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出去?我刚才真的敲门了。”樊若琳做着解释。
“你耳朵是不是不好使,出去。”还是大吼声。
“好使的。”听话的退出房间。正要关上房间门的手迟疑了一下,望了望一边高大的他,“那我出去以后要做什么?”
“你被解雇了。”
“解雇了?”关上的门又打开了,一脸诧异:那钱怎么办?不会以后真要我倾家荡产才肯罢手吧。
“安氏不缺这种营销手段,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到此为止,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若琳妈妈,你现在打开电视机,就我们平常有看的那个频道,你看看,是不是我们家若琳?”电话那头是韩俊燚妈妈。
“闺女,你在哪呢?爸爸好像在电视上看到你了耶。”自豪感爆棚。
“在学校呢,是不是我参赛的节目?上次不是看过了吗?还是说您又想女儿了在看重播吗?”
“不是重播,你妈晚饭都不给我做,估计要被饿s了。”只听视频那头说话声音很小,电视机音量故意的调大,“本地娱乐频道报道,近日安式新品发布的答谢酒会在西尔顿大酒店举行…”
“ 我这就回家,爸爸,好想你呀。”视频挂断,挥手的动作做的很大幅度,这个地方再也不要来,再也不要。“什么鬼地方,手都挥断了,车都打不到。”
算了还是用打车软件吧。“什么?超出范围?”就是不接单的意思呗。顺着导航步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十分钟,终于顺利坐上了回家的车,好想家里的饭菜。
“师傅,麻烦a市亿苑c区。”
“小姑娘你确定?”有点远,本来想着早点收车回家陪老婆孩子呢,眼瞅小姑娘认真的样子,心一软还是打表了。
再多打车费也要回家呀,一切太吓人了。
“老婆,刚才遇到一个小姑娘,看着挺着急的,今天要晚点回去了,吃饭就别等我了。”
“那个呀,不要在意,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要在意哈。”侨美凤看了一天的直播都是来自安氏,心想:企业大了就是事多,仅凭一个侧面和背影就议论人家,我家姑娘那么漂亮,这里面怎么可能是。
“菊姐,我放弃了,这个相框摔的那么碎,粘都粘不到一起。”脑海里时不时回荡着在豪宅的事。
相框?樊若琳低头看到手里拎的紧紧的一袋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指勒通红,那东西竟然像个宝贝一样紧紧攥着。眼瞅窗外,一片荒凉,是导航的路线,想摇下车窗扔掉这垃圾。
算了,既然人家都大度的不让还钱了,这个说不定补补还能当装饰品用,当作豪宅一日游的纪念吧。
睡醒在小时候老房子里的玩耍,那时候多开心,不像现在天天不是毕业设计就是毕业论文再不然就是更多堵心的烦。
“怎么突然想起来把小时候的画拿出来摆呢?你不是总说太难看吗?”樊天学一脸欣赏的看着自己那可可爱爱的漂亮女儿,真是一刻都不想错过对女儿的讨好,又端着水果走进房间,“话说都是小樊樊画的,真好看,一点都不丑呢。”
“是吧,多看几眼就丑习惯了。”樊若琳看着喜欢的火龙果车厘子,丢下写字的笔,合上电脑笔记本上码好标题的论文,顺势敷衍着。
“宝贝,这么快就吃完啦,够不够吃,要不再切点芒果?”樊天学举着刚拎进房间水果袋里的大芒果,“你妈刚买的,这次不是她吃剩的。”
“其实我更喜欢吃桃子,还不是和你一样。”侨美凤用头挨着樊天学的肩膀,带着幸福的微笑轻声说。
“这就切,你先坐在那等着。”樊天学轻推开侨美凤用手拍拍肩膀,“我的情人看着呢,要是误会了不太好的。”说完还不忘面对隔空做一个飞吻,侨美凤眨眨左眼。
“爸爸,我这里还有。”重点不是这个,出来不是看你俩秀恩爱,“刚才你说那个画是我小时候画的?怎么可能?”
“是啊,那还是你小时候我教你画的。”语气里有掩盖不住的得瑟,无论何时,只要有关于樊若琳的事樊天学有参与进来,哪怕打开个瓶盖都是感慨:哇,能帮上忙的现在好幸福呢。
“教什么不好,非学画画,画的好看就算了,自己画的那么丑还教你画。”侨美凤望着樊若琳试图找找存在感,人家都是闺女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现在看来好像十月怀胎的不是自己,好像闺女就是他一个人的。
“别听你妈说的,她就是在嫉妒我们俩,整天非说丑说丑的,爸爸多有绘画天份。”
“可拉到吧,看人家小孩都上兴趣班,我说要想学画画你就给闺女报个班吧,非不要,非得自己教。”
“侨美凤同志,过分了啊,是谁不想让闺女学画画的,不是你说实在舍不得咱就不学了。”
“别介,我哪做得了你家宝贝闺女的主,你那眼泪分分钟淹没我,我可受不了。”
“不是你同意两家互订未来亲戚来往的,我是怎么看都感觉韩俊燚那小子配不上我的小樊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