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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跟踪(1 / 2)

 被跟踪 从警察局走出来,没看到安温驭,樊若琳却冷不丁被一波狗粮砸到,看着一旁被安旭烊紧拽啃在一起的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侥幸的以为这个画面是自己和安温驭还在一起。

私人贵族医院里,安温驭陪在许安倩身边,在纯白皮凳上坐立不安,目光时不时的飘向一边,心里担忧的人不是被打的那几个心不甘情不愿的需要赔偿的人,而是那个让自己陌生的熟人。

那个发色是认真的吗?吸引我的注意力?“要不我也染个情侣色!”安温驭撩着自己的字刘海偷笑。许安倩以为在说自己的发色,很高兴自己能被他看重。

白大褂左边口袋上标注是言先主任的人,微笑着对许安倩说:“宝宝一切正常,很健康。”说完一个请示,安温驭跟随其身后被安排进办公室,那个心不在焉的齁帅齁坏的上嘴唇收紧表情,下嘴唇吹着刘海,“不过如此。”脸上微笑的表情很帅,最嘚瑟的是无论过去多久她依然能成功俘虏左边心脏。

“安先生,许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以后出门能不能不要穿这么高的鞋子呢!离预产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言先主任翻着以往许安倩的病例,习惯性流产,有手术史。抬起头看着那个一脸无谓的大忙人。心知肚明,这一切安家人是都知道的,知道安家晦气那些不好寓意的话,也知道许安倩特别爱计较,只能长叹一口气,好在现在来看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继而微笑着看着安温驭。

“检查报告能参考到什么!能生出来怎么着都好。”安温驭想起要是没有那个检查结果,估计现在的每一天都还在幸福的蜜里浑浑噩噩,只要是和樊若琳,都是多好的浑浑噩噩。

言先主任合上报告,点点头:“是的,安先生。”

“没事了是吧,谢谢言主任。”安温驭强装淡定,客气着。越是掩盖越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最兴奋,从椅子上蹦起来,朝走廊出口跑走了,脑海很清晰的划出最无赖的方案,此刻就是要去实施那个无赖方案。

电话里欧晓鹿哭着对樊若琳说:“我真是有病,看上有妇之夫,他的老婆会不会当街打我?”这个不是空口无凭,也不是平白无故而起,新闻报道里的确有说过安旭烊已婚。

樊若琳知道又是来送嫉妒的,不开心,打击着她,“打,到时候还会多找几个人来围攻你,扒衣服上头条,成为街头巷尾的话题,所以说你是害怕了。”不难猜出一旦安旭烊从她的生命真实出现就是被打死她也是心甘情愿。

电话那头无谓着:“其实那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是不是真的有病?”欧晓鹿比较关心自己会不会病到无可救药。

“人家肯不肯离婚我就不知道了,比较关心今天是不是又过敏了。”樊若琳打趣着她,呵呵,那个喜欢猛啃的家伙不得不说好帅腻。

“今天吻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有贪心却不舍得动他,其实我早就想回头的,很没出息是吧。”欧晓鹿扬着脸已经哭出很多眼泪,声音微微沙哑。

当初是谁说的要放弃就是永不回头的那种,对于这又一次的背叛,樊若琳更加不开心,“三年了你告诉我你要回头,早干什么去了!”偏偏只有我回不了头。

“三年才想通。”欧晓鹿轻叹,“真可笑。”电话被挂断。

挂断不是因为她的出尔反尔的背叛,何尝不希望闺蜜是幸福的,她这三年所受的苦,活该配得起所有的最幸福。那句三年才想通让人手足无措起来,当初说好的豪门是自己配不起的家庭,原来只剩自己真的配不起,现实真是讽刺。

原定领证第二天服装店开门,现在看来,被阻拦的欧晓鹿应该没心情过来,不过大boss不来一样,反正当初说好她只出钱只出装修的力,不管实地经营方面,设计方面还是自己拿手的老本行。打开门,门外陆续送来的鲜花以及各种开业贺礼,越来越多,店里的配件变得越来越喜庆,樊若琳看着早被租好的开业氛围人员在做着宣传发放礼品,一切的一切像极了自己才是旁观者,机械配合着微笑,越是这样心里越爱胡乱猜疑:离安温驭的婚礼还有三天,多希望事情还有转折。

送走父母送走朋友送走韩俊燚的恋恋不舍,樊若琳收好店铺门口的广告牌,面对过去的这一天,冷笑着。

不知是风起的原因还是什么,突感后背发凉,像被盯一样,好像某角落有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没错,那个帅到发光耀眼的安温驭,的确在紧盯着她,说好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今天的天气眼睛看着很是晴朗,可怎么心里的乌云飘不走。

大太阳底下的玻璃房间,被种植的很是漂亮的室外植物挡着房顶,空调肆意的吹着斐文文乌黑的直长发,哼着歌在眉开眼笑的接着来自安旭烊的电话,“妈,你未来的儿媳妇找到了,需要你的时候到了,呵呵……你懂的……”

斐文文脸上的开心那可是真的开心昂,多年才开窍的儿子,终于是开窍了。秒懂儿子说的你懂的,不就是花光积蓄的去提亲。

这个地方斐文文跟踪安旭烊来过n?1次,今日一进小区就感觉有点奇怪,豪车出现,那个车牌号,是谁来着就是想不起来,直到在电梯口偶遇任颜,那个冷傲的女人。两人带来的四个魁梧保镖都还是遮盖不住对她的讨厌感,从过去到现在无论怎样都好感不起来,顶着比自己年轻的皮囊,过去做的那些有违道德的事,这事一辈子过不去。

搬家具的大货电梯里,被一堆奢侈品和四个魁梧保镖挤得没有缝隙,任颜和斐文文被迫同乘一个电梯,不得不见面的礼貌。斐文文手提奢侈品牌的包包,那是来自安旭烊的全球限量,仅此一件。

任颜故作不经意的拍拍自己的奢侈品牌包包,同样是全球限量仅此一件,很可惜自己这个要贵她一半还多。内心尤其不屑:好像谁没有似的,我的驭儿不比你家那个区区一个公司的董事长有钱的多的多。“吆,同一楼,看样子,去提亲是吧!”现在总算知道那个爱冷言冷语动不动就讽刺人的许安倩那个坏毛病给谁学的了,跟斐文文眼前的这个人表情简直是一模一样。

“爸的世交是她爷爷,这门亲是爸亲定的,你觉得许安倩比得过吗?”这些年斐文文算看清了,就这一句话噎她没问题。

任颜好看的脸上脸色变得特别难看,斐文文脸上洋溢着很好看的笑,空出的时间还不忘在聊天app给安旭烊发个胜利的表情,直到三十六楼到站电梯门被打开,两人同路不同姿态的走在樊家走廊。

今天的樊家格外热闹,韩信一家三口都在,门被全敞着,里面有着相谈甚欢的场景,隔着走廊都能感觉到里面高声谈话的兴奋。

樊家走廊也就十来米的样子,任颜嘴撇的能挂水壶,心里烦躁着:这么小的地方能和许安倩家比吗?就算不拿孩子说事也惨败,何必自讨苦吃。

“那么热情,亲戚朋友都在,下个礼而已,”斐文文势在必得。

摸着一直在跳的右眼皮,“斐文文,你到底去没去,总觉得你那么不靠谱呢!”边说边拿起桌子上的镜子,“苏严是吧,挠安温驭就算了,我那么帅还挠我,这要是周二不能好,我的世纪婚礼就没了。”一想起这是自己好不容易在爷爷那里求来的一起结婚机会,双手合十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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