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河东之地已归属秦国,您怎能如此无礼”白成说道。
“无礼?周王室为天下共主,可以分封诸侯列国,也能罢免任何一个诸侯,何来无礼之说,倒是你等不遵周室,犯上作乱还肆意发动战争滥杀无辜,却反污我无礼,真是可笑至极”素颖反击道。
“我。。这。。”白成被噎的不知如何回话。
魏都大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李悦在此现身。
“请通报,就说魏国商贾李悦求见公子”一处豪华府邸门前,李悦捧着一个长大木盒对守门的人说道。
“你一小小商贾,也妄想见到公子?快走快走”不料守门的竟然驱赶李悦。
“公子卬在河西打了败仗,断送了大魏十几万人马,如今却在这里耍威风”李悦大声呼喊。
“你。。快住口!”守门的呵斥李悦。
“狗仗人势的东西,当年我去雒邑,周天子都对我以礼相待;公子卬一个败军之将,比周天子的架子还大,大魏国不亡没有天理”李悦大骂守门的和公子卬。
“你。。”“不得无礼!”守门的刚要回骂,府中管事的出来给他拦下了。
“还不退下!”管事训斥了守门的。
“这位先生,有话好说,何必在此闹事”管事笑呵呵对李悦说道。
“我诚心求见公子,这条狗居然对我大加挖苦,当真以为我软弱可欺不成么”李悦说道。
“多有怠慢,还望先生恕罪,我家公子请您入府叙话”管事的就把李悦请进府中了。
“先生请稍坐,我家公子很快便到”堂中,管事招呼李悦落座。
“好”李悦放下木盒,点点头。
少时,公子卬来到了正堂。
“你下去吧”公子卬挥退了管事。
“见过公子”李悦见公子卬进来了,起身拱手。
“先生请坐”公子卬一边走向自己的座位一边回应李悦。
“多谢公子”目送公子卬落座,李悦道谢就座。
“先生是魏国人?”公子卬问道。
“是”李悦回应。
“找我何事”公子卬又问。
“献宝”李悦指了指桌案上的长大木盒说道。
“哦?恐怕不仅仅是为献宝而来吧”公子卬反问道。
“确实有事求公子”李悦说道。
“何事?”公子卬问道。
“不急,且看我的宝物能否入了公子的眼界”李悦说完,打开木盒。
只看那木盒之中摆放着一把宝剑,虽未出鞘,可也能感知到此剑绝非凡品。
“公子请”李悦取出宝剑递给公子卬。
“哗”的一声,公子卬将宝剑拔出剑鞘。
“此剑唤作黑鸢?”看到剑身根部的金色铭文,公子卬问道。
“正是黑鸢”李悦点点头。
“观其形,颇为不凡,不知威力如何”公子卬打量着宝剑,问道。
“公子可随意劈刺,如有残损,愿受处置”李悦嘴角上扬,说道。
“唰”黑鸢剑轻松的将木架上的一枚钟刺穿,公子卬的手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就好像刺在空气中一样。
“啊此剑果非凡品”公子卬双眼放光的看着黑鸢剑。
“素闻公子有一柄宝剑,名曰天月”李悦趁机拱火。
“哼!”公子卬冷哼一声。很显然他对李悦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行为颇有些不满意。
“公子息怒,在下不过是个贱商,口无遮拦,还望恕罪;不过天月剑,在下也有所耳闻”李悦拱手笑道。
“哦?你一介商贾,居然也知晓兵器”公子卬稍稍息怒,说道。
“呵,走南闯北,知道一些,否则在下也不会冒昧前来求见公子”李悦说道。
“你觉天月如何”公子卬收剑入鞘,问李悦。
“世间名剑,干将、莫邪、鱼肠、巨阙、湛卢,从无天月之名”李悦笑道。
“当年,这天月剑将我的工布剑劈作两段,自身毫发无伤,且天月传闻乃上古蚩尤所用宝剑,怎么在你口中如此不堪”公子卬说道。