?”
樊若琳最受不了猜疑,超过回家的时间还一语不吭,自讽着,“笑话,我家那个怎么可能那个啥冷淡,凶猛的给野兽一样,唉。”就是说是不是真的会变,好凄凉,这才一个月不到,怎么这么难熬,不能一起我要完全自闭。
确定安温驭不会去公司,福刊自从上次闹掰就再没有去过,这是不是回家了?樊若琳不信眼前会讨好自己的人现在冷冰冰的不言不语,“安温驭,看到爸爸没有?”试着学死皮赖脸样子,靠最近在询问,心里不是问的樊天学,而是借口想确定那个家伙坏了没有。
不说话是不想撒更多的谎话,“不是,爸爸说……”安温驭无法撒谎,离那么近,只能手动推开。
然而,兄弟俩一个毛病,静坐在书房思考人生。
“安温驭,有种你就在里面待一辈子!”樊若琳掐腰在门口吼,要怪只能怪安家豪宅隔音效果太好,习惯了关上门去反省,门又没反锁能一按把手就开的事,非要隔门嗷嗷,现在樊若琳连踹门的劲都没了,转身躺在床上。聊天app里发出,“欧晓鹿,要是真坏了是不是就完了……”
摸摸脸,从头到脚审视自己的模样,哪里都不好,“完了就完了吧,我都这样式了,还能怎么办?”欧晓鹿一捋肚子,“呵呵……”
同一时间的傻笑,默契到互相嫌弃。
安旭烊看着平板里的安温驭,思考着办法,安温驭看着安旭烊等着一个办法,隔着门的两人站立掐腰,在生气,脑海同一个思想源自,那个人要变坏了。
熬到眼睛黑黑,俩人互挂视频,果然情商不在线,工作上的确没得挑,足够精明,可面对的是最爱的人,那些书本式条条框框全部都弃了。
初夏的早晨阳光还是比较刺眼的,樊天学将脖间毛巾拿起擦擦侧脸,慢跑着从消防通道上来,一大早晨练刚回来,和迎面的召律师点头微笑,相互招手再见。进门看到侨美凤扭扭身体笑嘻嘻的,“小驭做事就是靠谱。”这一夸赞,让人浑身不自在,樊天学愣在原地发呆,“会不会太计较了,总共还没有一辆车的钱,让召律师亲自过来,会不会给安旭烊那小子压力了,毕竟欧晓鹿也算半个闺女……”
豪宅大门被佣人定点的打开,精力旺盛的安温驭已经洗漱完毕在门口呼吸清新空气,不能早起晨练身上还真是酸,走在漂亮花园的路上,这条路要是不去安华刚的别墅,花园方向的所有路都是必经之路。安温驭伸伸懒腰在活动活动筋骨,耳朵里隐隐约约,总听得到哪有宝宝在哭。直到任颜出现视线,身边陪同的是超过从前漂亮的许安倩,产后恢复的特别快,比较从前更有成熟女子的韵味,两人谈笑风生眉开眼笑,许安倩心里一直想要在安氏寻个职位,才有此次偶遇。
“驭儿,快过来,你看看这孩子多讨人喜欢。”任颜对安温驭有说不完的话。安温驭常常是不予回复,很少有同她一样的热情,简单的点点头。
许安倩微笑的试着套近乎,发现未果,没收到微笑的回应也没有点头的动作,很尴尬。
任颜看得出这个僵局,从许安倩身后的婴儿车里抱出熟睡的孩子,“你看看,小小的胖乎乎的模样真是让人喜欢的不得了,是吧,驭儿。”很遗憾这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脸上有所期待安温驭的靠近。
安温驭的心刚才没在一个无血缘关系的人身上,确实没有注意到被猛然抱起小手小脚乱动的孩子,何况迎面过来时候隔着婴儿车的车棚,什么都看不见,一向高冷面对任颜的突然靠近,安温驭本能后退了一步。
面对下意识的动作,许安倩都看在眼里,试着让自己变得和安温驭不那么陌生,想起确实有好久未见,应该要试着亲切,“驭”哥哥,变得哽咽,“安小董事长。”许安倩说了敬语,众所周知之安华刚董事长职位是在,而公司所有事情都已不再过问,凡事都要经过安温驭,副董事长各个分公司一堆。
任颜胳膊上托着的小小的孩子,佣人撑开的伞遮半,乖的样子看不出是醒着还是睡着,但无论怎样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站在左侧,看得到任颜侧一半的笑,这让安温驭想起斐文文,想起安阳。
许安倩想起自己的目的,调整调整心态,露出微笑,“安小董事长,麻烦你帮忙在贵公司安排个职位,什么都好,已经完全恢复,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与其胡思乱想倒不如找点事情做比较好。”
安温驭点点头,认同那个倒不如找点事情做,脸上出现好看的微笑,那个微笑还是有让许安倩心里猛地一惊的悸动,毕竟是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看着孩子睡着,任颜在佣人的帮助下轻放进婴儿车,“驭儿,小时候都是你一直在照顾倩倩,你最清楚她适合哪个职位呵。”
被眼前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没能看得清孩子的模样,还真是有点好奇呢。安温驭凑近,孩子醒了,可爱的嘟嘟脸,小手小脚都是小小的,忍不住在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感叹生命的神奇。这是第一次看见孩子,眉眼确实与自己不像,躺在婴儿车里没有哭闹在笑,安温驭心都化了,任颜很会打感情牌,话说这是她最擅长的事,轻轻抱起孩子凑近安温驭。一向有洁癖的安温驭,没有躲闪,仿佛很喜欢这个有缘的小家伙。要知道自己找了三年,不如他的出生让心爱的人重回身边来的简单轻松,如此应该感谢的小可爱,让人忍不住去逗眉眼,抚摸小手小脚。
“安小董事长,请问能不能拜托帮帮忙在安氏上班,小安太小,不想离小安太远,麻烦不要出差。”许安倩用着敬语,用着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画面映在樊若琳眼睛,私人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吃喝不愁的确没有可担心的事情,可是最爱的安温驭呢,就总感觉他要嫌弃自己,例如昨晚的推开动作。“不行,我老公,那是我的。”樊若琳虎视眈眈着靠近。
“哇……”孩子在哭,显然不喜欢樊若琳靠近的画面,许安倩同样不喜欢,眉头紧蹙。安温驭在抱怨,“你这是干什么,看看把小安吓的!”下意识的把孩子紧抱在怀里,显然跟着育儿师学过抱孩子手法的安温驭,多期待自己的孩子的到来,抱在怀里不舍得松手,以至于樊若琳气走的哼哼声也没听见。
安温驭,有你好看的,你给我等着。樊若琳生气,特别生气。
“驭儿,琳琳生气了。”任颜眼睛看着樊若琳生气拍打路两旁的绿植。
许安倩的确不盼好,心里有侥幸,在安氏和驭哥哥朝夕相处,比起九个月都不能在一起终究已恢复的身体比较有优势。在安温驭手边轻轻拍着小安,像宣判某种权威的嘚瑟。
“没办法,我给宠坏的,拾吧拾吧凑合留着吧,不过留着一辈子。”安温驭的抱怨让人听不出是抱怨,像在炫耀,看着许安倩僵在半空中的手,呵呵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