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到你 学起她的坏习惯,就是那种根本看不下去的坏习惯,像个纨绔子弟模样嘴叼棒棒糖,那是路边摊买来的,坏笑的像个赖孩子。
“阿驭,怎么是你?”邱生比较惊讶,这个外孙怎么会回来看看自己。
“呃……”安温驭秒扔棒棒糖棍,不偏不倚的进邱生身后的垃圾桶,变装一个小可爱的模样,那个样子像只嗷呜奶凶奶凶的小恐龙。
“呵呵,这个样子看着和安阳很像。”邱生笑笑说着认真的话。
“本来想礼貌的称呼您一句,像那个人还不如不说。”嘴巴一嘟,生气,哪里会像,哪里都不像。
“本来就是,听你爷爷说,工作起来的那个牛劲,和安阳一模一样。”邱生就是觉得今天氛围很亲近适合说说话。
“哎呀,外公,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安温驭不是来吵架的,萌帅上线。
“对了,送你个礼物。”邱生说着迎着安温驭进了那辆普款黑色轿车。
“外公,您别吓我。”上次突降的琴安副总裁,那个足够惊喜,现在事隔三年还有多大的惊喜。
头一次迎进邱生的家,那是一个古朴风,相对简单的普通公寓,一个人的住所能有多复杂,简单的饮茶设备,看得出用心收拾过的整洁,所有东西都归位在应属的位置。“听你爷爷说起家里内讧……嗯,这个现在需要交给你。”
“这个是?”安温驭正在欣赏和自己强迫症很像的老头,想着这会不会就是年老的自己,突然猜不出递过来的盒子里会是什么。
“邱琴的随身物品,里面有准备交给你的东西,还在我这吃饭吗?不吃饭就请走吧。”邱生在赶客,看不得分别的桥段,年龄越大,越习惯独处,挺好。
“作为礼尚往来,这个送您了,倔老头。”安温驭今天的状态特别不同以往,像个顽皮的孩子。
门被关紧,邱生低头看着刚从手腕取下的手环,还有安温驭的温度,“给我这玩意干什么?怎么用?”
“用来监视你的,你一个人,怕你走丢。”
“哎呦。”邱生被锁屏图片上樊若琳的嘟嘴表情吓到,“这小子,是不是分手了跑我这丢定情信物的?”
门被打开,安温驭早已不见了踪影,此刻私人飞机已经把他带到了邱琴的墓地。
“怎么突然的很念旧,是不是老了的征兆。”安温驭电话里拨着夏秘书的电话。
“让安旭烊回来吧,斐妈妈那样,有些事他应该知道。”内心是坚决不相信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会有分财产的邪念,一切在调查中,保留内心的美好。私人飞机被开走,那个当时就站在身边,完全害怕的身影出现脑海,不自觉笑了笑,闭上双眼,把盒子里看了很多遍的物品重复好几遍。
手中是已经打开的信,脑海邱琴的声音出现:“亲爱的儿子,知道把你交给爷爷很自私,但作为成年人让孩子看到那种歇斯底里确实太不应该,作为妈妈应该要正式给你说句对不起。想不到一转眼你都快七岁了,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怀了妹妹,今天得知终于是个妹妹,我很高兴,相比当初怀你的时候还要高兴,虽然你的爸爸做了不对的事情,但应该在道歉以后被原谅,不是吗,所有的错误都应该有被原谅的权利,他现在的伴侣很好,还为我精心准备了食物,我都没舍得打开更舍不得吃,小侨还笑我说为什么不吃,小侨很是嫉妒竟然有人对我如此关心。我们还说好以后一起带我们的女儿去旅游去拍照,买很多漂亮的衣服。听你爷爷说,每天总喜欢欺负小琳琳,我们都想好了,以后要三姐妹一起在你的女朋友面前搞破坏,让你最后选个我心满意足的儿媳妇。说了这么多,知道为什么选择离开你吗?怕你会对妹妹不好,最主要的是怕看到你,小安阳的俊俏模样,大安阳的脾气性格,怕经不起委屈会哭着过以后,安家所有的人都不会亏待你,所以以后再遇见,请一定不要记恨,爱你的妈妈。”
一片荒凉的空旷背景里,眼角湿润,怀里的盒子背负未来的爱,很重,沉甸甸的。
鹿yang美容会所里,侨美凤和樊天学辛苦打扫房间之余在相互抹汗。樊若琳深叹一口气,同时在抱怨,“爸爸妈妈,我已经和欧晓鹿说了,你们两个真是太胡闹,那么大年龄还学人家忆苦思甜,好玩吗?”
“不是,琳琳,那么多的钱,你一个人要还到什么时候?”
“还一辈子,好不好?”樊若琳心里是认真的。
“琳琳,过去安温驭和你一起出车祸的事,会有怨恨吗?”樊天学突变得犹豫煽情。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有印象。”樊若琳记忆里好像不存在这个画面。
“三岁那年,你妈妈因此还难受好久,躺床上不起来。”樊天学回忆。
安顿好樊天学侨美凤,天天都能看到酷帅的人,今天是怎样都找不到,很担心。从旅游的地方绕回这里,去了安达,好久没回去的房子,密码锁还是以前的生日数字,打开门映入眼帘的还是三年前走之前的装饰,房间干净整洁,客厅有新鲜的朱丽叶玫瑰,氛围很浪漫,而安温驭不在里面,刚开始樊若琳以为那是他回来的痕迹,喊了好几遍名字,没有回答。
去了琴安,还被里面的员工窃窃私语什么,没想到凭脸可以畅通到副总裁办公室。
“哎呦,这个不就是邱总裁的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